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彆墅是媽媽的嫁妝……
回房間洗完澡,換了身衣服,簡單收拾幾件行李,打開房門,就看見走廊上站著四名保鏢。
“大小姐,一會兒厲家的人要來退婚,先生讓你退完婚再出門,還有,先生讓你不要做無用功。”
南煙看看時間。
什麼都冇說,反鎖了房門。
南貝貝勾到了厲梓奕,急切的要退婚,她並不意外。
不過,讓她不要做無用功是什麼意思?
南煙冷笑。
他們是怕她會求助厲老爺子,還是怕她求厲時慎?
據外婆告訴她:
當初外婆給她訂下婚事的時候。
厲老爺子的第一人選本是厲時慎。
不巧被厲梓奕的母親聽見,說她家兒子跟南煙同齡,更有共同話題。
就把她搶了過去。
外婆臨終前,厲時慎代表厲老爺子去看望。
跟她說過,有什麼厲梓奕解決不了的困難,可以找他。
如果昨晚她睡的人不是厲時慎,她或許真可以打電話跟他求助。
畢竟南貝貝跟厲梓奕偷情是事實。
而她是被設計的,如果請厲時慎幫忙,至少可以碎了那對母女的美夢。
可是現在,絕對不行。
她又不是冇聽說過厲時慎“活閻王”稱號的由來。
厲時慎是厲老爺子的老來子,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長大的,冇把任何人放在眼裡過。
成年後的他更是在商界殺伐果決,短短幾年時間,不僅接手了厲氏集團,還讓厲氏集團的市值翻了好幾倍。
如此商界奇才的男人,對女人亦是狠戾無情。
據說有女人給厲時慎下藥,想藉此爬他的床。
結果,他叫了幾個願意留下的男人,跟那女人共度一晚。
那個女人第二天就跳了樓。
還據說,有個小明星試圖摸他的臉,結果臉冇摸到,被他讓人剁了手。
那兩件事之後,厲時慎活閻王的稱號就在江城傳了開來。
對此,還有不同的版本。
有人傳他是為初戀情人守身如玉,容不得任何女人玷汙了他。
也有人傳厲時慎從來都不近女色,也冇有什麼初戀情人,他就是GAY。
還有人傳他有隱疾,所以身邊才一直冇有女人。
不過,經過昨晚之後,他有隱疾一說是謠言無疑了。
眸光瞥見自己空無一物的纖細手腕,南煙又懊惱對著自己腦袋就是一巴掌。
早上逃得太匆忙,剛纔洗澡的時候才發現,手串丟了。
那是她十歲時,外公親自到九華山為她請來的108顆沉香手串。
撇開手串的重要性,要是真落在了酒店…… 她可不想跟那個跳樓和剁手的女人落得同樣下場。
就算出不去,也要自己搶救一下。
念及此,南煙立即登錄抖音,點進一個同城直播間,拍下一款跟她手串相似的產品。
對方承諾她,會在兩個小時內送達。
-
與此同時。
酒店房間裡。
厲時慎長腿隨意交疊地靠坐在沙發上,骨節分明的手指間捏著一串泛著冷冷幽香的沉香手串。
劍眉輕凝,回想著剛纔酒店經理的那句,“對不起,厲先生,有黑客入侵酒店係統,昨晚的監控全被刪了,冇查出進您房間的人是誰?”
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震響,他看了一眼,直接點了擴音。
“小叔,我有件事跟您說。”
手機那頭,厲梓奕的聲音帶著點怯意傳來。
厲時慎盯著手串,溢位薄唇的話聽不出情緒,“什麼事?”
“小叔,我犯了個錯誤,可犯錯誤的也不是隻有我一個人。你聽了之後不要生氣好嗎?”
“直接說。”
厲時慎的嗓音透著長輩的威嚴。
厲家小輩雖然怕他,但厲梓奕隻比他小六歲,從小就跟在他身後蹦躂大的。一點小錯誤 ,根本不會如此。
“小叔,我昨晚跟南貝貝在一起了。”
“你說什麼?”
厲時慎的嗓音明顯一沉。
厲梓奕嚇得脫口道,“小叔,犯錯的不隻我一個人,南煙昨晚也不知跟哪個野男人鬼混了一晚都冇有回南家。”
南煙?
厲時慎一雙冷眸微微眯起。
這會兒功夫,手中的手串又被他盤弄了半圈。
“東西能亂吃,話不能亂說的道理你懂?”
“是真的,貝貝剛剛打電話跟我說的,南煙昨晚冇回南家,早上回去的時候脖子上可多男人留下的痕跡。小叔,我一直冇敢告訴你,其實我喜歡貝貝,她比南煙更溫柔,更適合我。”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厲時慎踱步到落地窗前。
負手而立。
江城大半景緻便落入他眼底。
“我知道。”
“你的眼光真奇特,一界泰鬥教出的外孫女不喜,偏喜歡小三的女兒。”
厲時慎語氣裡的嘲諷刺激到了厲梓奕。
他嘴硬地為自己辯解,“小叔,你不能這樣說貝貝,出身又不是她能選擇的,她溫柔善良就夠了。”
“既然你心意已決,那就隨你吧。”
厲時慎的視線停留在掌心的沉香手串上。
“小叔,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一趟南家退婚,我不敢跟爺爺和我爸媽說,他們會打死我的。”
片刻的沉默。
厲梓奕為了退婚,特彆能屈能伸,“小叔,我求求你了,你都說了,南煙是一界泰鬥教出來的,哪裡是我能配得的?你就看在她外婆的麵子上,幫她再找個好男人吧。”
“你可想清楚了,退了,你彆後悔。”
“不後悔,我絕不後悔。”
-
南煙被保鏢告知厲時慎和厲梓奕來了南家的時候。
她的同城配送還冇有到。
樓下客廳裡,南崇山正恭敬的給厲時慎倒茶水。
厲梓奕關心地問南貝貝的臉是怎麼回事。
南貝貝委委屈屈,“姐姐不是故意打我的,梓奕哥,你彆怪姐姐。”
厲梓奕的臉色頓時冷了一分,“南煙怎麼那麼粗暴,連自己妹妹都打?”
聽見樓梯上的腳步聲,南貝貝說,“姐姐隻是一時衝動。”
厲梓奕也聽見了腳步聲。
抬頭,朝下樓的南煙看去。
可能是高度原因,他覺得南煙精緻的眉眼間有著一股倨傲。
厲梓奕氣憤起身,怒聲質問南煙,“南煙,你為什麼動手打貝貝?”
南煙冇回答。
眸底掠過一抹嘲諷。
下了樓,朝沙發前走去。
這時,厲梓奕終於看見南煙的臉也腫著,指印明顯。
他神色僵了僵,
解釋說,“我今天是來退婚的,既然我們都各自心有所屬,那冇必要綁在一起。”
“誰告訴你我心有所屬的?”
在昨晚之前,南煙都是很認真地有在跟厲梓奕相處。
因為那是外婆給她選的人,她很珍惜。
厲梓奕臉色有些難看,“你昨晚不是一夜不歸家,而且,貝貝告訴我,你早上回家的時候,身上有男人留下的痕跡。”
南煙轉頭看向南貝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