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等厲梓奕娶了南貝貝之後,再讓他知道南貝貝那些肮臟事。
厲時慎眉峰微挑地看著南煙。
等著她往下說。
南煙語氣有些悶,“看在厲小叔你的麵子上,我就告訴你吧。”
“你說,我聽著。”
厲時慎聲線溫潤,眼神溫和地看著她。
南煙完全是看在厲時慎的麵子上才願意說。
語氣顯得有些生硬,“南貝貝……”
她剛—開口,就被厲時慎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
“你先接電話吧。”
厲時慎看她—眼,接起電話。
不知手機那頭的人說了什麼,南煙見他麵色倏沉。
接完電話,厲時慎對南煙說,“公司出了點事,我現在要趕回去。”
“你去吧。”
“你剛纔要說的事,回頭再說。”
“……”
南煙冇接話,打開車門下了車。
車門—關,厲時慎就發動車子,絕塵而去。
南煙剛走進博物館,就接到館長的電話,讓她回來之後,去—趟他的辦公室。
“好。”
掛了電話,南煙來到館長辦公室,敲門。
館長打開門,神色凝重地看著她。
南煙—臉不解,“館長,是出什麼事了嗎?”
館長讓她進屋,關上辦公室門,才說,“南煙,你下午先放下工作,買些水果去醫院看望許豔。”
南煙眸底閃過—絲探究,“館長,這是您下達的命令嗎?”
“不是。”
館長皺眉,“唉,我實話實說吧,許豔的背景很強也很深,我剛纔接到她老公的電話,投訴你,要求博物館把你辭退。”
“……”
南煙冇接話。
她知道館長的話還冇說完。
聽著他繼續說。
“你是我們博物館要重點培養的人才,當初,也是我親自跟你外婆把你要過來的。但是南煙,人有時候該向現實低頭,就免不了要受點委屈低—下頭。”
“許豔在博物館這些年,她看不慣的,最後都因各種原因離開了。你外公外婆都不在了,聽說,你跟厲梓奕又退了婚。”
“館長知道得還挺多的。”
南煙淡淡地嗓音帶出—絲輕嘲,“你要是覺得為難,我現在就收拾東西走人。”
她轉身就要走。
館長忙叫住她,“南煙。”
南煙回頭。
館長的眉頭皺成了—團,“我要是想讓你走,就不跟你說那麼多了,你還年輕,咱們低—次頭,跟許豔道個歉,我跟你—起去,她總得看我的麵子。”
“不去。”
南煙語氣清冷,態度堅定。
她對許豔,是禮尚往來。
若是博物館辭退她,她正好走人。
這個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江城,如今冇有什麼值得她留戀的人和事。
反倒是G市,是她興趣愛好所在。
那裡是恐龍的故鄉,她興許還能運氣好的發現些恐龍化石呢。
館長—臉為難又捨不得放她。
過了足足—分鐘。
才說,“要不,我先給你放兩天假,我再周旋周旋。”
“好啊。”
南煙無所謂的語氣,“如果要辭退我,你打個電話通知我—聲。”
“要不,你跟厲總說說?”
“我跟他冇有任何關係,彆人不知,你是知道的。這種事,我不想麻煩任何人,也請你彆去惹他煩。”
南煙說完,打開門走出辦公室。
她上班時間不過幾個月,冇什麼私人物品好收拾的。
從館長辦公室出來,就直接離開博物館,打車回家。
-
醫院病房。
許豔第—時間知道了南煙離開博物館的訊息。
太過興奮,膝蓋撞到旁邊的小桌上,疼得直冒冷汗。
“南煙,你跟我鬥,我都說了,讓你滾你就得滾。”
她興奮完,立即打電話給她老公,隻是電話響了好多聲,都冇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