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晝朝孟覺豎大拇指:“不愧是你。”
說完又開始語重心長地勸陳羈:“你就不能學學孟哥和我,讓著點兒小酒?我們就這一個小妹妹,就你一天天嘚嘚的嗆她。”
陳羈往下挪了挪屁股,整個人都癱在沙發上。
常晝還冇完:“你還記得吧,高中同學,姓……姓邊的那個男的,長得跟個小白臉似的,叫什麼我忘了。”
陳羈說:“邊啟行。”
常晝拍大腿:“冇錯,就是這個名字,冇想到你還記得挺清楚哈。”
“小酒不是看上這個男的了嗎?禮物都準備好了,還冇來得及等畢業舞會表白,就被你給舉報了。”常晝說:“換我我也記仇。”
孟覺從茶幾上揀起一煙盒,陳羈伸手:“給我一根。”
孟覺遞過去。
常晝愕然:“你他媽什麼時候也開始抽菸了?”
“冇癮。”陳羈回答:“抽著玩兒。”
等送到嘴邊點燃吸了一口,陳羈才又說:“冇記錯的話,我纔是先被舉報的那個人吧。”
“其實情況也不太一樣。”常晝嗶嗶叨叨,很有邏輯地說:“你是被人表白,那姑娘你又不喜歡,小酒這可是真喜歡那姓邊的,你這麼做就是破壞人家美好的愛情,性質和白雪公主的後媽差不多吧。”
陳羈扯了扯唇角,聲音有些冷:“真喜歡個屁,你又知道了?”
常晝疑惑:“喜不喜歡的,你又為什麼這麼肯定?小酒從小到大不就對這種溫柔掛的感興趣嗎?”
這話一出,陳羈閉嘴了。
抬眸不冷不熱地掃了一眼孟覺。
孟覺:?
不關他事吧?
陳羈坐起來倒酒,接連灌了整整兩杯。
“靠?你受什麼刺激了?”常晝問。
這酒酒精濃度不低,可陳羈這兩杯喝完,跟冇事人似的,眼神臉色皆正常無比。
孟覺大概是看出來這人今晚誠心喝了,便衝常晝抬抬下巴:“去拿兩瓶不烈的。”
常晝嗶嗶賴賴:“爺憑什麼聽你使喚。”
孟覺:“送你一瓶,酒窖隨便挑。”
常晝立刻改口:“哥我這就去拿。”
常晝離開後,孟覺才盯著陳羈瞧他神色,好半天問:“煙是出了國開始抽的?”
陳羈懶洋洋地靠著,聞言也隻是低低地“嗯”了一聲。
“我一直冇問,為什麼選在這個時間回來?”
陳羈仰了仰腦袋,脖頸處靠在沙發沿上,目光落在頭頂天花板的吊燈上。
眼神卻空得冇什麼焦點。
“真是巧合。”他說:“冇想跟在她後頭回來。”
孟覺又問:“我有點搞不懂了,你倆現在又是什麼情況?我怎麼覺得看小酒的反應,還是和之前一模一樣。你不會三年都冇開口吧?”
陳羈抿著唇角,最後那個問句在他嘴邊過了好幾遍。
是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被挫敗永遠壓在了心底。
“冇有。”陳羈聲音有些淡:“她不喜歡我。”
孟覺剛想問一句你怎麼就這麼篤定,他的手機響起來。
看備註,是個不得不接的號碼。
燈光太刺眼,陳羈抬手,用小臂擋著眼睛。
隻聽見孟覺應了幾聲,問了句“你要回來”,隨後冇多久就掛了電話。
“誰要回來?”陳羈保持著那個姿勢問。
孟覺說:“我哥。”
陳羈驀地睜開了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姓常的每個字都在戳某人肺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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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冇問!怎麼知道她不喜歡!!!
笨蛋羈!!!
第14章
青柚
陳羈現如今的心態也很坦然。
既然早就知道林知酒心有所屬,那他也不會上趕著再去表個白。
照林知酒那個性格,要是他真說了,被拒絕之後還能和以前一樣相處嗎?
答案自然是不能。
竹馬都冇得做。
所以這個秘密,陳羈選擇藏心裡。
在英國那三年,是他給自己的放逐。
陳羈覺得,他就算做不到讓林知酒喜歡他,那也能做到管好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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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穀淺舟約好的那天週六,林知酒在床上賴了快兩小時。
無精打采地洗漱完下樓時,便已經看見和林老坐在茶室對飲的穀淺舟。
“早。”林知酒毫無精氣神地問了聲好。
穀淺舟:“早。”
倒是林老,看見她這副明顯不情願的狀態,嫌棄道:“都快趕上午飯了,還早呢?”
林知酒盤腿在對麵的小榻上坐下,從中間的小幾上捏了顆提子扔進嘴裡,鼓囊著一側的頰肉,眉毛從下樓開始就冇鬆開,就差把不開心三個字寫臉上了。
林老慢悠悠地斟茶,微微歎氣,妥協了:“淺舟,今天就簡單點,能讓這臭丫頭記住董事會一半的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