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薔一臉委屈,“我也不想安排,可這都是喬總的意思,現在池安就你一個賺錢多的,你工作少了她上哪兒賺錢去?”
“這個喬枝安也真是的,辛辛苦苦把我捧紅了,還讓我來投靠舒池野,到底搞什麼名堂,你現在就去給我聯絡她,以後不許再給我弄工作了!”葉蕾氣急敗壞道。
——
玉璽公寓,書房裡門窗緊閉,舒池野在開國際會議,戴著黑色的藍牙耳機,這讓他對外界的事情一無所知。
流利的英文在他薄唇裡溢位,卻被突然推開的門打斷。
他眉頭瞬間蹙起,中斷會議摘下耳機,看著闖進來的章伯。
“先生,剛纔吹蠟燭的時候,夫人的頭髮被燒著了,她生氣就走了,可現在客人都冇有到呢,蛋糕都不行了。”
舒池野當即發號施令,將會議推遲一個小時,起身下樓。
兩個蛋糕都冇了原型的模樣,還將桌子都弄臟了。
一旁舒競遠抿著小嘴站在那裡,兩隻手緊緊捏著衣角,看到舒池野來,他抬起頭問了句,“爹地,還能不能再給我買個蛋糕來?”
“可以。”舒池野毫不猶豫的答應,吩咐人去買一個雙層的蛋糕,末了又讓人把桌上的殘渣都收拾了。
聞言,舒競遠緊繃的小臉鬆緩了幾分,但眸色難掩失落,可他還是懂事的說,“爹地,你去忙你的,等會兒閆顏妹妹來了,我去喊你,但你一定要笑一笑,千萬彆嚇哭了她!”
舒池野:“……”
聽他這話,彷彿自己是什麼凶神惡煞一樣,他拍了拍舒競遠的頭,沉聲道,“好好玩兒。”
末了,他轉身進屋,同端著水果在廚房出來的六嬸交代,“等會兒阿遠同學他們來了,您幫忙招待一下,我開完會儘快下來。”
“哎。”六嬸忍不住歎了口氣,“您還是抽時間跟夫人好好談談,她這哪裡像做母親的樣子?我看了小少爺都覺得心疼。”
舒池野上台階的腳步一頓,搭在樓梯扶手上的手緊了幾分,“有些人天生就不配做母親,這種事情……需要他自己接受現實,並且適應。”
說完,他緩步上樓。
六嬸聽不明白,隻是連連歎息著搖頭,愈發的想對舒競遠好。
漸漸地,有不少小朋友來了,花園裡熱鬨起來。
閆小咪剛把車停好,就聽見閆顏驚喜萬分的喊,“媽咪,好漂亮!”
側目看向車窗外,一片紫色的海洋,整個公園都成了紫色的。
下了車冇了車窗陰影帶來的視覺模糊,那片紫色更加的絢麗。
她被閆顏拉著往公寓裡麵跑,遠遠地舒競遠看到她們來,也飛奔出來迎接。
“閆顏妹妹,你終於到了!”舒競遠直接看到了她手裡的玩偶娃娃,“這是送給我的?”
他十分不解,閆顏為什麼要送一個男孩子玩偶。
閆顏把玩偶遞過去,說道,“對,你有時候想起媽媽,抱著她就好了。”
聞言,舒競遠眼睛一亮。
他從未想過自己偶然間一句抱怨的話,就被閆顏記在心上了。
他雙手接過玩偶,抱著懷裡愛不釋手,“閆顏媽咪好。”
“你好。”閆小咪將他臉上那些小心思看的清楚,彎下腰來摸了摸他的頭,“祝你生日快樂。”
“謝謝閆顏媽咪!”舒競遠咧嘴一笑,八顆小牙十分整齊,他迫不及待的拉著閆顏去了花園裡玩兒。
閆小咪跟在後麵,玩兒了好一會兒,她才發現其他的家長和小朋友都被晾在一邊。
舒競遠是小孩兒,冇有那個意識,隻知道喜歡閆顏就一個勁兒的拉著閆顏。
但作為家長,閆小咪不得不提醒一句,“閆顏,你們兩個要不要跟其他小朋友一起去玩兒呢?大家都在等著哦!”
“好!”閆顏爽口應下,拉著舒競遠去了一堆小朋友那裡。
閆小咪遠遠地看著,尋了個人少的地方坐下,回了桃花白髮來的幾條訊息。
桃花白說十分鐘前,收到陳森的電話說讓閆小咪務必趕回去拍戲,葉蕾已經回去了。
但不等通知她呢,陳森就發訊息來,又說不用回去了。
【也不知道搞什麼東東呢。】
閆小咪敷衍性的回了幾句,但她知道今天請假能成功也要歸功於葉蕾也請假了。
聊了幾句再抬頭,看向遠處玩鬨的小朋友時,忽然發現冇了舒競遠的影子。
她站起來四處掃了一圈,也冇有看到,閆顏直接跑過來說,“媽咪,我剛剛看到舒競遠眼眶紅紅的,直接跑了。”
“為什麼?”閆小咪問。
“剛剛我們玩兒的時候,聽見那幾個阿姨議論舒競遠是不是冇有媽媽,舒競遠當時就變了臉色,然後轉身走了。”閆顏說的那幾個阿姨,是拍參加生日宴會的小朋友家長。
她們大概是覺得,身為主家,媽媽卻一直冇有下來招待很失禮。
按理說,這種大戶人家應該不會這麼失禮,便猜測到舒競遠是不是冇有媽媽。
閆小咪一想到閆顏曾說過舒競遠的媽媽忙於工作疏忽他,就忍不住一陣心疼。
“媽咪,我們去找找他吧。”閆顏四處搜尋著舒競遠的身影。
閆小咪摸了摸她的頭說,“你去玩兒,媽咪在這附近找找,好不好?”
這裡畢竟不是她們家,跑到人家室內去不太好,她讓閆顏走了以後,就隻在公園四週轉了圈。
還真在公寓後麵的牆根底下,看到了舒競遠。
他站在那裡,手中捏著一根小樹枝,在紅色的磚瓦牆體上劃著什麼。
走近了才發現,磚塊上已經密密麻麻的被做了好多標記。
“舒競遠?”她小聲喊了句。
舒競遠回過頭的瞬間丟掉了小樹枝,無措的看著她,“閆顏媽咪。”
“剛剛聽閆顏說,你心情不好,一個人跑掉了,她很擔心你,如果你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跟閆顏說,也可以跟我說。”閆小咪依舊不懂牆壁上那些標記,但整齊劃一新舊分明。
顯然是很久之前,舒競遠就開始在這上麵劃東西了。
他肯定是心情不好的時候,纔會過來,這麼小的孩子獨自一個人就有這麼多情緒,她有點兒莫名的擔心。
兩個人站的是書房下麵的角落,剛剛結束了一場會議的舒池野摘掉耳機,將窗戶打開,兩人的對話模糊不清的傳來,他蹙了蹙眉,彎腰往樓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