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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是助興捧場的客套話,無非就是說說那些君王不愛天下就愛美人,烽火戲諸侯,名臣功就,何等的憤憤不平,歎今朝有酒今朝醉,故不往心中留悔。
王二子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邊喝邊看著台下的人,心裡算盤點珠到今日能得到多少錢,瞬時樂開了花道:“走過路過坐過莫錯過啊,就今日讓你們選了,他日彆管我王二子說什麼恁們都不愛聽啊。”
“唉喲,王二子真會說話。”
“來來來,今兒個哥幾個就呆著哪都不去了。”
“要我說,就說些刺激的!”
“怎麼個刺激的啊。”
“揚州瘦馬!我從我好兄弟口中知道的,說是從前啊,有個大官和幾位同僚在哪喝酒,看上了貌美如花的瘦馬白氏,他與白氏就如話本子上的一樣,經曆曲折,最後在一起了!”
“我可去你的,愛胡說是吧,那有大官去找瘦馬,找就算了,你彆跟我說她賣藝不賣身,他們滾一起是真愛了。”
“這還真是如此。”
“我看是野書寫的吧,又躲人榻下聽去了。”
“…”
場上笑聲一片,爭相討論起來,那是不帶停的。
就在王二子以為要在這之中選一個出來,有人不屑地笑,大大咧咧站起來,當眾拍桌道:“我想起一個人,就怕你不敢說!”
“這有何不可說的。”王二子心直口快,瞅著站起來的男人笑嗬嗬道:“你不妨直說嘛,我看是多大的事兒啊,不然不好給大夥交代不是嗎?”
話雖如此,但總有不能說的人。
站起來的男人是個紈絝子弟,出身好,瞧不起王二子說大話,重聲道:“彆怪我冇提醒你啊,這人可是你讓我說的,說不說得起就看你自個兒了!”
王二子突然覺得有點問題。
他環顧四周,看著所有人都把目光彙集過來,繼續道:“王二子,你倒說說看九年前的那個名人吧。”
九年一說,那可不是一年半載。
這還能有誰啊。
唯一符合條件的就是個奸臣。
台上的王二子差點要被一口茶嗆到,他掏掏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男人顯笑的臉,給王二子一看氣都來了,可這人絲毫不慌,更不管他的麵子,“我說的夠明白了,他貴姓張,當初可是皇上…”
“等會,你不用說了。”王二子心下一沉,就知道有問題,打斷他的話,道:“這我不知道了,你說起這件事情是要做何感想,換個彆的來說吧。”
九年前,威風凜凜揚名天下,統領金吾衛皇宮禁軍都統,連及身兼大都督之位的張知敬。
對於這人,王二子不會去說,尤其是皇帝在當年還是皇子的情況下,他最得意的就是張知敬這個門生。
要不是有個靠譜的朋友,王二子哪能知道這些禁事。
這人大奸大惡,生前可是辦了不少罪無可恕的惡事,洗都洗不乾淨。
要是在心底默說殺頭的話,當今天子也正是他們的君父,又不是傀儡帝王,更不會傻到會不知道張知敬的所作所為。
這還不是暗裡藏刀嗎。
張知敬死後,留下來一個女兒。
就是和誰生下來的…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