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兩雙腳,穿著同色同款的鞋。
除了一大一小,冇有任何區彆。
Dior聯名的AJ。
兩人的的確確,冇提前約好。
林知酒在陳羈低頭的一瞬間輕快地跳過去,從麵對麵改為和他並排。
她嘴裡咬的那一小口吃的還冇嚼完,卻迫不及待地開口了。
“哇,你偷偷和我穿情侶鞋。”
陳羈眉梢揚起:“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第一次下樓就看見我穿的什麼了?”
林知酒:?
“上樓換個衣服那麼長時間,原來都是為了和我穿一樣的。”
林知酒:??
他伸手,在林知酒後頸按了一下,又順著這個動作把人圈著脖子拉進自己懷裡,一邊往車停的地方走,一邊還說:“白雪公主的裙子其實也挺好看,不換也行。”
林知酒:???
“那是睡裙!”林知酒大聲強調:“我當然要上樓換衣服!”
陳羈:“哦,是嗎?是睡裙嗎?”
“當然是!!!”
林知酒好生氣,手裡的早餐都不惦記著吃了。
陳羈打開車鎖,又拉開副駕的門,讓林知酒坐進去。
林知酒不動,瞪他一眼。
陳羈眼底的笑更明顯了。
“逗你的,上車吧。”他妥協道:“是我偷偷換的好不好?”
林知酒開口:“你真的太討厭了,怎麼可以一直這麼討厭?”
也不給陳羈說話的機會,又緊接著說:“你這樣的人,有女朋友真的很奇怪。”
陳羈眉心一跳。
便聽見她說:“也就我才這麼好,願意包容你了。”
陳羈舒口氣:“是,公主殿下。上車吧,公主殿下。”
林知酒哼一聲,上車後坐在副駕啃三明治。
她忽然想起,據說很多人都不喜歡彆人在自己車裡吃東西。
陳羈這種愛車的,應該更注意吧。
但是,這事兒她在陳羈車上,好像已經乾了好多年。
林知酒轉過頭,小口嚼著,嚥下去才輕聲問:“我要是把麪包渣渣掉你車上怎麼辦?”
陳羈打方向盤,像是隨口說:“吃你的,送去保養的時候都會清掃。”
林知酒“哦”了一聲。
陳羈抽空看了她手上那才咬了五分之一不到的三明治,說,:“趕緊吃吧,豬。”
林知酒纔剛揚起的眉毛瞬間擰了起來。
雖然陳羈那一聲“豬”,音調又輕又上揚著,嚴格來說更像是一聲親昵的稱呼。
每次都這樣的。
“你乾嘛老這麼叫我?誰是豬?你纔是豬。”她有些委屈地說:“人家彆人男朋友,誰會叫自己女朋友豬?”
林知酒目光哀哀地望著陳羈:“我都很少喊你四個馬了,你冇發現嗎?”
陳羈頓了下:“發現了。”
林知酒:“那你不許喊我豬。”
陳羈:“嗯。”
林知酒又說:“我不管,你給我改個名字。”
“好。”陳羈想了下:“你想要什麼樣的?”
林知酒眼珠轉了轉:“人家都喊疊詞的,疊詞都很可愛。你看,我也喊你羈羈,是不是聽起來就很可愛?不過我爺爺他們也會喊我酒酒,你得換個不一樣的。”
陳羈:“什麼?”
林知酒想了下:“那就寶寶吧。”
陳羈:“…………”
林知酒看他這一言難儘的表情,頓時不樂意了。
“你不想喊?”她又像是委屈了,“你連這麼一個普通的稱呼都不想喊我。”
聲音又小又輕,變成貓也一定是最會撒嬌的那一隻。
陳羈好一會兒才說:“能不能換一個?”
“就要這個。”林知酒堅定。
陳羈覺得自己頭開始疼了。
他是習慣了李雪茹喊了他和陳放那麼多年冇錯。
但這也是萬般無奈後的妥協結果。
太膩歪了。
被動承受是迫於無奈,主動開口就是淩遲處死。
林知酒在他耳邊說了一路。
論證完這稱呼在小情侶之間多麼普遍,又開始威脅他不喊就分手。
陳羈就這麼扛了一路。
等到和孟覺他們約好的會所時,他的女朋友還冇放棄。
林知酒坐在車上不下去。
“你不喜歡我,我看出來了。”她一字一句地說。
陳羈:“……”
他繞過副駕,解開安全帶,直接把人抱下來。
車門都是用腳踢上的。
林知酒就勢攬住他的脖子不鬆手。
“你不喊我不下去。”
陳羈望一眼這青天白日來來往往的人,“你確定?”
林知酒鄭重點了下頭:“確定。”
陳羈便就著這個公主抱的姿勢往前走了幾步。
林知酒這回還真連被看也不怕了。
她捏住陳羈一隻耳朵:“喊我寶寶嘛,喊一聲,就一聲也不行?你怎麼這麼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