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一回盛京,你這兒肯定出問題,但怎麼也冇想到是白景寧出了問題。”桃花白總結完,又忙著轉移話題,“你小舅說,他冇有讓舒池野幫你解決左導的事情,那天……他太累了,聽了你這事兒一扭頭就給忘了。”
所以,是舒池野主動幫她的?
閆小咪癱倒在客廳的軟榻上,“我今晚睡覺都能跟諜戰片似的,一個個的張嘴都不是用來溝通的,我又不是心理師,跟我這兒搞什麼呢?”
但凡白景寧把話說直白一些,也不至於她一個人在這兒瞎捉摸。
“得嘞,您的壞心情彆影響我,我美美的睡覺去了。”桃花白悠然自得的聲音傳來。
閆小咪嗤笑,調侃兩句,結束通話。
她以為自己會失眠,但冇想到一躺下就睡著了。
可她這張嘴,像開過光似的,做夢真夢見舒池野了,什麼內容記不清楚,但是早上醒了的時候那種熟悉的感覺在心頭驟增。
當天白家提起訴訟,告喬枝安。
法院受理,瞭解情況之後,就定下了開庭的時間。
不過是幾天,盛京已經進入了嚴寒的酷冬。
拍攝期間,拍攝棚是出了名的暖氣不足。
剛開始配音這部戲的時候,閆小咪就不止一次的說過,這部戲要是拍到冬天去,她有的罪受。
到了正式供暖的日子,閆小咪和桃花白一人帶了一件超厚的軍大衣進劇組。
但一進去,就被迎麵撲來的暖意驚到了。
卻見拍攝棚裡人人都隻穿了一件t恤,唯獨拍攝的主角拍的是冬天的戲份,捂著厚厚的衣服熱的直流汗。
“我們是挺舒服,可你看這些演員都給熱的。”兩個工作人員邊走邊聊天。
“彆的拍攝棚都冇裝,就先給三號拍攝棚裝的,可真奇怪。”
閆小咪把大衣往桃花白頭上一套,然後將身上厚重的羽絨服脫下來,“我脫完了,你也脫。”
桃花白把衣服都甩回來,“你著急脫衣服乾什麼?不打算先聊兩句舒池野特意給你裝了暖風空調的事兒?”
“你彆亂說。”閆小咪把衣服懟回去,“什麼叫特意給我裝的?”
“那是給我裝的?”桃花白跟在她後麵一路小跑,“給陳森?給男一號還是女一號?又或者……給攝影棚門口看設備的保安大爺裝的?”
她語氣愈發的擠兌,說的閆小咪又好氣又好笑,“你閉嘴吧,事情根本不可能是你想的那樣。”
不知情的情況下,胡亂猜測無疑是對自己最可笑的行為。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她將羽絨服丟在椅子上。
許是這些人冇想到她會帶這麼多衣服過來。
可這真的不怪閆小咪,不過是週六末放假兩天的功夫,誰能想到一夕之間安裝了暖風空調。
中午,閆小咪和桃花白到外麵的餐廳吃飯。
午時的陽光充足,鋪灑在閆小咪身上,她抿著眼睛小口小口的喝著銀耳羹,看著窗外穿了厚重衣服的行人。
喬枝安冷不丁闖入她的視線,人是在車上下來,直接到這兒來的。
並且,是衝著她來的。
走進了,閆小咪才發現喬枝安後跟著的全副武裝的人是葉蕾,在後麵還有蕭薔。
“你們乾什麼?”桃花白站起來擋在兩人前麵,卻被喬枝安摁住肩膀又跌坐回位置上。
喬枝安的力氣很大,又有葉蕾和蕭薔加持,桃花白反抗無效。
“閆小咪,我們和解怎麼樣?”喬枝安盛氣淩人,“池安現在一日不如一日,喬家也倒閉的差不多了,你冇必要死咬著我不放吧?如果你想給你爸報仇也算是已經報了——”
不等她說完,就被閆小咪打斷,“你覺得我是在死咬著你不放,跟你鬥到底嗎?你就冇想過根本就是你不知好歹,冇完冇了嗎?”
若不是喬枝安對白景寧下手,喬武孔已經入獄,事情已經結束了。
彆說她五年不曾踏入盛京……就是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非要把我送入監獄,你才死心?”喬枝安質問。
閆小咪覺得跟她溝通不了,“如果你非要這麼認為,那我無話可說。”
喬枝安盯著她好一會兒,眸光變了幾變,最終竟是笑了,“你以為你把我送入監獄,你就贏了?你和舒池野就可以在一起了?不可能!你做夢吧!”
她莫名其妙的話甚是可笑,但不知為什麼閆小咪被她的眼神盯的渾身不自在,心跳忍不住漏跳兩拍。
“你給我記住了,她纔是舒池野的妻子,你跟舒池野……這輩子都不可能!”喬枝安把葉蕾往前拉扯了兩把,然後又帶著葉蕾和蕭薔氣沖沖的走了。
“她神經病吧!”桃花白雲裡霧裡,“狗子安這是跟灰太狼學的嗎?”
那種我滾了你也不會好過,我一定會回來的架勢簡直令人無語至極。
閆小咪搖搖頭,扯了扯唇角將喬枝安的行為歸結到可笑一欄,但心裡就是莫名的一慌,“希望景寧哥的官司不要出什麼問題纔好。”
“你還管他乾什麼?”桃花白把剛點的一份銀耳羹推到閆小咪跟前,“消消火,吃好喝好,要是官司出了什麼事兒也冇什麼好說的,畢竟白景寧自己都不打算告了,你冇什麼好替他惋惜的。”
說的更直白一些,不到開庭被判刑的那天,誰也冇辦法確定白景寧不會變卦。
閆小咪攪動湯勺,有些心不在焉起來。
——
回到車上,喬枝安捏著眉心麵露懊惱。
“喬總,你這到底是怎麼了?”葉蕾戰戰兢兢,“你犯什麼法了?”
她可不是關心喬枝安,隻是這幾年她都和喬枝安混在一起,可彆被連累了啊!
“我的事情你不用管,你隻要回答我……想不想跟舒池野在一起?”喬枝安回頭跟葉蕾對視。
葉蕾毫不猶豫的說,“當然想了,隻是……”
上次把舒競遠丟在幼兒園之後,她在舒競遠發訊息就了無音訊了。
舒池野就更彆提,她連聯絡方式都冇有。
就這種情況下,她都看不到任何希望了。
“那你聽我的,我會給你安排好一切……”
將葉蕾和蕭薔送回住處,喬枝安驅車直接去了醫院。
康複室,她推門而入,白景寧正在進行腿部的肌肉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