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去吧!”閆小咪轉身想把電腦放在後座,動作間卻拉近了和舒池野的距離。
他灼熱的呼吸噴灑過來,棱角分明的麵容放大在眼前。
她一直伸出去的手僵在空氣中,屏住呼吸跟他鷹隼般的眸對視了幾秒——
“唔……”
她脖頸一緊,被他鉗製著狠狠地吻著。
他的薄唇微涼,吮吻著她柔軟的唇瓣,淡淡的櫻桃味唇膏在兩人的薄唇間化開。
電腦在她手裡掉落,她的手下意識的縮回來抵在他肩膀。
推了推,換來他粗魯的動作,將她身上的安全帶扣扯掉,攔腰抱起。
天旋地轉間,她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抵在他肩膀被迫俯身被他奪去了呼吸。
她打底衫鬆垮下來,露出一小截纖細的腰肢,他的指腹輕輕摩擦。
像是火柴,摩擦的瞬間點燃了她體內的火。
她腦子裡亂糟糟的,不明白為什麼是這個走向,沉迷其中,想拒絕卻無法自拔。
直到他鬆開了她,深邃的眸中壓製著某種情緒,嘶啞的開口,“你恨我?”
五年前,在法院門口,她出來時看他的眼神陌生又防備。
像一把刀,插在他胸口。
猝不及防地提起從前,千絲萬縷的情緒湧上來,閆小咪的眼眶瞬間紅了。
她抿著唇瓣,手指緊緊捏著他襯衫衣角。
被他身上的溫度包裹,被他的眼神團團包裹,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無處可藏的被他捕捉到。
但她還是嘴硬,“你在說什麼?剛剛幫我墊付了十萬,我謝你還來不及呢,哪兒來的恨?”
說完,她坐直了身體,卻又因為碰了頭不得不彎下腰。
身體又緊貼著他了。
這姿勢,隨時都有可能讓他擦槍走火。
也不知他是怎麼把她抱過來的,她很難回到駕駛座!
他薄唇緊繃,抬起手抵在車頂,“那欠我的十萬怎麼還?肉償?”
“我有錢。”閆小咪一激動,再度抬頭卻是磕在他的手心上,不疼,甚至幾秒的時間他掌心的溫度傳達至她的頭皮。
“我不要錢。”舒池野嗓音沉了幾分,“欠我一個人情,等喬枝安的事情解決……我再跟你算筆賬。”
閆小咪黑白分明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著他,他忽的又抬手摁下她的頭,在她唇瓣上狠狠地吻著。
吻到她身體發軟,癱在他懷裡,他才鬆開她,將她抱回駕駛位。
又把外套蓋在她身上,她的打底衫衣不蔽體了。
車廂裡安靜了十幾分鐘,他長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褲子確定冇有異樣,打開車門下去,“勸白家起訴,其他的證據我都交給你,律師我也可以給你找,都弄好了聯絡我。”
說完,他轉身離開。
公路兩旁的人行道上,樹蔭下穿著白色襯衫,在兜裡掏了根菸邊走邊點燃的舒池野分外吸睛。
不少人都頻頻側目。
閆小咪更是一眨不眨的看著他,消失在視線中。
車廂裡還瀰漫著他的氣息,唇上有些脹痛感,他一度快要失控時,讓她似乎又回到了五年前,看到了他眼裡隻有她的樣子。
她捏著他襯衫的衣角,頭靠在座椅上久久不能回神。
——
舒池野給嚴科打了電話,在路邊等著時,一眼就看到了匆匆駕車而來的喬枝安。
喬枝安在車上下來,小跑著過馬路,看到舒池野站在路邊臉色頓時煞白。
她來晚了一步。
他吸了口煙,繚繞的煙霧在薄唇裡溢位,眸底說不出的厭惡。
“舒池野,你真的要置我於死地嗎!?你——”
不等喬枝安的話說完,就看到閆小咪驅車在小區內出來,隔著車窗她一眼就看到閆小咪的唇瓣有些紅腫。
目光再落回舒池野臉上,他薄唇上有咬痕。
喬枝安咬牙,五年了,他們怎麼還能混到一起!
當即,她朝閆小咪衝過去,“閆小咪,你忘了五年前舒家是怎麼幫我打官司的?你贏了官司但輸掉了什麼你心裡不清楚嗎?他……”
閆小咪一腳油門踩下去,掉頭噴了喬枝安一臉的尾氣。
一些廢話,她都懶得聽。
舒家是間接害死關家的凶手!喬枝安還冇說完,就被嗆的眼睛掉淚,她再回頭便看到舒池野上了嚴科的車,揚長而去。
“廢物!一群廢物!”她搞不明白,她媽怎麼能什麼都往外說呢!
估計是這個小白臉想多拿點兒錢,所以匿名聯絡了一下喬夫人,讓喬夫人出五十萬買這個錄音。
喬夫人哪裡有這麼多錢,隻能如實跟喬枝安說了。
喬枝安調查清楚這人身份再趕過來,終歸是晚了一步……
——
說服白家人起訴。
舒池野這話,在閆小咪耳畔回放無數次,她直接開車去了醫院。
一路小跑著進了白景寧的病房,直接推門而入,“景寧哥!”
然而,病房裡空空如也。
她怔了幾秒,退出病房再三確認,這就是白景寧的病房。
估計是去花園了,她轉身下樓,在花園裡轉了一大圈,卻連個人影都冇看到。
閆小咪隻能回住院區的樓層,找到護士。
“楚醫生前兩天就走了,所以這兩天都是白先生自己去康複訓練室。”護士看了看房號說,“在三室呢。”
“他去康複訓練室乾什麼?”閆小咪心頭一顫。
小護士猶豫了幾秒,笑了笑說,“您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說完小護士推著小車去忙。
閆小咪又追上去,問了康複訓練室的位置,疾步上樓。
卻在走到訓練室樓層時,接到了林醫生的電話。
“閆小姐,上次跟你說我的師兄在盛京,真不巧他前兩天離開盛京了,不過他整理了一份病人的康複曆程資料,我發你郵箱了,你改天看看,等他什麼時候再去盛京,我再告訴你。”
“好,謝謝您了,林醫生。”閆小咪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請問您師父那邊的檔期,還是冇有空出來嗎?”
林醫生歎氣,“你就彆等我師父了,我都快兩年冇見到他了。”
閆小咪心底的希望漸漸澆滅,“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她點開林醫生髮過來的康複曆程資料,是一個有圖片有文字解說的檔案,署名是b。
但這個醫生人都走了,她便先丟在一旁,直接去了康複訓練三號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