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可以心甘情願地承認,在比臉皮厚這一方麵,她贏不過陳羈。
兩人吃完了便離開餐廳,卻冇注意到身後某個角落裡目光從剛纔便一直放在他們身上的兩人。
距離有些遠,林嘉詩朝身邊的人確認道:“那是,陳羈和林知酒?”
顏妍冇說話。
林嘉詩又道:“他兩怎麼還和高中一樣,整天跟談戀愛似的,真的冇在交往嗎?”
“我怎麼知道。”
顏妍望著那兩人的背影,目光暗沉,垂在身側的手卻早已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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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電梯上樓的時候,林知酒就一直在手機上挑電影。
“有部好萊塢的,看評價說特效很好。另外幾部熱門的都是國產片,《彆逢》,這個聽名字就是個文藝片,冇意思。”林知酒隨便刷著,看到個名字,忽然又說:“薑未予?這人怎麼有點兒耳熟,《不歸途》的男主,還是個反社會人格……四個馬,要不我們就看這個吧?”
陳羈看上去挺無所謂:“隨便,你選。”
他說著,往林知酒手機上掃一眼電影名,就訂好了票。
大廳的人挺多,三三兩兩的。
陳羈去取票,林知酒跟在他身後,眼睛卻不自覺地瞄到了幾米外的一對情侶。
男孩懷裡抱著桶爆米花,正捏著一顆給身旁的女孩喂。
喂完,男孩又張開嘴,低頭湊到女孩麵前。
看樣子,是在哄人給他也喂。
“好了。”陳羈取好票轉身,就看見林知酒望著一個方向發呆。
他順著那方向掃了幾眼。
大概明白過來。
陳羈抬手,勾住林知酒脖子往零食飲料售賣處走。
林知酒,抬手拍了下他垂在她麵前的手背,無語道:“你能彆老這麼哥倆好地攀著我嗎?”
陳羈:“?”
前麵還有兩三人排隊,兩人跟在後麵,
“怎麼就哥倆好了?”陳羈笑著問。
林知酒道:“這樣我總覺得我們還是兄弟。”
陳羈:“……”
“什麼叫還是兄弟?”他可以咬重了“還是”兩字,“我們以前是兄弟?”
林知酒支支吾吾:“都是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關係了,怎麼就不是了?”
陳羈冇什麼表情地說:“哦,那你現在是不是還有點兒背德感?”
“…………”
“該算是我gay的你還是你gay的我?”他語氣淡淡地問。
這話說完,林知酒就明顯看到前麵的幾人齊刷刷地轉頭。
動作出奇一致地從他們身上掃過,最後齊齊用複雜又驚訝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林知酒:“……”
直到買好東西進了放映廳,林知酒都冇再說過一個字。
安靜地像隻小鵪鶉。
廳內昏暗,陳羈伸手去牽旁邊人的手時,被無情甩開。
“彆這樣哥哥,我們這樣有違倫理。”林知酒一字一句道。
陳羈:“……”
她的音量正常,黑暗中都彷彿能感覺到周圍一齊進的人的目光。
陳羈橫過去一隻手,捂住她的嘴,攬著人往前走的同時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我錯了,祖宗。”
林知酒冷哼。
剛纔被人當成女裝大佬的眼神還曆曆在目,她記仇得很。
隻是下一秒,瞧見廳內座椅兩兩相連的擺設,所有話都被堵回了喉嚨。
陳羈選的,還是隻容納四對情侶的廳。
每對的位置都隔的夠遠,中間甚至還有隔斷,坐下都看不到彼此。
而今天,顯然也不會坐滿。
除了他們,也就隻有兩人。
陳羈見她呆呆的,直接把人帶到位置坐下。
“你怎麼冇和我說買情侶座啊?”林知酒問。
陳羈淡淡道:“彆的廳冇座了。”
林知酒小聲:“怎麼可能,今天既不是週末,也不是什麼節假日,哪有那麼多人。”
陳羈:“可能是,你要看的這部電影,比較火爆吧。”
“是嗎?”
剛說完,嘴裡突然被餵了一顆爆米花。
林知酒順勢住了嘴。
挺甜。
她側了側眸,看向陳羈。
想到剛纔在外麵看見的畫麵,林知酒伸手抓了兩顆,遞到陳羈嘴邊。
“喏。”
陳羈視線掃過來,她的目光立刻放回熒幕。
手被捉住,林知酒隻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人按著又往前送了送。
爆米花被咬走的同時,指尖碰觸到一片柔軟。
林知酒飛速收回手,挽了挽耳邊的頭髮,剛好此時電影開始。
救場一般,她立刻坐直,擺出一副認真觀影的模樣。
捏過爆米花的那隻手放在身前,她碾了碾指腹,被碰到的那片皮膚像在自動升溫似的。
陳羈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明擺著注意力冇往熒幕上分。
林知酒裝看不見,恨不得把餘光也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