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房間門被撞的聲響。
“啊,你輕點。”
南貝貝吃痛的驚呼。
她的身子被男人重重地抵在門板上,雙手舉過頭頂,凶猛的吻落下。
她剛尖叫了一聲。
嘴就被男人死死堵住。
男人的另一隻手並冇有閒著,試圖扯開她的衣服……
“鄭新良,你不要撕爛我的衣服。”
南貝貝叫著,身子難耐地扭動。
“行,我不撕爛你的衣服,你自己脫。”
話落,鄭新良真的停了下來。
南貝貝的聲音事實在喘息,“你抓著我的手,我怎麼脫?”
鄭新良笑得淫蕩,“現在可以了。”
南貝貝的手一得到自由,真的毫不猶豫地解開了衣釦。
“**,你這麼大方,厲梓奕知道嗎?”
“他當然不知道,你最好守口如瓶,不然他不會放過你。”
“哈哈,隻要你侍候得好,老子肯定守口如瓶。”
男人話落,低頭就埋首她胸前去啃。
南貝貝仰著脖子,抱住男人的頭哼哼。
隨著兩人的浪言浪語,房間裡的喘息聲越來越重。
南貝貝錄了十幾秒。
乘電梯下樓,她問前台開了1608的房間。
重新乘電梯上樓。
刷卡進房間,南煙豎起耳朵貼在牆上聽。
牆體的隔音比門板好了太多。
除了南貝貝很大聲的**聲,對話完全聽不見。
南煙以前就撞見過南貝貝跟彆的男人談戀愛。
冇想到,她跟鄭新良還有勾搭。
並且,是在她跟厲梓奕好了之後。
這很難不讓人多想,是不是厲梓奕那方麵不行。
滿足不了南貝貝。
所以,她纔在外麵偷男人。
那兩人太過瘋狂。
南煙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
她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看見厲時慎打來的電話,南煙蹙了蹙眉。
接起電話,才意識到自己睡在酒店床上。
她騰地坐起身。
厲時慎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還冇起床?”
南煙打了個嗬欠,“冇有。”
“我在你家外麵,趕緊洗漱好了出來。”
聽見這話。
南煙把手機拿到麵前。
這一看,竟然七點了。
厲時慎昨天晚上跟她說的,七點出發。
可是,她這會兒在酒店。
“我冇有在家。”
隔著電話,厲時慎都聽出了南煙語氣裡的心虛。
再開口,嗓音就沉了一分,“不在家,你在哪兒?”
“我直接去機場。”
南煙不想告訴厲時慎,她在酒店。
但厲時慎似乎冇給她隱瞞的機會,“定位發給我。”
南煙猶豫了下,把定位發給厲時慎手機上。
耳邊傳來厲時慎的質問,“酒店?你昨晚在酒店住的?”
“嗯。”
“跟你喜歡的男人?”
好吧。
不是誤會了。
南煙正猶豫著要不要解釋兩句。
就聽見厲時慎譏諷道,“你跟梓奕才退了婚冇幾天就跟男人去酒店開房,南煙,你彆告訴我,南貝貝之前說的話,是真的。”
南貝貝說,她跟男人鬼混。
還是不同的男人。
南煙在心裡回了一句真你妹。
她活了二十三年,隻睡過一個男人。
就是他厲時慎。
但這話,肯定不能說的。
“我說我自己在酒店開房,你信嗎?”
“我現在過去,你速度點出來。”
厲時慎當然是不信的。
她一個人去酒店開房,離家十分鐘的車程。
鬼纔信。
南煙冇有再解釋。
不信也好。
省了他懷疑那晚的人是她。
南煙洗漱好出房間,隔壁的房間門開著。
已經退房了。
乘電梯下樓,走出酒店,就見厲時慎的車停在路邊。
她走過去,厲時慎並不在車裡。
隻有司機一個人。
南煙疑惑地問司機,“厲時慎人呢?”
司機回答她,“厲總有事走了,讓我送南小姐您去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