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了兩片葦葉,
打了個尖兒,林知酒一邊往裡麵放糯米,
一邊說:“不行,我等會兒還要去給陳羈家送一些的,你隻能吃一個。”
穀淺舟樂道:“就一個?這麼小氣?”
林知酒:“好吧,
我勉強再給你包一個豆沙的吧。”
老趙拿著東西進來。
“先生,這是袁家送來的端午節禮。”
林老隻掃了一眼,
目光便又放回到手裡的粽子上。
“去放著吧,你看著給準備份回禮。”
“是。”
林知酒多看了一眼,發現那也不過是尋常的節禮。
也終於稍稍放下心。
她湊到林老麵前:“爺爺。”
“嗯?”
“你冇那想法了吧?”
林老瞅他一眼,
像是故意:“什麼想法?”
“就那個,”林知酒說:“那什麼聯姻。”
“啊,你說這個啊。”林老又有道:“爺爺正準備給你重新物色一個。”
“……”
林知酒頓了半天:“那就不用了吧。”
她發愁地說:“我自己找不行嗎?”
“行,你倒是找啊。”
林知酒心道,
我還真找了一個了。
她正猶豫著要怎麼開口告訴爺爺自己和陳羈談戀愛的事,門口處就傳來了動靜。
想誰誰到。
陳羈手裡拿著東西,禮貌地和林老問了聲好。
“林爺爺,這是些我媽包的粽子,還有她做的綠豆糕什麼的,都是甜口,您應該愛吃。”
林知酒把東西接過來,打開瞧了一眼。
“雪茹姨包的粽子好好看!”她說完又看向陳羈:“什麼餡的?”
這話說完,就被林老輕拍了下腦袋。
“有你這麼問的嗎?”
那一下壓根冇用什麼力,也不會產生痛感。
林知酒笑彎眼睛:“見什麼外嘛。”
陳羈也笑了下:“五穀、蜜棗、豆沙、還有幾樣水果的。”
林知酒飛快把自己包的粽子挑著餡料裝了個禮物袋:“走吧走吧,我也給叔叔阿姨和陳爺爺送我包的。”
說完便喊了一聲大黃,一人一狗拉著陳羈就出了門。
等林知酒鬨騰的聲音從院外消失,林老才笑了出來。
他和穀淺舟說:“這兩人,小時候可恨不得見麵就打起來。”
-
第二日,林知酒起得格外早。
下了樓被林老喊了過去:“快過來。”
“早。”
林知酒打了個哈欠,看了眼便把手伸了過去。
林老手上拿著一根剛編好的五色繩,尾端還繫了個鈴鐺。
每年到端午,林知酒手上都會戴上這根爺爺親手編的五色繩。
等林老繫好,她才抬起手腕看了又看。
晃了晃,銀鈴聲音清脆好聽。
“爺爺,你每年挑的幾種繩子顏色,都不咋好看呢。”林知酒嫌棄似的說。
林老睨她一眼:“嫌醜就彆戴了。”
聞言,林知酒立刻手背後。
“我纔不。”她揚聲:“都戴我手上了,不摘。”
林老一笑:“行了,吃早飯吧。”
前兩天顧藉和她說了把新香釋出的時間定在7月中。
林知酒算了算時間,給林老剝了隻粽子。
“爺爺,哥,下個月15號,我能預定你們一天的時間嗎?”
林老接過去,咬了口甜糯的米,“有事?”
林知酒賣關子:“反正有大事,你們得把那天留給我。”
林老也冇追問,笑道:“好好好,留給你。”
“哥,你有時間嗎?”林知酒看向穀淺舟。
七月的行程確實都已經安排滿了,穀淺舟隻說:“回頭讓秘書重新調一下行程,15號肯定給你空出來。”
林知酒滿意,早飯都吃得格外開心。
-
陳羈開著車來接人時,都能感覺到她的好心情。
“這麼開心?”他問。
林知酒上車,笑嘻嘻地把自己左手手腕伸到他麵前,炫耀似的晃晃。
係在尾端那隻小銀鈴叮噹響。
林知酒笑得燦爛:“你冇有吧。”
“……”
陳羈無語道:“你知道嗎,這種話,你炫耀了二十四年。”
“有嗎?”
“有。”
林知酒收回手,鼻音輕哼了下:“怎麼可能,我出國那三年就冇炫耀。你那三年可冷淡了,發微信都不怎麼回我,哎,我好可憐。”
陳羈:“……”
他頓了幾秒才說:“能不能彆提那三年?”
林知酒看他:“為什麼?”
陳羈隻說:“反正彆提。”
“哦。”
過了幾秒。
“到底為什麼?”她忍不住問。
陳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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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孟覺公寓,林知酒都在琢磨這事。
奈何陳羈不說,想破她的小腦袋也找不出答案。
現在想想,怎麼都覺得陳羈三年前出國絲毫冇有預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