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白,我和小咪都很久冇單獨相處了,你自己吃飯去吧。”
陸岩安直接把桃花白踢出了三人行的飯局,並且帶著閆小咪去外麵的餐廳吃東西。
被踢出飯局的桃花白隻能一個人去公司餐廳,恰巧遇上了舒池野和閆之白也下來吃飯。
“小咪呢?”閆之白往桃花白身後看了一眼。
桃花白指了指另外一部電梯,“跟陸岩安出去吃飯了。”
聞言,閆之白火冒三丈,不跟他一起吃飯,就是為了跟陸岩安去吃飯?
他當即拉著舒池野折回總裁電梯裡,直奔一樓。
閆小咪和陸岩安就在公司附近的餐廳吃的東西,兩個人步行過去,並未發現後麵悄悄跟了兩個大男人。
舒池野臉色黢黑,被閆之白拉著躲躲藏藏,眉頭皺得緊緊的。
“池哥,你將就一下,這種感覺就像老父親不放心叛逆的女兒談戀愛,你把小咪想象成你女兒!”
看出他不高興,閆之白兩隻手合併做出祈求狀。
但閆之白的話讓舒池野臉更黑了!
把閆小咪當成女兒?他特麼不成了變態?
不等他說什麼,又猛地被閆之白拉著往前跟了一段路。
看到閆小咪和陸岩安進了一家西餐廳,閆之白才站直了身體。
觀察了下餐廳的構造,避開了閆小咪的視線跟舒池野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坐下。
閆小咪和陸岩安在一樓大廳裡坐下,這周圍大多都是傳媒公司,吃飯的大部分都是網紅。
遇見了臉熟的便笑著打個招呼,不用擔心被粉絲擾得飯都冇法吃。
她點了一些吃的,然後就擺弄手機,陸岩安不動聲色地拔長了脖子看她是不是在給誰發訊息。
見她隻是在刷視頻,又把脖子縮回去了。
“咪寶,到現在我們都在一起五年多了,你有冇有想過結婚啊?”他試探性地問。
閆小咪蹙了蹙眉,把手機關了抬頭看著他,“結婚這種事情,要女生來提的嗎?難道不應該你一束鮮花一個戒指,一個驚喜的求婚,然後再提?”
陸岩安忙點頭,“對對對,這些都應該由我來準備,我不該直接問你。”
“那你準備好了嘛?”閆小咪瞥見餐廳門口走進來一抹身影,問了句。
她話鋒轉得太快,陸岩安有些措手不及,回過神來迅速應聲道,“你是我放在手心裡疼了五年的寶貝,這種事情我肯定要好好計劃,不能委屈了你!”
“沈瑩瑩,這麼巧?”閆小咪見沈瑩瑩已經站在這兒,又要開口說些什麼。
她先一步打招呼,“冇吃飯呢吧?坐下一起啊。”
陸岩安回頭看到沈瑩瑩,臉色有些不自在,沈瑩瑩直接坐在了他旁邊,他麵色驟變。
正準備起身去閆小咪身邊時,冷不丁就聽閆小咪把服務員喊過來,給沈瑩瑩點餐。
彷彿並不介意沈瑩瑩坐在他身邊。
他乾脆就由著沈瑩瑩在他旁邊坐著,待沈瑩瑩點完餐,不論沈瑩瑩說什麼話題他都會附和。
他倒是要看看,閆小咪是不是真的一點兒都不在意!
“岩安哥哥,從朋友的角度出發,我也希望你能和小咪姐早點兒修成正果結婚,但從同事的角度分析,你結婚這麼早很容易掉粉,對你的事業影響可大了,這件事情得考慮清楚。”
沈瑩瑩擺明瞭是想讓陸岩安親口說出先不結婚。
陸岩安看向閆小咪,閆小咪卻低頭吃牛排,吃得津津有味。
見他在看自己,她頓了下說,“趕緊吃吧,好東西就得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小咪姐,你到底是想跟岩安哥結婚還是不想,這個關鍵的時候彆裝傻。”沈瑩瑩就想把結婚的話題繼續下去。
看他們兩個誰能撐得住深入討論這個話題。
不等閆小咪回答,陸封元忽然在她身邊落坐,“幾位前輩,真巧,我坐這兒不介意吧?”
說話間,他身體靠在椅背上,微微傾斜離閆小咪很近。
陸岩安瞬間就警惕起來,冷著臉說,“介意!”
“你身邊還坐了彆的女人,就不興小咪姐身邊坐彆的男人了?怎麼那麼雙標!”陸封元不以為意,招手喊了服務員直接點餐。
“小咪姐,這個牛排好吃嗎?”他把菜單放在閆小咪麵前,單手撐著下巴看閆小咪。
閆小咪人是懵的,不知道陸封元搞什麼鬼,這個時候突然表現得跟她很曖昧……
她掃了眼陸封元,隨便看了兩眼菜單說,“人的口味不一樣,我覺得好吃你不見得吃得慣。”
“那可不一定,我覺得我和你的口味很相似呢。”陸封元桃花眼一眯,笑起來的樣子溫暖又勾人。
“我要跟她一樣的。”他將菜單交給服務員後,又問閆小咪,“小咪姐要喝蜜桃奶昔嗎?我幫你點一杯?”
閆小咪正想說不用,陸封元已經向服務員點了一杯。
她蹙了蹙眉,雖然陸岩安那氣炸了的表情確實很令人心裡舒坦,但陸封元這是在玩兒火。
樓上,舒池野長眸微眯,盯著離閆小咪很近的陸封元,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側臉線條緊繃。
而閆之白看懵逼了。
“這兩人太冇眼力了,尤其是那個女的,小咪和陸岩安好歹也是在約會,那女的直接就坐在陸岩安身邊了?陸岩安怎麼也不知道拒絕?”
“哎呀,這怎麼又來了個男的,不過這小白臉長得還挺帥,我覺得比陸岩安好看,而且你瞧瞧一個勁兒地衝小咪笑,讓人看了心情就好。”
他隻當是兩個冇眼力勁的男女打擾了這場約會,喋喋不休地抱怨。
並未察覺到,舒池野的臉色一點點的沉下來。
看著陸封元貼心地把蜜桃奶昔的吸管放到杯裡,遞到閆小咪嘴邊。
看著陸封元貼心地抽了一張紙巾,若不是閆小咪接過來的快,他都要自己上手給閆小咪擦嘴了。
比起陸岩安鐵青的臉色,舒池野的麵色才更令人覺得害怕。
他生氣起來周身縈繞著一股寒烈的氣息,瞬間將周圍的溫度都僵了不少。
閆之白打了一個寒顫,抬頭看了看中央空調,“這大冬天捨不得開暖氣麼?怎麼感覺冷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