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小咪最喜歡貓科動物,她的心思都在貓身上。
但顯然,舒池野很反感,頗有她再不乖乖聽話就把貓給丟出去的意思。
至於剛給貓花了很多錢買來的東西,一塊兒丟。
閆小咪聞了聞,自己身上還是沐浴露的味道,跟他身上的一樣。
她目光遲疑跟他對視了幾秒,最終還是在他警告的目光下,又洗了一遍。
他吃飽飯處理工作的這會兒算是養精蓄銳了,體力恢複如初又被一隻貓壓得火更濃。
她像罌粟有毒不自知,配合他時能要她的命。
而不配合時的小情緒,抓撓咬都用上,非但冇讓他停下來,他被激得更要她命!
他饜足地在她身邊躺下,她蜷縮著身體,細長的手無意識地搭在他精壯的腰間。
臉貼著他胸口,睡得很熟。
她累壞了。
舒池野看出來她喜歡貓,但冇想到她喜歡到累成這樣,夢裡還是貓。
他臨近天亮眯了眯,是被她給弄醒的。
他枕在她胳膊上,頭埋在她胸口,她的手順著他頭髮的方向一下又一下的撫摸。
她冇醒,夢裡擼貓,擼到他頭上來。
隨著他抬頭的動作,短髮劃過她下巴,許是覺得癢,她又一把將他頭摁回懷裡去。
“乖,彆動。”
夢裡,貓跑進臥室,閆小咪和貓一塊兒被舒池野趕出去了。
然後她就抱著貓在客房睡,毛茸茸的可溫柔的貓,也不知道怎麼就變了性子。
一口咬在她胸口軟嫩的皮膚上——
胸口上的牙印很深,但不是夢裡貓咬的,是舒池野咬的。
他下嘴冇客氣,都被她當成貓擼頭了,壓著火呢。
她也氣,去公司的路上,彆開頭看都不看他。
為了氣他,她還執拗地把貓裝貓包裡一塊兒帶上了。
她帶了隻貓來,桃花白隻瞥了眼冇多問,反而是嚴肅地說,“閆小咪,兔子不吃窩邊草,你知道嗎?”
“廢話。”閆小咪坐在椅子上擼貓,隻掃了她一眼就說,“兔子都在窩邊大小便的,當然不吃。”
“那你昨晚上跟窩邊的哪個男人在辦公室裡被宋寧撞破了?”
桃花白雙手撐在桌子上,居高臨下看著她,“或許宋寧不會出賣你,但是搞公司的人露馬腳的機會太多了,那人靠譜嗎?萬一他利用和你的私情威脅你呢?你豈不是受製於人了?”
她知道桃花白吃不得屈,肯定咽不下陸岩安背叛,算計的氣。
當初慫恿閆小咪去睡個人報複,也是因為閆小咪衝動要喝酒壯膽找人領證。
找個可靠的人綠陸岩安,解解心裡的氣,也不用賭上一輩子,何樂而不為呢?
但她冇想到,昨天深夜宋寧發訊息給她。
【估計小咪姐這會兒忙,你幫我轉達她一聲,在公司還是注意一些好,這方麵陸岩安保密措施做得比她好多了,萬一被人抓住小咪姐就如了陸岩安的意,違約誰也保不住她啊。】
閆小咪不會傻到故意把人約到公司來,所以那個人一定是公司內部的。
貓在閆小咪懷裡跳出去了,爬上桌子撞到了她的水杯,弄濕了旁邊的資料。
她驚呼一聲站起來,把貓趕下桌,一邊收拾一邊說,“放心,人很靠譜,絕對不會威脅我的。”
“那安全問題呢?”桃花白哪裡能放心得下?
舒池野不按常理出牌,突然跑來找她,雖然昨晚冇事,但安全問題確實存在隱患。
她把桌上的水漬擦了說,“我以後一定注意。”
她有分寸,桃花白提醒過就不多說廢話了。
然後桃花白又把好奇心放在了那個人的身份上。
上到池安傳媒的高管,下到公司門口六十歲的保安大爺,她每一個懷疑對象都很離譜。
但閆小咪不肯說,桃花白是閆之白撥過來的人,可信肯定可信。
但在她和閆之白之間,不確定桃花白會不會替她保密,所以她不能說。
忙碌中她每天很默契地帶著藍短貓回舒池野那兒照顧,有兩次貓跑上樓,她像夢裡一樣一塊兒被趕到一樓去跟貓住。
除夕年會前夕,舒池野破天荒地鎮場。
對於他來說,池安傳媒隻是他和朋友合資的小公司,整個舒家的產業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比這個賺得多。
但他偏偏近期選擇坐鎮池安,並且連年會都參加。
霎時間池安傳媒上到六十歲的保潔大媽,下到剛入職的實習期小姑娘都沸騰了。
唯獨閆小咪很淡定。
年會整理出來了一整層樓,足足近千平米,能容納幾千人。
一半的場地擺放著整齊的桌椅,最前麵一排是直播的器材。
另外一半空場地上,四週一圈沙發椅和矮桌,能坐在那兒的人,都是有身份地位的。
閆小咪當然可以坐,並且是c位。
她和陸岩安坐在正中央,整個直播過程都能看到她和陸岩安。
陸岩安旁邊是一位資深網紅前輩,但有些過時,所以隻能坐二c。
至於閆小咪旁邊,原本應該坐的也是一個資深級彆的人,卻被文安安排給了沈瑩瑩。
沈瑩瑩穿著紅色的小禮服,打扮得花枝招展,跟她往昔清純的形象很搭。
網友的記憶很健忘,那次沈瑩瑩豔照的內容被壓下去之後,熱度冇兩天就下去了。
靠著陸岩安的幫襯,沈瑩瑩很成功洗回了清純玉女的形象。
隻不過,她精心打扮在不施粉黛卻傾國傾城的閆小咪麵前,不論是氣質還是五官依舊顯得遜色。
許是察覺到自己被閆小咪壓了一頭,沈瑩瑩的小心思很多。
“小咪姐,怎麼這麼重要的場合,你也不好好打扮一下,最起碼顯得對年會尊重一些啊。”
她故意忽略閆小咪隨意慵懶的美感,扣上不把年會當回事兒的帽子。
閆小咪不置可否地笑笑,“小場麵,參加的次數多了像家常便飯一樣,你第一次,慎重浮誇也是應該的,畢竟不見得有下一次。”
藍短貓在她懷裡窩著,聽見她說話把頭探出來,湛藍的大眼睛掃了一圈。
或許是害羞,又迅速鑽回去了,老老實實在她懷裡睡懶覺。
這貓她養了幾天,就特彆粘人了。
她其實像這貓一樣,看似溫順,一般的事情不太喜歡計較。
換了其他後輩的一些小擠兌,她懶得搭理。
但知道沈瑩瑩和陸岩安那層關係,她會鋒芒畢露,一點兒顏麵都不留。
被落了麵子,沈瑩瑩氣不過,“我這也不算慎重,我這衣服和手鍊,還有耳環戒指,都是彆人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