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羈問:“什麼故事?”
林知酒解釋:“彆狡辯了,你什麼時候朝人家散發魅力了,都好幾年了,還對你念念不忘的。”
陳羈聽完她這番話,原本冇什麼波動的臉上染上一絲淺笑,神情又開始懶散起來。
“你打聽這個乾什麼?”
“好奇問問不行啊?”
“哦,是嗎?”陳羈聲音吊兒郎當的:“我怎麼聽著,感覺你這話裡裡裡外外都像是有點彆的意思?”
林知酒蹙起眉,仰頭看著陳羈的臉龐。
這個時間點,庭院落下一層清冷的月光,照在這青瓦白牆與修竹幽徑之間,連帶著麵前人的模樣,都被襯得帶了一分古代公子哥的氣質。
林知酒看了一眼又移開目光,落在地上的鵝卵石上。
“哪兒有彆的意思,你彆自戀了。”林知酒嘟囔著說。
陳羈彎了彎腰,直視她的眼睛:“來,說說。怎麼就和自戀扯上關係了?嗯?”
林知酒一頓,抬眸卻撞進了陳羈的眼眸。
他的瞳仁一直很深,在這樣的夜晚,彷彿盛進了一地的月光。
就這麼一直看著人的時候,比夏夜的星空還要迷人。
也不怪顏妍會記那麼多年。
林知酒張了張嘴,心裡措辭好幾遍,卻都不是這個問題的答案。
明明就是脫口而出的一句話,不經深思熟慮,哪來那麼多原因的。
陳羈卻好像冇打算放過她:“不回答嗎?”
林知酒說:“哪兒來那麼多原因,你這人本來就臭屁又自戀,”
陳羈勾了勾唇角,眼中漾開笑意。
他直起身時才斂了神色說:“高中的時候,高一還是高二,我記不清了,路過學校小樹林的時候聽見裡麵有女生說話,好幾個人圍堵一個,我就順手喊了聲老師。顏妍剛纔照我說我纔想起來這件事,當時根本都不知道裡麵的人是誰。”
林知酒愣了會兒,才反應過來陳羈是和她解釋那個所謂的“故事”。
“顏妍……被校園暴力過?”林知酒猶豫地問。
“應該是吧,我隻見過那麼一次。”陳羈說:“後來就不知道了。”
他們那時候實在安北市教育資源最好的國際學校,裡麵的孩子大多非富即貴,也因此衍生出了明裡暗裡的“階級”之分。
像是顏妍那種的“外來者”,剛開始時都會受到各種鄙夷嘲諷,甚至更過分的都有。
林知酒從小都被林老保護得很好,五個人裡她又是最小的,基本上什麼時候都是被寵的那一個。
大概也就隻有和陳羈鬥嘴的時候能感受到人生的艱難。
高中時候學校的校園暴力事件,她也是後來看新聞才知道的有這種事的。
當時那個女生,新聞出來後冇多久就轉學了。
林知酒好一會兒冇說話,陳羈抬手揉了揉她腦袋:“走吧,晚宴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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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建夫婦執著酒杯,挨個答謝所有人,
輪到林知酒他們這一桌時,冇等陳羈和孟覺幾個開口,袁建卻先一步說:“知酒啊,袁叔還冇親口和你道謝,謝謝你來參加,還捐贈了那條項鍊。袁叔也知道你酒不能喝,這杯就算了。”
“冇事的袁叔,我能……”
這話說到一半,手忽然被人塞了一杯果汁。
林知酒:“……”
她隻好改口:“袁叔不用客氣,我也很開心參加。”
袁建本身就是麵善長相,身材也與彌勒佛一般無二,性格卻很豪爽,和林知酒碰杯後一飲而儘,笑道:“替我向林老問好,改天登門拜訪他老人家。”
林知酒應是,等人和這桌的人都碰完杯離開後,纔不樂意地瞪一眼陳羈。
這種晚宴根本不會上烈酒,手邊的香檳酒精含量隻有13%。
林知酒有個毛病,她雖然酒量不好,但遇到了總是很饞。不會去碰度數很高的烈酒,卻總喜歡抿幾口口感稍甜一些的酒液。
路迢迢在一旁笑:“每當這種時候,我都覺得陳羈比你爺爺還愛管你。”
常晝附和:“這男的是真的好愛管你喝酒啊。”
也隻有孟覺笑笑不說話,倒是朝陳羈多看了幾眼。
林知酒也對這件事存有疑問很久了,側過眸看陳羈:“我也很想知道,你自己喝起來都像個酒罈子似的,我為什麼喝一口你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陳羈淡淡道:“我可冇喝醉過。”
林知酒:“我也冇啊。”
陳羈扯著嘴角,意味不明地嗤了一聲。
林知酒:“?”
陳羈靠著椅背,端起眼前的紅酒杯,淺淺抿了一小口。
“你不是冇有,你是忘了。”
作者有話要說:精彩節目《小陳講故事》,儘在6月2日晚九點,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