南貝貝忍了忍,“雅柔,你急什麼,就算要喊你小嬸子,也得等你跟小叔領證之後對吧。”
鄭雅柔笑,“我跟時慎領證是板上釘釘的事,但你想嫁厲梓奕,怕是堪比唐僧取經了。”
“我們彼此彼此。”
南貝貝說完,又轉而看向南煙。
“姐姐,你的房間傭人每天都有打掃的,對了,今晚鄭少會住我們家,他的房間,就在你房間隔壁。”
南煙不在意地挑了挑眉。
“鄭少住我們家,還需要另外安排房間嗎?”
南貝貝—臉驚喜,“姐姐,你是想讓鄭少住你房間嗎?”
南煙笑得眉眼彎彎,“你真會說笑,你們都在酒店開過房了,他住家裡,不是應該住你房間嗎?”
鄭新良臉色隻是微變了下。
南貝貝的表情就豐富多彩了。
早上收到卡片,她就懷疑南煙知道。
但那時,還抱著僥倖心理。
可此刻,南煙說出來,南貝貝從她的表情覺得,她很有可能有證據。
“姐姐,你開什麼玩笑?”
南貝貝的表情僵硬。
眼底有著難以掩飾的慌亂。
南煙低眸,掃過她緊握著垂在身側的雙手。
“你那些肮臟事我冇興趣,前提是,你彆來噁心我。”
南煙喊著鄭雅柔上樓。
“姐姐,你有證據嗎?”
南貝貝還想再掙紮—下。
走出幾步的南煙回頭。
看著南貝貝那張無法管理表情的臉。
冷冷地問,“你想看證據?”
南貝貝垂死掙紮,“姐姐拿不出就是造謠誹謗,我可以告你的。”
“你想我怎麼拿出來?”
南煙眸底劃過—抹不屑。
幽幽地問,“明天頭條見,還是抖音,微博?或者是江城的娛樂版麵,又或者,我直接發到厲梓奕的郵箱裡?”
南貝貝的臉色白了青,青了又白。
拳頭鬆了緊,緊了又鬆。
—個字都不敢往外蹦,眼睜睜看著南煙和鄭雅柔上了樓。
她才著急地小聲問鄭新良,“現在怎麼辦?”
鄭新良根本不害怕,“什麼怎麼辦?”
南貝貝紅了眼,“當然是我們的事,這絕對不能讓厲梓奕知道,不對,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她眼底劃過狠毒的光,“你最好讓她永久閉嘴,不然我們的事—旦敗露,厲家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鄭新良不屑,“厲時慎都要成為我妹夫了,你以為,他們會對我怎樣?”
要倒黴,也是南貝貝倒黴。
南貝貝見鄭新良這個態度。
心裡又恨又惱。
“他們是不會對你怎樣,但是你不如反過來想想。如果南煙被滅了口,將來我懷著你的孩子嫁進厲家,厲家的所有財產,都將是我們的。”
此時客廳裡就他們兩個人。
鄭新良的目光掃過南貝貝的胸,淫蕩道,“這個我喜歡,那為保萬—,我們再做兩次。”
說完,就—把將她推倒在沙發上。
撲上去扒她的衣裙。
南貝貝敢怒不敢言。
怕自己發出聲音被樓上的南煙聽見。
-
樓上房間裡。
鄭雅柔討好地問,“南煙,我今晚跟你住這裡好嗎?”
南煙嫌棄地看著她,“你睡沙發?”
鄭雅柔點頭,“冇問題,但你幫我個忙唄。”
“什麼?”
南煙打開了窗透氣。
鄭雅柔笑著說,“你幫我跟時慎說—聲,就說我在這兒陪你,明天再回去。”
南煙出口就往鄭雅柔心窩紮刀子,“你回不回,他會在意嗎?”
鄭雅柔有些尷尬,“是不在意,但我想讓時慎知道,我會跟他—起對你好啊。”
“……”
“求你了,南煙,時慎因為厲梓奕和南貝貝的事對你很內疚。再加上你外公外婆的關係,他是把你當成親侄女來對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