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閆小咪!
葉蕾眸光迸發出濃濃的恨意,強行壓了壓,套上衣服闊步離開酒店。
第二天早上,她仍舊是去了酒店,並且還吃了藥拿到了更高的報酬。
這種片子,所謂的一部戲拍下來也就四集,一個係列各種風格都嘗試一次。
包導演對葉蕾很滿意,尤其她後麵三集拍起來特彆帶感,所以開始談下一部戲的片酬。
葉蕾想了想說,“我要五千萬。”
“你做夢呢?”包導演白她一眼,還以為她想開了,原來是被乾傻了。
這種破片子能拍出五千萬的片酬?
“我是說,我要五千萬,多少部戲我都拍,但我的要求是現在把五千萬打到我賬上。”
葉蕾十分認真的說,“哪怕是五十部,一百部,隻要你肯給我錢,我都願意拍!”
包導演詫異的看向蕭薔,蕭薔也打量著葉蕾,不知道她受了什麼刺激,思來想去輕嗤一聲,給包導演使了個眼色。
“好,簽協議!”五千萬對包導演來說不是很難,他當即拍板讓葉蕾給他拍四個係列分彆一百部戲。
等於四百部,按照這幾天的進度一個月能拍七八部,估計要拍個四五年。
蕭薔能拿到五百萬的提成,她也不管葉蕾想乾什麼,有錢就賺,看著他們把合同簽了。
葉蕾卡裡進賬四千五百萬,她直接去中介,在湖璽禦墅買了一套最便宜的房子。
在很偏僻的地方,離著閆小咪他們住的這棟有些遠,但她要的……隻是一個能自由出入湖璽禦墅的機會,並不在意到底住哪棟。
當天晚上,她就搬進去了,蕭薔給她幫忙搬家的時候看到她選的地點,似乎明白了什麼。
“你這四五年隻能跟著包導演,我對你來說也冇用了,不如我們就解約吧。”蕭薔提議。
“解約可以,給我一百萬的賠償金。”葉蕾說,“是你要解約的,給賠償金不過分吧。”
蕭薔有些肉疼,葉蕾這是吃準了她剛拿到五百萬。
但思來想去,蕭薔還是答應了賠償一百萬,兩個人找了一家列印店,當場就解除經紀關係了。
一百萬,兩人斷的乾乾淨淨。
蕭薔還是奉勸了她一句,“好好的日子不過,亂搞什麼?四千多萬你能過的多瀟灑,彆乾蠢事兒!”
但是顯然,葉蕾根本聽不進去。
——
夜色漫漫,閆小咪哄睡了舒競遠和閆顏後,悄無聲息的走出房間。
她剛走到自己房間門口,像是想起什麼往二樓看了一眼,轉身朝那邊走去。
二樓臥室,虛掩的門內開著一盞燈。
她推了下門就開了,室內空無一人。
灰色的床單有些褶皺,依稀能看出剛纔還有人坐在那裡。
她遲疑了幾秒,轉身正要走,手側浴室的門突然打開。
繚繞的霧氣縈繞在舒池野身邊,他腰腹裹著一條浴巾,胸口噙著一層水珠。
劃過他寸寸分明的腹肌,若不是胸口處滑落下來的水珠染著刺眼的紅色,閆小咪就要看呆了。
“誰讓你洗澡的!”她抓著舒池野手腕在窗沿坐下,盯著他已經又出血的傷口,“醫生不是說了,傷口不能沾水!”
她一邊怒斥,一邊找了乾淨的毛巾,又拿了藥箱過來,輕輕擦拭著傷口周圍。
見她生氣,舒池野的眸光劃過一抹欣慰,任由她輕輕處理傷口,“不洗澡不方便。”
這個不方便是因為他在醫院裡待了這麼多天都冇洗澡。
前兩天回家也一直被閆小咪盯著不給洗。
今天實在忍不住了。
閆小咪正在氣頭上,不管不顧的吼了一嗓子,“有什麼不方便的,我又不和你上床!”
忍忍不就過去了,大冬天又不出汗——
可她也不知怎麼就禿嚕出最後那句話。
說完,她動作僵住,眸光也停頓下來,呼吸都止住了。
恨不得讓時空定格在這一刻,免得丟人!
舒池野驀的笑了,嗓音很低,但他卻是說,“你的腦子總算正常一些了。”
“你腦子纔不正常呢。”閆小咪小聲反駁了句,又繼續給他處理傷口。
舒池野任由她嘟囔,畢竟她這副德行很久都冇‘上身’了。
這意味著,她確實已經開始好轉。
“婚真不離了?”他岔開話題。
閆小咪動作一頓,說,“你把阿遠的撫養權給我,也可以離。”
“那你不離婚,隻是為了阿遠?”舒池野臉色一黑,把她的手拍開,冇好氣的自己把藥膏塗在傷口處。
動作粗暴到傷口猙獰又流出血,但他毫不介意,將一塊紗布貼上,纏了兩圈交代,穩定住。
閆小咪不吭聲,把用過的棉棒丟進垃圾桶裡,看他把傷口處理完了,抱著藥箱轉身就走。
“咳咳——”舒池野輕咳兩聲,提醒她還冇回答他的問題。
她停下來,回頭理直氣壯的說了句,“你又救我,又照顧我,不就是不想離婚嗎?你不想離就直接說,我考慮考慮就是了,非逼著我做決定乾什麼?”
伶牙俐嘴,黑白分明的眼眸盤踞著狡猾。
舒池野屬實被氣到了,讓她把麵子落冇了!
他沉聲罵了句,“冇良心!”
“我要冇良心今晚就不會上來看看你,但你可彆誤會,我這是在報你的救命之恩!”閆小咪振振有詞。
嗆完了,看到他臉色黑了,她的心裡冇由來的暢快,輕哼一聲轉身逃了。
舒池野捏了捏眉心,胸口處隱隱作痛。
剛纔閆小咪折騰那麼半天也不疼,還酥酥麻麻的發癢。
他自己懟了兩下就疼的額頭冒冷汗。
估計是被她氣的。
她那副小人得誌的樣子,真跟舒競遠氣人起來一模一樣。
一時間,他在心裡給自己點了根蠟,未來的日子估計要被這娘兩個給氣死。
求回來了個祖宗。
他薄唇微掀,雙手撐在床上,不知想到什麼禁不住輕笑了兩聲。
——
翌日一早,閆小咪是被舒競遠喊醒的。
舊病複發期間,她的作息紊亂,很難沉睡休息好。
最近這兩天剛剛有好轉。
舒競遠央求著,“媽咪,你帶我出去晨跑嘛,爹地受傷了不能運動。”
“好。”閆小咪二話不說就爬起來了,換了套運動裝領著舒競遠走出家門。
清晨的空氣清新,閆小咪拉著舒競遠的小手緩步在柏油路上散步,冷不丁就看到了葉蕾在一棟彆墅裡出來,看到他們葉蕾怔了幾秒,直接走過來,“阿遠,到媽咪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