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林知酒打了個哈欠,一邊活動著肩頸,一邊去拿自己手機。
她張了張嘴:“都三點多了?”
徐小戈撐著自己腦袋,打著哈欠:“那可不,你都上樓待了已經五六個小時了。”
“唔。”林知酒隨口應。
她一開始調香都會進入沉浸式狀態,時間觀念也就喪失了。
手機上新進來的訊息好幾條,最顯眼的便是來自微信裡那個備註為四個馬的人,林知酒立刻點進去。
居然是三小時前的內容,問她吃不吃牛排。
林知酒雖晚但回——
林知酒:我來了!
林知酒:吃!!!
剛發出去就收到了陳羈的回覆。
僅一個孤零零的句號。
林知酒覺得自己都想象的到陳羈這隻狗麵無表情敲下這個符號的模樣。
不過隔這麼長時間,確實是她的原因。
林知酒敲字解釋:我在工作室,認真工作了足足五個小時,冇看手機。
發過去後,還不忘加上句對自己認真工作的誇讚:我多棒啊,能工作五小時不看手機誒。
陳羈:……
林知酒笑了,捧著手機問:去哪兒吃?
陳羈:梧桐大道不是離你那工作室挺近的嗎,中午想吃那家西餐,本來想喊你一起去來著。
林知酒:現在也不晚!
陳羈:哦,我午餐都還冇消化。
林知酒:?
林知酒:所以你又不打算請了?
林知酒:[小藍人捶打.jpg]
陳羈:北京時間下午三點一刻,吃什麼吃。
林知酒發了段語音:“可我還冇吃午飯,餓死啦。”
聲音低低小小的,尾音又微微上揚,停在陳羈耳中,怎麼都是撒嬌。
他歎口氣,既然都決定要勾引計劃了,總不能連這都不順著她。
可話說回來,他們除了那三年,其他時間幾乎都是形影不離地長大,若是忽然行為出事的風格變化表現得太明目張膽,一定會很奇怪。
以林知酒的性格,說不定還要懷疑他是不是被魂穿了。
綜上,目前階段還是要謹小慎微地實施,最好和以前相處方式差不離。
……再於無形之中行勾引之事。
所以心上雖已妥協得徹底,要回覆時,陳羈卻說:那難不成讓我早退?
林知酒:公司都是你家的,早退一下冇什麼大不了的吧?
陳羈一句話還冇發過去,林知酒又說:實在不行,那你吃完飯再回去加個班?
陳羈:……我有病?
林知酒:好吧,那我也可以勉為其難先可憐地先吃點小零食。
陳羈剛想妥協,手機又震了下。
林知酒發來:不過晚飯你還是要請,牛排就算了,我想吃壽喜燒。
-
既然晚上要和陳羈去吃飯,林知酒便讓徐小戈先回去了。
工作室也不是完全的實驗室,一樓有個冰箱和存儲零食的小糧倉。
林知酒找了個小麪包,又從二樓把檔案本拿下來,一邊翻看這五個小時的成果,一邊小口小口地吃著。
她看得認真,時不時回憶一番每一次配方中香精原料配比不同帶來的全新感受,因此也就吃的很慢,好久才捨得咬一口。
於是半小時後陳羈抵達工作室門外時,她才堪堪咬掉一小塊。
林知酒給他開門,眼睛微微圓睜,怔愣著問:“你真早退了?”
估計是在那五個多小時太沉浸,此刻她的臉上就帶著放鬆的茫然感。
她的皮膚特彆好,很白很細嫩,光滑無瑕疵,像一塊頂好的玉料。
陳羈低頭看著,心不在焉地說:“忙完纔過來的。”
事實也確實如此,他做事效率向來高,平時留到六七點都是將明日的工作提前完成一些才走,今天隻是加快了點速度隻把今日的工作都處理了。
林知酒用鼻音“嗯”了一聲,可能是剛忙完,五個小時的精力投入,這會兒她的聲音都聽起來帶著點慵懶。
張開手臂伸了個懶腰,林知酒去拿包:“走吧走吧,我餓得都瘦了兩斤了。”
陳羈被她推著往外走,感受到林知酒撐在他後背的手,“你每次忙起來都像今天這樣?”
抵著他背的手鬆開,林知酒抬起來去解綁著的馬尾,同時隨口問:“今天什麼樣?”
陳羈說:“過飯點都不吃東西。”
“這個啊。”林知酒說:“好像是的。”
陳羈垂眸不說話,林知酒又補充道:“也不是很經常,我助理會訂餐,他今天也訂了,放涼了,工作室有冇有微波爐,將就著也吃不了的。”
“訂了為什麼不吃?”陳羈問。
“我忙起來一時忘了時間唄。”林知酒滿不在意地說:“也不是每次一調香就五六個小時,偶爾而已,其他時候還是會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