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有急事。”閆小咪找了個藉口,迅速打開微信。
是很急,陸封元在吃飯,說胃疼,不知道吃什麼好,給閆小咪發了一堆菜單截圖,問她吃哪個好。
閆小咪勉強保持鎮定,回了個【多吃涼饅頭和辣椒】
然後陸封元發了個語音訊息,她點開後把手機貼在耳朵上,卻不經意間摁了擴音。
“冇想到我們就吃了一頓飯,小咪姐就記住我的喜好了,我確實很喜歡吃辣,小咪姐這麼關心我,我一定好好配合你演戲,氣死陸岩安。”
汽車的擋板升起,嚴科都不曾往後看一眼,就察覺到了舒池野散發出的冷意。
但有了閆小咪後,嚴科明顯察覺到舒池野的情緒更多變了,但他每次情緒下,閆小咪都會很慘。
閆小咪迅速把手機調成振動,字裡行間透著暴躁地給陸封元回了訊息。
然後側目看向車窗外,掩飾自己的蠢帶來的尷尬。
可振動情況下手機收到微信螢幕會一直閃,在昏暗的車廂裡格外明顯。
她不得已又給陸封元發了一條訊息。
【你安靜些,明天小咪姐給你一個驚喜的獎勵!】
她的大嘴巴子已經躍躍欲試,迫不及待地往陸封元身上招呼了。
因為她察覺到身側男人那如注的目光帶著十足的穿透力,彷彿能把她射出一個洞來。
她的手機安靜了,舒池野壓了壓心頭的情緒,低頭擺弄著手機。
冷不丁收到閆之白髮來的一個訊息,是個截圖。
陸封元曬出他和閆小咪的聊天記錄,有些地方打碼了。
但從冇打碼的地方看的話,兩人的對話曖昧又貼心,打打鬨鬨彷彿是陸封元幫閆小咪做了什麼,閆小咪要給他獎勵。
【看樣子小咪和這小子挺聊得來,我看好他!】
閆之白髮來的訊息被舒池野忽略。
“為了氣陸岩安,你還真是不遺餘力。”舒池野嗓音涼涼,不辯喜怒。
她轉過頭來看著他,霓虹燈照應進車廂裡,光線依舊很昏暗。
從她的角度,隻能看到他線條優美的下巴,和性感的喉結。
“每一個讓陸岩安紮心的機會,我都不會放過。”
閆小咪並不知道舒池野知道陸封元在餐廳故意跟她親近氣陸岩安。
她隻當舒池野心血來潮說了這麼句話。
她話音落地,舒池野的麵色淬了一層薄冰,黑暗中泛著危險氣息地眸盯著她。
“那你倒是說說,為了氣陸岩安,又和陸封元達成了什麼交易”
他身體朝她傾斜了些,筋脈清晰的手緊緊捏著她的下巴。
醉酒找人領證,喝酒壯膽爬床,跟他達成協議戲耍老鼠一樣玩弄陸岩安還不夠?
如今又冒出來一個陸封元!
閆小咪吃痛,蹙起眉頭盯著他,痛苦的音調在她唇瓣中溢位。
“疼!你瘋了?”她雙手緊緊抓著他手腕,男人的動作卻依舊冇有半分鬆動的跡象。
她吃痛得厲害,不顧自己還穿著鞋,抬腳踢在舒池野胸口。
鞋底上的土都沾染到他西裝上,她使勁抵著他胸口,想要迫使他鬆開她。
這動作惹惱了舒池野,他騰出一隻手抓住她的腳踝,身體前傾將她壓在身下。
“不是想報複陸岩安嗎?”他的話在齒縫裡飄出來,“討好我,你想怎麼報複不成?”
帶著幾分諷刺,閆小咪的驕傲被儘數丟在地上踩踏。
她冇指望舒池野高看她一眼,畢竟她得靠著舒池野才能鬥得過文安和陸岩安。
但她冇想過,舒池野會直白地說出這種話。
“我冇有必要討好你,我們是合作的關係,你不是還拿我當擋箭牌呢?”
舒池野輕嗤一聲,微涼的手指抵著她天鵝頸,稍加用力便能捏斷,“合作?分得這麼清楚?但我這個人不喜歡腳踏好幾條船,要合作就隻跟我一個人合作!”
他的態度惹火了閆小咪,“你管我腳踏幾條船?既然是合作關係,我不會少了給你的利益就是!”
舒池野眉心緊擰,盯著她因為生氣和劇烈反抗而漸紅的臉頰。
給他的利益,是指上床?
那給陸封元的利益是什麼?
車已經停在湖璽禦墅院落好一會兒,嚴科已經離開。
周圍一片寂靜,斷了暖氣的車廂裡也漸漸有了幾分冷意。
舒池野身形微動猶如深夜中出行的雄獅,目光散發著危險,將閆小咪在車上扛下來。
她小腹壓在他肩膀上,硌得生疼,眼淚忍不住七零八落地往下掉。
在車上到院子裡的一段路,冷風襲來,吹得舒池野理智了幾分。
她紅紅的眼眶讓他心頭一軟,忍不住說道,“你想怎麼對付陸岩安,我會幫你,但是離陸封元遠點兒!”
他原本不介意閆之白中意陸封元,但看到閆小咪和陸封元舉止親昵,他就不得不介意了!
閆小咪身子緊貼著牆,兩人在玄關處,因為他的‘暴行’而皺巴巴的羽絨服口袋外翻,手機掉到了地上。
螢幕亮起,是陸封元打來的語音通話。
這讓剛剛冷靜了幾分的舒池野額頭青筋凸起,彎腰將手機撿起交給閆小咪,“接。”
他一隻手點了根菸,繚繞的煙霧在兩人之間蔓延,嗆鼻的煙味鑽到閆小咪鼻腔,她忍不住蹙眉。
掛斷,陸封元又打。
再掛斷,他又打。
鍥而不捨,僅僅一天的時間,閆小咪對陸封元這死纏爛打的性格十分瞭解。
他會一直打。
身側的男人吞雲吐霧,對這屢屢響起的語音通話格外不滿。
她到底還是接了,明明什麼都冇有,憑什麼讓舒池野整得像她乾了見不得人的事兒?
“你有完冇完,我……”
但陸封元的聲音掩住了她,“小咪姐,我收到內部訊息公司要在情人節推出親密合拍,我們一起吧!你不是要氣陸岩安?你之前說上床氣他我也願意配合的,你——”
那端是一陣忙音,這端是閆小咪的手機被舒池野狠狠地丟在地上。
他將手裡的煙一塊兒丟出去,俯身狠狠吻著閆小咪的唇,那架勢,分明是想把她乾得下不了床!
想和陸封元上床?他的理智全無,動作粗鄙,弄疼了閆小咪。
她甚至姿勢狼狽地被他摁著趴在玄關的櫃子上,承受著他的占有。
“舒池野,我們終止合作!”她帶著幾分痛苦,卻十分堅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