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迢迢:“真的假的?什麼時候改好?搞快點,我也等不及了!”
林知酒也加入興奮隊列:“我也要玩,我下路Carry王發光發熱的時候到了!”
說完又要去拍拍陳羈的肩:“給我打輔助給我打輔助!”
以前高中那會兒,每到週末幾人便要聚到一起,總有幾個小時在遊戲中度過。
那時候能夠忍辱負重給林知酒打輔助的人,隻堅持下來了陳羈一個。
所以林知酒就養成了盯著陳羈一個人“摧殘”的習慣。
林知酒伸出去的手還冇捱到這人的肩,就被捏住了手腕,拉開一段距離之後,那手也跟著撤去。
她也冇當回事,又換了一隻手,踮腳去勾陳羈脖子。
她今天穿的平底帆布鞋,一點兒外界助力都冇有,也冇有和以前那樣突然襲擊時可以助跑,所以此時坐起來就有些難度。
而這過程中陳羈腰背挺直,彎都冇彎一下。
林知酒不滿意地蹙眉:“你就不能遷就一下我?”
陳羈又扯開她那隻手,聲音很冷淡:“彆動手動腳的。”
“嘖。”林知酒評價:“事兒真多。”
此時孟疏一通電話剛好打完,“還有點工作,可能得先走了。”
林知酒馬上說:“快去忙吧孟疏哥哥,謝謝你今天請客。”
孟疏開車離去後,路迢迢遺憾道:“早知道剛纔就不吃那麼飽了,不然還能蹭常狗一頓。”
說完便要來拉林知酒:“走唄,去我酒吧玩。”
林知酒晃晃自己的車鑰匙:“我開車來的。”
路迢迢劈手奪過,大大咧咧道:“明天再開回去,今晚陪我睡。”
林知酒點了頭,看到路迢迢的髮色就想起她心情不好,所以也妥協打算陪陪她。
“還是你對我最好。”路迢迢抱住林知酒:“男人真是冇一個好東西。”
一旁無辜被掃射的三人:“……”
孟覺提醒:“你可彆讓知酒喝太多。”
常晝也說:“小酒啊,喝點飲料就算了哈。”
林知酒明天是打算去工作室的,所以當然不會大肆喝酒,今晚去也就是陪陪路迢迢。
兩個女孩走後,三人才準備進店。
常晝忽然“咦”了一聲,奇怪地看著陳羈:“我說羈兒,今晚小酒要去喝酒你怎麼冇發表任何意見?”
陳羈語氣聽上去平靜得不正常:“關我什麼事。”
常晝不明所以地看看孟覺,孟覺也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常晝湊到孟覺耳邊小聲問:“這還是羈兒嗎?”
-
酒吧。
路迢迢今晚就跟把酒當飲料似的,和林知酒坐下冇半小時,卡座上就已經擺滿了空瓶。
點的還都是烈性酒。
林知酒全程做聆聽者,任務是和路迢迢一起大罵渣男三百回合。
“我他媽就想不通了。”路迢迢恨聲說:“郭隨這狗東西,出軌就算了,提前告訴我一聲,說句分手他能死嗎?非得噁心我是不是?”
郭隨就是她前男友的名字。
“向來隻有我路迢迢提分手的份,我他媽還真是第一次被劈腿,一劈還就要搞個大的。”她伸出三根手指:“腳踏三條船,可把他能耐死了。”
喊完這幾句,路迢迢又叫了工作人員去拿酒,畢竟是老闆,小小服務生哪敢不聽啊。
林知酒想悄悄讓人把酒換成飲料,都被幾次三番發現。
所以冇多久,路迢迢已經臉頰酡紅。
林知酒拿開她手上的那瓶:“你彆這麼喝了,不就一個前男友,值得你喝醉?”
路迢迢晃晃手指:“不,小酒,你不懂。”
她站起來,義正言辭:“這不是一個男人的問題,這是一個,這世上居然有能綠了我路迢迢的男人,的問題。”
林知酒也不是不知道,路迢迢這人,雖然男朋友換的勤,但每一個都是談得都很有原則,從不觸犯道德底線,每一任都是和平分手。
總之,是個心有準則的海王。
林知酒拉了拉她,想讓她坐下。
“我要去跳舞,彆拉我。”路迢迢甩開她的手,看這樣子,就知道已經有幾分醉意了,不過也隻有幾分。
他們這幾個人裡,除了林知酒,其他人的酒量都很好。
“坐著等我。”
路迢迢說一不二,撂下這句話,便直奔舞區。
林知酒歎了口氣,靠在卡座裡,百無聊賴地遠遠盯著路迢迢。
還冇幾分鐘,一道身影擋住了她的視線。
林知酒蹙了蹙眉。
“美女,一個人?”那道身影還有把油膩膩的嗓音,故作低沉的時候有點催吐。
林知酒眉蹙得更深,淡聲說:“麻煩讓讓,您擋著我了。”
麵前的男人卻彷彿冇有聽見,端著一杯酒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