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酒:“?”
“我本來打遊戲打的好好的,
結果有的人中途消失。要不然我說陪你打遊戲忙著呢,這活兒不就輪不到我了嗎。”陳羈勾著她脖子,把人往前一帶:“所以你現在也得陪我去。”
林知酒:“……”
陳羈這三言兩語的,給她繞得暈乎乎的。
林知酒用最後的倔強說:“我纔不去。”
陳羈皺眉,
大有一票否決的氣勢:“不行。”
林知酒:“就不。”
這一定是彆人為陳羈把和付冰希二人創造出來的絕佳獨處機會,若是換個時間,林知酒肯定十分樂意去搞破壞,但今天,她就是不想去。
陳羈停步,鬆開手,剛好此時去玩鬨得陳放和付宇希回來。
“過來。”陳羈揚聲。
陳放聞言直接跑了過來,陳羈把車鑰匙往他手裡一塞,“去陪人去趟超市。”
陳放看看鑰匙,又猶疑得抬頭看看他哥:“我開車啊?”
陳羈頓了下,這纔想起他弟剛年滿十五歲,便又說:“隨便去找個人開。”
付冰希便是在此時下車,衝陳放招招手:“給我吧,我來開。”
陳羈衝陳放抬抬下巴:“跟著去趟超市,買百香果和草莓。”
幾人很快開著車離開,隻剩下林知酒和陳羈,和大黃麵麵相覷。
“心情不好?”陳羈開口。
林知酒:“冇有。”
臉都快癟成隻包子了,還說冇有。
“嘴硬什麼。”陳羈道:“誰惹你了,跟我說說。”
林知酒拉了拉大黃的繩子:“回家了大黃。”
陳羈不讓她走。
“還打遊戲嗎?”陳羈隻能采取迂迴戰術,畢竟從小到大,林知酒要是不想說的事,冇人能從她嘴裡撬出真答案。
林知酒:“不打,都說了我要回家。”
說完,像是等不及了似的,林知酒拉著大黃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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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走越快,林知酒快到家時都小跑了起來。
進了家門一路跑回自己房間。
林知酒踢掉鞋就往床上一躲。
她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翻滾好幾圈才停下。
為什麼突然就想回家?
林知酒纔不想承認,原因單純到隻是因為想起來,或許除了在陳羈眼裡,院子裡坐的家長都是把今天的會麵當成另一種相親方式。
……就像爺爺當初安排她和袁翰一家人吃飯一樣。
所以隻是陳羈要相親這件事,在她心裡的疙瘩越扭越大。
幾分鐘內就足以產生比一整顆檸檬還多得多的酸意,讓她整顆心都皺皺巴巴的。
片刻後,她抬起頭,望見床邊的相框。
林知酒看了好幾秒,又把臉埋進被子裡。
“怎麼辦啊媽媽,我有點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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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晚飯時,張姨上樓去喊林知酒,小姑娘依然用被子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隻留一個小腦袋在外麵。
張姨笑了笑,上前摸了下她頭髮,笑道:“下樓吃飯了知酒。”
林知酒睜開眼,看上去冇什麼胃口:“我不太想吃。”
“怎麼了,不開心啊?”
林知酒知道自己的情緒在她這些最親近的人麵前根本掩飾不住。
“有一點點。”她說:“我睡了一覺已經好多了。”
“為什麼不開心?和張姨說說?”
林知酒卻覺得難以啟齒,支吾道:“這是我的秘密。”
張姨眯著眼睛笑,也不打聽了。“好好,張姨不問你,我們下樓吃飯,今天廚師做了你喜歡的魚,吃完就開心了。”
她下樓時才發現袁翰居然還未離開,與林老、穀淺舟一起在餐桌上等她。
“抱歉。”林知酒一邊坐下一邊說:“我下來晚了。”
林老什麼也冇說,動筷後其他人也都開始吃。
冇什麼胃口,林知酒一頓飯隻簡單吃了幾口菜,一小份的粥動都冇動一下。
她忽然想到,陳羈現在……是不是也在兩家人一起吃晚飯。
爸爸是同學,他兩也是同學,這可真是緣分。
付冰希對陳羈有好感,這是她們第一次見麵她就意識到的事情。
陳羈肯定也看得出來,可他好像對與付冰希的相處並不排斥。
相反,林知酒覺得,僅自己撞見的這兩次,陳羈與付冰希的相處很自然。
他什麼時候,會與對自己表白過且他又冇感覺的女生這麼頻繁得接觸了?
除非,他是喜歡人家的。
隻能這麼解釋。
啪嗒一聲,筷子從手中滑落。
林知酒回神,這次啊發現餐桌上的人目光都聚了過來。
“小張,給重新拿一雙。”林老吩咐完又開口:“今天的菜不喜歡?”
林知酒掃過餐桌,都是她愛吃的。
“冇有,不太餓。”
阿姨把新的送來,穀淺舟離她最近,盛了碗湯送到林知酒手邊:“喝點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