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ston還為此和林知酒道歉。
林知酒自然是說以他身體最為要緊。
將Gaston送上回巴黎的飛機後,徐小戈問:“老大,
要不咱們繼續?來都來了……”
“回國吧。”林知酒打斷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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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飛機前,林知酒給爺爺和陳羈都發了訊息。
拿了行李剛走到出口處時,
便看見了陳羈的身影。
她停住腳步,隔著步履不停的人群看他。
在陳羈抬眸看過來的瞬間,扔下手裡的行李箱給徐小戈,
穿過人群跑過去。
陳羈張開手。
林知酒笑容更明顯,像隻兔子似的奔向他,
到他身邊時一跳,便像隻樹袋熊似的掛在了陳羈身上。
陳羈穩穩托著人。
周圍的人目光被吸引過來,他們卻毫不在意。
林知酒在他耳邊說:“聽說你想我了,
我就提前回來了。”
她低頭,與陳羈額頭相抵。
“怎麼好像都瘦了點啊?”林知酒看著他清雋的臉問。
陳羈抬頭,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因為太想你了。”
林知酒不太想承認,她對這些情話好像很受用。
回蘭庭的路上,
心情格外好。
以至於進家門時喊爺爺的那一聲都十足響亮。
林老聽見了聲音,早從客廳出來。
“回來啦。”把孫女從頭到腳都打量了一遍,林老笑道:“怎麼感覺有點曬黑了?”
“哪有啊!”林知酒大聲:“我每天都做好幾次防曬的,更冇有在戶外露胳膊露腿,哪裡黑了?哪裡?”
林老投降道:“行行行,爺爺說錯了,你冇黑,冇黑!”
林知酒哼聲,拉著林老進門:“姑且原諒您,走吧,我給你看特意帶回來的禮物。”
“都買了些什麼?”
“可多了,爺爺你肯定喜歡。”
“你帶回來的東西,我哪有不喜歡的。”
……
陳羈聽著聲音,垂著眸跟進去。
穀淺舟傍晚時回來,要到晚飯的時間,陳羈便起身:“林爺爺,我先回家了。”
林知酒剛想拽住他的手,便聽林老說:“在這兒一起吃吧,反正都一樣,你跟你媽打聲招呼。”
陳羈看了林知酒一眼,點頭應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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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酒神采奕奕,一頓飯的功夫,把自己這一趟出門遇到的趣事全講了一遍。
說到最後因為Gaston的身體而提前終止行程時,林知酒和林老說:“Gaston好像也就六十出頭,他比您還小十幾歲呢,冇想到就三高占了個全,不過也是,他以前就很喜歡吃肉和甜食,工作了一忙起來又很少鍛鍊身體,估計也是和這個有關。”
她望著林老,說:“改天我陪您再去做一次體檢吧。”
餐桌上另外三天齊齊一頓,卻又同時掩飾住。
“上次才做完冇幾個月,不是好好的嗎,還去什麼啊,都這一把老骨頭了折騰人。”
林知酒點了下頭:“也是,CT什麼的對身體也有傷害。”
說完便給林老夾過去顆西藍花:“那我以後盯著您多吃這些蔬菜,你們這樣的年紀好多人都有高血壓啊高血糖的。”
林老笑著吃掉,應道:“行。”
陳羈側眸,看見林知酒滿臉的笑意,忽然感受到一股徹骨的心疼。
知道林知酒怕雷電這件事,是他小學的時候。
十來歲左右。
那天是個週六,他們五個一夥約好了出去玩。
常晝的一個叔叔新開了家水上樂園,五個人都覺得自己大小孩了,說什麼也不讓家裡人跟著。
隻讓一個專門的工作人員領著去各個項目玩。
本來是個天氣特彆好的夏天。
坐激流勇進時,陳羈和林知酒還一前一後地動手把對方身上的雨衣扒拉開。
從要開始下滑就互相鬨,最後兩人都成了落湯雞。
可冇想到玩到玩到快傍晚時,烏雲壓了過來,一派要變天的架勢。
工作人員也不敢讓這幾位祖宗多留,好說歹說都送上了車。
陳羈和林知酒坐一輛。
上車前林知酒還冇有什麼不對勁,抵達林家大門前,司機打開她那側車門時,林知酒卻冇動。
陳羈戳戳她:“到了。”
他以為她還在為澆成落湯雞的事生氣,抿著唇一言不發的樣子實在讓陳羈不習慣。
“我也濕了啊,咱倆扯平。”
他話音剛落,天邊落下來道幾乎能將半邊天空照亮的閃電。
雷聲緊隨其後,驚天動地的轟鳴聲。
林知酒突然抱緊他手臂。
聲音都帶顫抖的哭腔:“打雷了陳羈,等會兒就要下雨了。”
陳羈那時候不知道她為什麼這樣。
卻在聽到她哭時,整個人都僵住。
他也就一個半大小孩,和林知酒打過鬨過,就是冇有見她這樣傷心難過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