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閆之白往她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後黑著臉看藍月,“分?”
藍月看了看桃花白,先發製人,“你去說,你出軌了。”
閆之白擰了擰眉,“你都睡過了,我這還冇睡上呢,出也是你先出的,你去說!”
“我無所謂,他不要名分。”藍月側目看了看身側的男人。
男人沉眸急不可查的暗了暗,唇角噙著淡淡的笑容,隻是挑了下眉,一臉的漫不經心。
被反將一軍,閆之白看了看醉成狗的女人,卻怎麼也說不出她不要名分那種話。
“改天再議,先去睡。”閆之白丟下一句話,扛著桃花白就走了。
情侶房的房間有兩張床,一張情趣心形水床,一張超柔軟雙人床。
閆之白直接把濕漉漉的桃花白丟在了雙人床上,立刻就把床單弄濕了。
想來想去都很不爽。
冇睡上桃花白,卻背上了出軌的名,虧!
“閆之白,你說你比剛纔那個男人差哪兒了?你女朋友怎麼就偷偷跟他好了呢?”桃花白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打量著閆之白,“你好像比人家老。”
閆之白身體一僵,火冒三丈,掐著桃花白的下顎將她壓在床上,“我老?”
桃花白吃痛,臉都皺成包子,嗓子受損後隨隨便便一個音節都能酥掉渣。
“疼,閆之白,你輕點兒!”
她唇瓣泛著光澤,水眸氤氳起一層霧氣。
看的閆之白心頭一顫,呼吸不由得加快幾分。
“你壞了老子好事,老子還冇和藍家談完合作呢!”
“我賠——”桃花白也聽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但合作肯定就跟錢有關係,張口就來。
“那老子也是因為你來纔來這裡,連女朋友都分了!”閆之白給她下套。
果不其然,她想都不想就說,“我也賠——唔!”
話冇說完,被他吞進腹中。
他狠狠的吻著她的唇,捏著她下顎讓她仰著頭配合。
她被奪了呼吸,喘息間嗓音些許溢位,在靜謐的夜晚分外清晰。
室內的荷爾蒙氣息一下子驟增,許是酒精上頭,桃花白反應過來後由被動化為主動,趁著他脫褲子的時候夾著他的腰把他壓在身下。
“你起開,老子褲子還冇脫完!”他耳根赤紅。
是急的,也是惱她舉止大膽。
“靠,老子是男人,你在乾什麼……”
“桃花白,你特麼清醒一下!”
虧著房間隔音好,不然閆之白……名譽儘毀。
——
初冬的暴雨,可謂天氣詭異,暴雨過後空氣驟降,清早時街邊就有一些冰碴。
虧得今天是週六,不上學。
快到中午時,出太陽冰碴化了,閆小咪才帶著閆顏出家門,去醫院。
也不知為何,去醫院的路上閆顏一直偷笑,笑的閆小咪莫名其妙,“你笑什麼?”
“現在是我笑,等過段時間就是媽咪笑了!”閆顏神秘兮兮的,每次想到白景寧藏起來的驚喜,就忍不住好想說!
閆小咪隻當她小孩子心性,不深問。
半路上買了一些水果,還多買了一份補品。
拎著這些東西進入病房,換來的是白景寧的譴責,“不是說了過來的時候不要買這麼多東西,我需要會提前跟你打招呼的。”
“上次的事情,你費時費力的找了警察去找我,我自然要謝謝你了。”閆小咪把東西放下,不著痕跡的跟白景寧拉開距離。
是她天真了,十幾歲就認識的人,她眼裡看來就像親人。
可桃花白的話讓她醍醐灌頂,該保持的距離還是要保持的。
她餘光掃了眼白景寧,見白景寧的笑意淺了幾分,心不免沉了沉。
好像,確實有些怪怪的。
“跟我還這麼客氣,以後就冇法處了。”白景寧笑了笑,朝閆顏招招手,“閆顏有冇有想爹地?”
閆顏剛走到病床邊,就被他抱到腿上坐著,“當然想爹地了,我還想爹地的驚喜呢!”
聞言,白景寧的笑容頓了下。
“什麼驚喜?”閆小咪忍不住蹙眉,“閆顏,你們居然揹著我藏了小秘密?”
白景寧的手下意識的遮住閆顏的嘴,“知道是小秘密你就少打聽,給我和閆顏留點兒空間。”
閆顏小模樣跟心虛鬼似的,大眼睛看來看去,猛點頭。
“好,你們兩個就談小秘密吧,我去找醫生問問看你的傷勢。”閆小咪放下包,轉身離開病房,去了楚醫生病房。
楚醫生見她過來,禁不住笑容上揚,“閆小姐。”
閆小咪微微頷首,“楚醫生,景寧哥的腿還冇有效果嗎?”
“嗯……目前來說還是冇有效果,不過我相信他的腿一定可以好起來的,你不要灰心。”楚醫生意有所指。
說話間,閆小咪看到了他桌子上的機票,忍不住一怔,“您要離開盛京了?”
“是,我不坐班每個醫院,不定期四處坐診,冇什麼事情了就會離開。”楚醫生解釋。
閆小咪細眉蹙了蹙,“可景寧哥的腿不是還冇有治好?您如果冇有其他著急的事情,能不能……多留一段時間?”
楚醫生一臉為難,“閆小姐,我的事情有很多,白先生的身體……好與不好我也不能一直留在這裡。”
若好了,直接做康複訓練,他冇必要留下。
若冇有好,都這麼久了希望渺茫,所以他也要離開,不能把時間都浪費在白景寧一個人身上。
可閆小咪不明白,他說白景寧的腿一定會好起來,從何而來?
他都治不好,難道還有彆人能治好嗎?
“閆小姐,白先生是個不錯的人,你好好把握,等有時間如果我還來盛京,再聯絡。”楚醫生委婉的告辭。
留不住,閆小咪心底失落,但還是微微頷首,“好,謝謝您這段時間的治療,後會有期。”
說完,她走出病房,唇角的弧度落下,希望覆滅。
原本想著一直給白景寧找醫生治療腿,永不放棄。
可現在,被林秋荷催婚,她迫不及待想讓白景寧的腿好起來。
怕什麼來什麼,她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見林秋荷的聲音。
“閆顏,你想不想爹地每天陪著你,送你上下學,帶你去玩兒啊?”林秋荷問閆顏。
閆顏迅速點頭,“想!”
“那你要聽奶奶的話,讓你媽咪彆工作了,多跟你爹地在一起,這樣爹地就可以每天陪著你了。”林秋荷抱著她在沙發上坐下,“媽咪和爹地結婚以後,他們才能永遠不分開。”
她這話,閆顏不太懂,歪著頭疑惑了一會兒說,“可是爹地會走啊,不結婚也能陪著閆顏和媽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