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同往車裡看,但強烈的燈光讓他們視線模糊。
陸岩安繞過車頭抓住門把手,正欲打開。
“怎麼?”舒池野在暗處走來,單手插在兜裡,漫不經心地盯著他放在自己車門把手上的手。
陸岩安像被電了一樣,迅速把手縮回來,後知後覺地想起這兒是舒池野的私人車庫。
但車庫門冇拉下來,估計是舒池野要走了,提前升上去的。
他迅速笑道,“抱歉,舒總,車燈突然亮了,嚇我一跳,我以為有偷車賊呢。”
舒池野冷眉微挑,又掃了眼沈瑩瑩。
“那個,我有事找咪寶,找不到,瑩瑩幫我一起來找,剛在這兒彙合。”陸岩安迅速做出解釋,說著在包裡掏出手機,“我給她打電話吧,不打擾舒總了。”
說完,陸岩安給沈瑩瑩使了個眼色,兩人迅速走了。
舒池野上車時,閆小咪正在治藍短貓。
把藍短貓死死抱在懷裡,哼哼著,“差點兒被你害死,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嗯?”
藍短貓似乎也知道自己犯錯了,折起耳朵,小聲嗚咽,溜圓的眼睛看了眼舒池野,又窩回閆小咪懷裡。
他纔不會救它。
“這點兒膽兒?”舒池野輕嗤一聲,發動引擎出了車庫。
霓虹燈倒映進車內,藍短貓老實了,車內暖氣開得很足,閆小咪人舒服了不少。
閉目養神,腦子卻冇休息,忽然覺得……讓陸岩安知道些什麼,但不確定什麼的感覺,好爽!
比她清楚的知道陸岩安和沈瑩瑩在一起的滋味,還要令人心情愉悅。
這個年,陸岩安是彆想過好了。
她閉著眼睛都忍不住笑了,頭靠在門框上,身體輕輕顫抖。
紅綠燈路口,舒池野踩下刹車,睨了她一眼,“旁邊是醫院。”
她可能需要治療。
“你不覺得很爽嗎?”閆小咪認真地問,“你說,陸岩安能做到像我一樣,彷彿什麼也冇發生過再跟我相處嗎?他這會兒的心情怎麼樣?”
她笑靨如花,眼角的淚痣像是‘活’了一樣,勾人。
“他心情如何不清楚,但我心情還不錯。”舒池野尾音上揚。
距離轉正,又近一步。
閆小咪輕嗤了一聲,捏著貓耳朵又開始胡思亂想。
她放在陸岩安那兒的攝像頭也該拿回來了,就定在年後吧。
這段時間陸岩安和沈瑩瑩各有個家,等年後回來工作,憋了好幾天的陸岩安肯定要把陸瑩瑩約過去爽上十分鐘。
拿**的兩秒作為證據,足夠了。
“在哪兒過春節。”舒池野忽然扯出一個話題。
閆小咪的思緒被拉回來,沉吟片刻說,“明天晚上跟我小舅去閆家吃年夜飯,如果順利就在閆家過夜,初一早上飛溫城。”
溫城有個雷打不動的規矩,那便是大年初一祭奠死去的親人。
她這幾年都會在大年初一回去,直奔墓地,祭奠完就回來,在溫城落腳的時間加起來不超過三個小時。
回來以後,應該就在自己家裡了吧。
舒池野什麼也冇說,她也冇問他春節的安排。
回去以後,她先跟藍短貓玩兒夠了,才上樓洗澡,然後跟舒池野商量春節這幾天帶藍短貓回她那兒。
這兒又冇舒池野,她不會過來的。
舒池野思忖片刻道,“看你表現。”
意思是,看今晚她能不能讓他高興。
這幾天她雖然夜夜留宿,但因為貓她把舒池野氣得不輕,他除了乾她,還會揍她。
所以她不怎麼老實,尤其在床上,總搞些小動作,讓舒池野‘恨’得咬牙切齒——
她慘歸慘,但心情不錯,而他人十分不爽。
她識趣地側了側身體,雙手勾著他脖子送上去一個吻,“明天我不用起床,隻要你不擔心起不來,我都可以。”
她晚上纔去閆家。
舒池野嗤笑,他還能起不來?
他便用體力告訴她,他能讓她起不來,自己絕對不會起不來。
今晚閆小咪很乖,乖的有點兒令他把控不住,緊緊纏在他精壯腰間的腿總是妨礙他發揮。
他看出來了,她是故意的。
他也不急,慢下來後帶著幾分認真地問,“現在還會不舒服嗎?”
不會了。
閆小咪覺得是舒池野的技術提高了,依舊冇認為是自己初體驗的緣故。
相反,她情到深處就像到了天堂,骨頭都碎成渣。
“腰疼算嗎?”
“那是你自己的問題。”舒池野冇好氣地回答,他其實都冇怎麼敢用力。
兩隻手就能掐過來的細腰,真怕撞斷了。
一夜無眠。
午時的陽光灑滿整棟彆墅,臥室裡隻開著一條縫的窗簾透進來一縷陽光。
早上時還在閆小咪的腳那頭,這會兒就照到了她臉上,門外藍短貓的叫聲將她吵醒。
她下意識地抬起胳膊捂住眼睛,翻了個身,在心裡禮貌地問候一下舒池野,然後撐著痠軟的雙腿下床開門。
藍短貓‘嗖’一下就躥進來了,迅速跳到床上這兒嗅嗅那兒聞聞。
圓溜溜的大眼睛似乎尋麼,似乎在質疑閆小咪少它一頓早飯,究竟在這兒乾什麼?
“快下來!”閆小咪驚呼一聲,這要讓舒池野知道了,還得了?
她衝過去想抓住藍短貓,藍短貓卻迅速跳到床頭,一追一逃。
藍短貓逃的過程中,還總是四處打量,那場景有點兒像抓.奸。
閆小咪究竟在這兒藏了什麼人!迷得她都忘記給自己喂貓糧!
它嗚嗚地叫著,跟閆小咪置了一中午氣。
確定舒池野冇在家,閆小咪也不管它了,洗漱完下樓添貓糧時,它纔跟著下來。
吃飽喝足,她換好衣服帶著藍短貓出門,給閆老爺子和閆老夫人買了新年賀禮,然後在閆之白家樓下彙合。
她都是打車的,拎著大包小包的補品,懷裡還有一個貓包,閆之白下來後看見她這陣仗嚇了一跳。
從車上下來,把東西裝進後備箱,打量了一眼她的貓,“怎麼養起這東西了?”
“嗯,鄰居家的跑過來,拖我養幾天。”閆小咪實話實說,不過這個鄰居是舒池野的鄰居。
閆之白都逗弄了兩下,還挺好玩兒,問了句,“有名字嗎?叫什麼?”
“叫野不起。”閆小咪脫口而出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