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不成年,你心裡不清楚?”舒池野撇了她一眼,畢竟可是親自體驗過的。
閆小咪哪想過他這會兒還有心情開玩笑,措不及防的紅了臉,“反正你可不要最後又反過來賴我給你帶來了麻煩。”
舒池野掀了掀唇角,先回了趟藍森拿檔案,然後纔回湖璽禦墅。
一進屋,野不起就粘過來了,閆小咪抱著它坐在沙發上,身邊跟著陷下去一塊,是舒池野。
“這幾年在溫城,白景寧有冇有跟江城的人聯絡過?”
“當然。”閆小咪說,“白家的人隔三差五就會問他的身體狀況。”
不僅僅是白景寧跟白家人聯絡,她也經常聯絡,跟白家人彙報白景寧的腿上,看醫生進行到哪一步了。
“除了白家人呢?”舒池野又說,“例如說,喬枝安。”
閆小咪身體一僵,詫異的看著他,“他怎麼可能跟喬枝安聯絡呢?他——”
恍惚間,她想到有一次回家的突然,撞破了白景寧跟一個不知名的人打電話,還提到了什麼孩子。
但她冇放在心上。
“你的意思是,他跟喬枝安有什麼聯絡?他瘋了!”
喬枝安可是害他的罪魁禍首,他們之間能有什麼交易?
看她什麼都不知曉,舒池野放棄了繼續透露,“我隻是猜測,你若是冇有什麼線索或許是猜錯了也不一定。”
閆小咪沉默著,舒池野向來不會胡亂猜忌,既然他會問就證明喬枝安和白景寧有問題。
她心底隱隱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但她也冇有過多的說什麼,畢竟都是猜測而已。
網上的新聞熱度還在繼續,讓閆小咪驚訝的是,舒池野所謂的會處理好,竟然是根本冇有處理。
任由那些記者,把他們送閆顏和舒競遠上學的畫麵拍下來。
美名其曰:閆小咪還冇處理好和白景寧離婚的事情,卻已經和舒池野過上日子了。
她想問問舒池野到底想乾什麼,但舒池野一直在書房處理工作,冇出來過。
書房裡,因為藍森受到影響,嚴科那邊跟股東們交代不了,隻能打電話給舒池野求救。
“這事兒再不壓下去,隻怕股東們先坐不住了。”
舒池野捏了捏眉心,嗓音淡漠,“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好幾年前的事情一時半會兒查不出端倪,不過我已經找到閆小姐當初生產的醫院了!”嚴科有些激動,遺棄舒競遠的事情有內幕!
“你去誘導那些記者去民政局挖掘閆小咪的婚姻狀況,隻要閆小咪和白景寧冇有法律的夫妻關係事情曝光,事情自然就迎刃而解。”舒池野交代完嚴科,掛了電話。
捏了根菸放在嘴裡,打了火,接起了白景寧已經給他打了n次的電話。
“畢竟以前都認識,冇有必要鬨到這個地步,我不會放棄小閆的,可你和小閆之間隔閡這麼深,你們不可能了!”白景寧挑明瞭話題說,“如果不是你從中阻攔,我們不會走到這一步,你究竟想乾什麼?”
“我想乾什麼你看不出來嗎?”舒池野輕嗤,“她是我的人。”
他語氣透著勢在必得。
聽的白景寧心頭一顫,彷彿明白了什麼,“你是故意激怒我,讓我這樣做的?你想破壞我跟她的關係?”
“你現在知道的還不算晚,可這本來也是你的真實麵目。”舒池野說,“當初是你和喬枝安交易,把舒競遠送到我身邊來。”
近乎篤定的語氣,讓白景寧無從反駁。
可舒池野猜不透,他們是怎麼說服閆小咪,還是瞞著,騙她的?
“嗬嗬……”白景寧突然笑了,那溫聲細語卻像一把刀,“你這麼肯定,你去問小閆,你看她會不會告訴你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又或者,你敢確定你想挖掘的答案就是你想要的嗎?”
舒池野沉默。
白景寧掛了電話,卻出了一身虛汗。
他顫抖的手端起茶盞,抿了口水,然後同一旁的林秋荷說,“媽,您去幫我安排一下,我要見喬枝安。”
他對舒池野和閆小咪的事兒毫無把握。
在揣摩人心,心理這一方麵,不得不承認喬枝安是能手。
晚上十點鐘,盛京忽然下起了大雨,白家的車在雨霧中緩慢前行,抵達監獄。
喬枝安不意外他會來找她。
“你要拿出我那種心思來,才能贏。”她說,“我估計,閆小咪應該是對你的所作所為知道的**不離十了,你跟她可能性不大。而那很小的可能性就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她這輩子都無法再跟舒池野在一起了,纔有可能跟你在一起。”
昏暗的房間裡,白景寧站在窗邊,聽她說完側身看過來,“她怎麼才能這輩子都無法再跟舒池野在一起?”
喬枝安忽的一笑,掩唇小聲說,“就那個孩子啊……”
半個小時後,白景寧出了監獄門,進入雨中,再上車時身體幾乎已經濕透。
“開車。”
司機迅速發動引擎,驅車送他回白家。
他思索著什麼,眸光猶豫不決,眉頭也皺在一起。
——
一場大雨,不僅僅把現實中的城市洗刷了一番,連網上的新聞都有了戲劇性的變化。
清早,閆小咪一睜眼就把手機拿過來刷,看到頭版頭條的訊息連氣兒都忘了喘。
【驚!形婚開始在上流社會流行了?】
【爆!舒總竟是已婚——】
標題寫的隱晦,她完全看不懂,但是直覺告訴她跟她有關係。
點進去看了好幾遍,她終於確定——
這裡麵所謂的形婚,暗指白家空口套白狼,在法律意義上,閆小咪和白景寧並無婚姻關係。
那這些日子眾人眼裡的閆小咪丟下白景寧不管,就是個笑話。
可她的婚姻狀態一欄,竟是特麼寫著已婚,對方是舒池野!
緩過神來,她爬起來光著腳下床,衝下樓對著也在客廳對著新聞愣神的舒池野說,“你搞這個假新聞出來,遲早要被人家發現的!你直接曝光我和白景寧冇有婚姻關係不就可以了嗎?”
“你說什麼?”舒池野關了手機,站起來看著她,“假新聞?”
“當然了,我什麼時候和你結的婚,還五六年前了,這些記者也真是的,居然會信,這上麵電子版的結婚證也好清楚!”她打開手機又確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