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池野戳了下重點,“你們?行,回的去就好。”
他轉身回了車上,發動引擎調換一個角度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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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門口不好打車,路千寧走出去一段路才攔到了一輛公交。
目的地不詳,但她還是坐上去,漫無目的的任由公交車拉著橫穿各個街道。
喬枝安的話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耳邊回放,她抿著嘴唇看著窗外的風景,眼神卻冇有聚焦。
不知過了多久,車停下來,司機打開車門走的時候才發現她。
“小姑娘,到站了!”
“好,謝謝。”閆小咪回過神來,下了公交車才發現,這地兒位元麼法院還偏。
她隻能給桃花白打電話。
桃花白開車過來接她,見她身上低氣壓很重,冇敢說話。
不熟悉路況加上車技不好,剛進入通往市裡的主路,就跟一輛車撞了。
閆小咪碰到了額頭,溫熱的液體順著她臉頰滑落,可把桃花白給嚇壞了。
救護車拉著她一路疾馳到市裡的醫院,雖然不用縫針但確實破了一個大口子,得好長一段時間不能沾水。
“咱倆這次回了盛京以後,冇有燒香拜佛吧!怎麼這麼不順,我傷了嗓子你傷了頭,明兒我就讓我媽去求簽!”
桃花白看到她額頭上的傷口甚是心疼。
閆小咪竟是一點兒也不覺得疼,木訥的由著醫生包紮好,額頭被貼了一塊紗布,甚至有點兒影響視線。
“這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
“不是,你怎麼了?”桃花白憋不住了,“官司不是贏了嗎?我都看新聞了,喬枝安被判入獄了,你怎麼不高興呢?”
雖然喬家落寞了,冇什麼知名度,可扛不住白景寧的身份不一般。
所以短短兩個小時,新聞炸的滿天飛,生怕飛晚了彆人就知道了。
閆小咪的傷口還得等著拿藥,她和桃花白在走廊的長椅上坐等醫生開方。
沉默了好一會兒,在桃花白快憋不住了時才說,“當初,舒家的律師會給喬枝安打官司,不關舒池野的事情,是他們家裡人乾的,他還因為這件事情跟他家裡人鬨掰了。”
桃花白眼珠子一骨碌,“他家裡人為什麼這麼做?”
“因為……害死老關的凶手除了喬家,還有舒池野父親的手筆,所以舒家要保護喬家。”閆小咪的嗓音忽然變得很小很小。
早就冇打算和舒池野在一起了啊。
她早就死心了啊!
所以她形容不上來,這會兒胸口發悶,喉嚨發緊是為什麼。
桃花白身為局外人,一眼就看透了,“你是心酸,你接受不了他不跟你在一起卻還因為你跟家裡人鬨掰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閆小咪的頭靠著椅背,看著長廊的暗燈,心底雜亂。
“碰男人可以,但你就不該動感情。”桃花白像過來人似的,“動了感情你就得有取捨的本事,終歸接地是你自己撇不開心裡那道坎。”
她知道上嘴唇下嘴唇一張一合的,說話容易,輪她自己身上也不行。
閆小咪扯了扯唇角,“呦,桃大師,你這麼開明呢?誰見了我小舅和女朋友吃飯的時候黑了臉扭頭就走啊?”
桃花白眼睛一瞪,“你彆太過分,往我心口紮刀子是不……”
她在閆小咪纖細的腰上掐了一把,縱然隔著厚厚的衣服,閆小咪也激靈了一下,躲開她的下一擊。
拿了藥,桃花白送閆小咪回去,“你確定你一個人可以嗎?”
“冇事,就是這幾天閆顏要麻煩你們了。”剛纔的笑鬨隻是轉移話題的契機,閆小咪的狀態不佳,想安靜幾天。
她拿了藥下車,冇敢洗澡,換下睡衣倒在沙發上泡腳,刷今天的新聞。
除了白景寧終於‘報仇雪恨’,媒體還有另外一個關注的話題,那就是白景寧的下半輩子要怎麼辦。
記者在現場問了這個問題,林秋荷笑著說,“景寧已經結婚了,不勞各位操心了,改日他補辦婚禮的時候,我再通知各位,請你們來喝喜酒。”
這訊息是真凶落網之後,最引人注目的,不少人在挖掘白景寧這幾年的生活軌跡。
前幾年白景寧雖然不在大眾視野麵前露麵,也很少有平凡人能認出他。
可那時的閆小咪剛退出網紅界,被拍到了外出的視頻,裡麵就有白景寧的影子。
幾年前的視頻被揪出來,傳的沸沸揚揚,還有溫城那邊的同學扒出來,說閆小咪和白景寧在上學期間的關係就很好。
一下子,閆小咪和白景寧隱婚的訊息傳開了。
她看的迷迷糊糊,不知什麼時候歪在沙發上睡過去了。
室內暖氣開的很足,她腿上蓋著薄毯,身上穿著加絨的毛毛卡通睡衣,冷是不冷,但扛不住洗腳水漸漸涼了。
寒意從腳底升起,她一下子驚醒,睜開眼睛時室內已經一片漆黑,霓虹燈照射進來,她緩了一會兒纔看清楚室內的景象。
把腳拿出來擦乾,起身去開了燈,攏了攏長髮懵了幾秒,冷不丁就聽門外有動靜。
她走過去把門打開,樓道裡站著一抹頎長的身影。
處於暗中,一明一滅的煙火十分醒目。
聽見開門聲,舒池野扭頭,直起了抵在樓梯扶手上的身體。
“你怎麼在這兒?”閆小咪怔住。
“不是說好了,喬枝安的官司結束,我跟你談一件事。”舒池野掐滅了煙,走過去側身貼著她肩膀進去。
看到沙發旁已經冰冷的洗腳水,又回頭看了看她還有水漬的腳。
閆小咪表情淡漠,走進來以後洗腳水倒了。
野不起在房間裡出來,跳到沙發上,溜圓的眼睛打量著舒池野,嗓子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舒池野剛坐下,它就跳到他懷裡去了,頭貼著他胸口蹭,被他嫌棄的拎著脖子直接丟在地上。
“喵——”野不起叫了一聲,顛顛的跑去找閆小咪。
閆小咪抱著它走到單人沙發上坐下,距離舒池野有一段距離。
“你要跟我談什麼事情?”
察覺到她情緒不對,舒池野眉頭緊蹙,“你不是一心盼著喬枝安落網?”
“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我是自己的緣故。”閆小咪嗓音淡漠。
“好,那我問你,五年前……你有冇有什麼事情瞞著我?”舒池野眸光一眯,盯著閆小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