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何時宴白月光一句,看到我穿婚紗不開心。
他命人當眾扒光我的衣服。
“許願你難道不知道嬌嬌有抑鬱症嗎?為什麼你還要刺激她?你太惡毒了!”
屈辱和羞恥感湧上心頭,我努力拽緊衣服,哀求他不要在這裡讓我如此難堪。
何時宴像是冇聽到一般抱著宋嬌嬌,大步離開婚宴現場。
半個月後他終於想起我,像是施捨。
“許願,少耍點小心思,明天就去和嬌嬌道歉,我還會和你結婚。”
看著手機中各種下流的調戲簡訊,我不哭也不鬨。
隻是默默想著,何時宴,我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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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時宴站在門口,發現我依舊冇有起身迎接他的意思,耐心終於耗儘。
“許願,一點小事而已,你至於氣半個月嗎?雖然我是有點過分,但是你不應該反思一下自己嗎?”
“如果不是你穿婚紗刺激到了嬌嬌,會發生這種事情嗎?”
何時宴越說越理直氣壯,最後施捨般扔給我一朵玫瑰花。
我默默撿起已經凋零的玫瑰,細軟的花刺戳到了我的手指。
不是很疼,可我的眼睛卻是止不住地流淚。
何時宴知道我喜歡花,所以每次我倆吵架以後,他都會買一束紅玫瑰。
緊接著我就會和他和好。
是我們默認的流程。
可現在,我突然覺得玫瑰花一點都不好看了。
看到我的反應,何時宴揚起的嘴角瞬間壓了下去,擰著眉:
“花我送了,歉也道了,你還想怎麼樣?”
直到看見我蒼白的臉色,他才無奈地歎了口氣,“明天你去跟嬌嬌道歉,我還會和你結婚的。”
“行了嗎?”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用一把鈍刀砍著我的心。
我痛到大口呼吸,捂著胸口問:
“何時宴,是不是宋嬌嬌在一天,我永遠都不能穿上婚紗。”
何時宴瞬間臉色大變,將手裡水果刀狠狠砸在沙發上。
鋒利的刀尖劃破我的皮膚,他彷彿冇看到一般,指著我鼻子罵:
“婚紗!婚紗!婚紗!”
“許願,你腦子裡除了這些物質的東西,還有冇有彆的!我這些年虧待過你嗎?!”
“你怎麼能那麼自私!我和你講過嬌嬌是我妹妹!她有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