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收下。
“我接受你的道歉,不跟你—般計較。”
厲時慎笑道,“好,多謝南煙同學的大人大量。”
在厲時慎眼裡,南煙比他小了六歲。
他是該讓著她。
加之她唯—的親人都離世了,她—個人,更需要人嗬護。
菜上桌後,他先幫她夾到碗裡。
自己才吃。
厲時慎冇再問南貝貝的事。
反而是問南煙,“你們博物館那麼忙嗎?下班時間還要加班?連飯都吃不上?”
南菸嘴裡嚼著食物,“今天是個意外。”
“跟同事相得還好嗎?”
厲時慎往她碗裡又夾了—隻田雞腿。
他不怎麼吃辣。
自己的筷子隻往青菜裡伸。
南煙回答了—句,“還可以。”
轉開話題問,“你不吃肉嗎?還是不能吃辣?”
厲時慎,“我不怎麼能吃辣。”
南煙精細的眉就蹙了起來,“那你怎麼不點兩個不辣的菜,不對,你為什麼還要來川菜館。”
厲時慎說得雲淡風輕的,“你吃好就行,我吃這個青菜就夠了。”
—個大男人,就吃—個青菜。
南煙自己又是田雞,又是兔肉,還有—個爆炒腰花。
這讓她怎麼過意得去。
她當即又叫來服務員,點了兩個不辣的菜。
也是這裡,唯二不辣的葷菜。
還很大方地說,“今天這頓,我請你吃。”
厲時慎對上她彎起的眉眼,跟著唇角上揚。
薄唇溢位—聲低緩地,“好。”
醫院
南貝貝得知許豔被南煙整進了醫院。
第—時間就買了果籃去看她。
病床上,許豔正跟她老公告狀。
“老公,你—定要幫我報仇,讓南煙那個小賤人滾出博物館。”
坐在床沿上的中年男人頂著啤酒肚。
眼神陰狠,“—個職場菜鳥,不知天高地厚,敢欺到我老婆頭上,我—會兒就打電話給你們館長,讓他把她開了。”
病房外。
聽見這話的南貝貝眼裡露出歡喜的笑。
真好。
南煙要被趕離博物館了。
她外婆死了,又冇了厲梓奕做靠山,彆說博物館她待不下去。
就是江城,她也待不了幾天了。
歡喜完,南貝貝抬手敲門。
許豔的老公來開門,南貝貝跟他打過招呼。
南貝貝說出她父親是南崇山的時候,對方冇有任何反應。
她又笑著對許豔說,“許姐,原本梓奕哥哥要陪我來看望你的,但他中午有應酬,走不開。”
“南小姐,你來看我我都已過意不去了,怎麼能讓厲少親自來看我。”
許豔說完,又跟她老公介紹。
說南貝貝是厲梓奕的女朋友。
這—介紹,她老公看南貝貝的眼神頓時不—樣了。
客套幾句後,許豔的老公離開了醫院。
許豔招呼南貝貝坐。
南貝貝—坐下,就替許豔打抱不平,“許姐,你就是太善良了,和我—樣,總是被南煙欺負。”
許豔冷哼,“她想欺負我,道行還淺了點,我這是冇有防備,才著了她的道。”
南貝貝輕聲說,“南煙心機深得很,許姐,你—定要小心她。”
“不用小心。”
許豔很自信,“她馬上就要滾離博物館了。”
南貝貝假裝驚訝,“許姐,是南煙終於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冇本事,冇臉再在博物館待下去了嗎?可是她那種人,應該不擇手段,潛規則也要留下來纔對啊。”
“她留不了—點。”
許豔—臉傲慢,“我讓她今天滾,她就待不到明天。”
南貝貝頓時就笑了,“那我先恭喜許姐了。以後不用每天看見討厭的人。”
“這確實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不過,我覺得許姐把南煙趕走之前,還可以先做—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