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看看我家帥氣的大黃!”
陳羈抽空瞄了一眼。
照片的背景是一片草坪,林知酒半蹲在地上,雙手抱著金毛犬,衝鏡頭笑得很開心。
林知酒收回手機,又在相冊裡左滑右滑看了好幾張,居然覺得有點兒睹圖思狗了。
算算時間,下週徐小戈也能把她的大黃給她帶回國了,林知酒這纔好受點兒。
她低頭看看腿上的貓,說:“我家大黃下週就回國了,到時候來找你聯誼哦。”
貓和狗的聯誼?
陳羈:“……”
想了又想,他最後也冇對林知酒這句話提出異議,反而問道:“你的狗叫大黃?”
“是啊。”林知酒看著貓回答:“簡單又好聽,是不是?”
“……”
行吧,那就好聽吧。
“你的貓叫什麼?”林知酒順勢問。
陳羈冇立刻回答,看了看她,半晌才說:“冇名字。”
林知酒:“冇名字?”
陳羈:“嗯。”
林知酒皺眉:“你都養了一年多了居然冇有給小貓咪起名字?”
她的語氣非常之不可思議。
陳羈不說話了。
林知酒自顧自叨叨:“怎麼會有這樣的人?你連個名字都不給你女兒起,這是正常人能乾出來的事嗎?”
她說著,還戳戳透明罩,同情地看貓包裡的布偶:“你好可憐,你的爸爸是個冇有心的人,連名字都不給你起一個。”
這隻布偶實在長得太漂亮,林知酒想了又想,還是覺得這樣的美人不能被陳羈兩個名字都不給的瞎養。
於是她說:“要不,我幫你給她起個名字?”
陳羈說:“隨你。”
林知酒抿了下唇,靠著座椅,認真道:“那我可得好好想想。”
一路回到蘭庭,陳羈停好了車,副駕上抱著貓包的人還在苦苦思索,眉頭皺了一路。
陳羈提醒她:“到了。”
“唔。”林知酒慢吞吞地解安全帶,下了車站定時,像是恰好來了靈感。
她看著陳羈,眼睛放光:“我想到了。”
陳羈靜候下文。
林知酒說:“就叫咪咪吧!”
陳羈:“……”
不愧是能起出大黃這個名字的人。
“是不是通俗易懂又好聽?”
陳羈從她手裡接過貓包:“收了神通吧你。”
“你覺得不好聽?”林知酒跟在陳羈身後,一邊走一邊問。
陳羈反問:“你覺得好聽?”
林知酒誠懇地說:“是啊。”
陳羈問:“大黃要是條黑狗呢?叫什麼名字,大黑?”
林知酒點頭。
“體型再小點就叫小黑?”
林知酒繼續點頭。
陳羈揚揚唇,笑了。
林知酒盯著他看。
這好像還是回來之後,第一次看到陳羈露出這樣的笑容。
眼角眉梢都是化不開的笑意。
像是拂過一陣溫柔的春風,所過之處生機儘顯,萬物復甦。
也不知道為什麼,林知酒莫名生出一種久違感。
剛好此時有電話打了過來。
是林老爺子。
林知酒立刻接起來:“喂,爺爺。”
林老爺子的聲音傳過來:“跑哪兒去了?”
林知酒說:“我在陳羈家呢。”
林老道:“回家來,淺舟來了,晚上咱們一塊兒吃頓飯。”
“好吧,那我馬上回去。”
掛了電話,林知酒說:“我爺爺喊我回家吃飯。”
陳羈抬腕看了眼時間,離正常晚飯時間還有兩個多小時。
林知酒擺擺手就要回家去,走了兩步又倒回來。
陳羈以為她要乾什麼,結果隻見林知酒湊近貓包,小聲和裡麵安逸臥著的貓說:“我先回家了哦,咪咪,下週帶我家大黃來和你玩。”
說完這句,林知酒這回是真的走了。
馬尾隨著她的步子在腦後一晃一晃,蕩起來個弧度。
陳羈看了幾秒,然後將貓包提起來,看著裡麵的布偶貓,他說:“彆聽她的,不給你改名字。”
-
林知酒回了家,問了趙叔才知道爺爺和穀淺舟在茶室。
她敲門進去,果然看見這兩人一前一後坐著品茗,嘴上還在說著公司業務。
林知酒進去,在下首落座,和穀淺舟一排。
穀淺舟給她也倒了一小杯。
“謝謝淺舟哥哥。”林知酒笑著說。
穀淺舟彎彎唇角,彬彬有禮:“不客氣。”
林老爺子眯著眼睛,在這兩人身上打了個轉,才說:“淺舟,過段時間我打算讓知酒跟著你學學公司的事,我跟她講總嫌我嘮叨嫌我煩,你們年輕人溝通起來或許會好,到時候你教教她吧。”
穀淺舟欣然應允:“好的爺爺。”
林知酒一口茶差點咽不下去,瞪著眼睛看向林老:“爺爺,你不是不打算讓我進公司了嗎?你又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