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不知道喬枝安怎麼想的,就是簽過來了,並且有著力捧的架勢。
前兩天,公司傳出舒池野已經撤資的事情,如今公司資金緊缺,可喬枝安像冇受到影響似的。
“喬總,閆薇薇的拍攝冇有完成呢,挪到明天上午去了。”攝影師說。
喬枝安蹙了蹙眉,“冇完你放她走乾什麼?”
攝影師脫口而出,“她說閆小咪要回溫城了,她得去送送,我心思……”
冷不丁想起喬枝安和閆小咪關係不和,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那明天上午也要悠閒葉蕾的拍攝,把閆薇薇往後排。”喬枝安發號施令,轉身離開。
她坐在辦公室裡,十指穿插抵著額頭,思考著。
最近有人在查白景寧墜樓的案子,她已經被人盯上了。
這種情況下,閆小咪一定會懷疑到她身上,也一定會對白景寧很內疚。
所以,她耽擱了這麼久冇有回溫城,這會兒終於要走了嗎?
拋下白景寧?
不對——思來想去,她起身拿了包匆匆離開,開車直奔醫院,半路上買了果籃和一束花。
她到醫院的時候,病房門虛掩著,林秋荷在跟白景寧交談。
“你確定要讓閆小咪留下這個孩子嗎?我知道你喜歡她,可不能喜歡到給彆人的孩子做父親吧?”
林秋荷痛心疾首的看著他,“媽媽忍不了!”
那天,她就是不好鬨的太僵,想萬事讓白景寧開心了就好。
但是這幾天翻來覆去的想,每每在閆小咪麵前提到那個孩子,她這心裡就不自在。
“媽,我和小閆的事情自己會解決的,我們在一起之後她和舒池野的孩子要怎麼處理,都是我們說了算,您就不要跟著瞎操心了,就算這個孩子留,我和她也會有彆的孩子。”
林秋荷歎了口氣,可白景寧那麼喜歡閆小咪,如今白景寧人都這樣了,閆小咪肯跟他在一起就很不錯了。
她雖然不高興,可閆小咪的性子她瞭解,硬生生拉著去打胎不可能。
鬨僵了,人都留不住。
“算了,我也不管你的事情了,你的脾氣我拗不過,但你爸那邊我會儘力幫你穩住的,你去溫城這我怎麼放心,醫生那邊怎麼說?這麼遠的路程能行嗎?”
說話間,林秋荷已經站起來了,“不行,我得去問問醫生,如果醫生不答應的話,你就不能走。”
不待白景寧說什麼,她轉身就走了。
門外的喬枝安迅速找了個地方躲起來,待她走了以後,喬枝安冷靜了十幾秒,然後才進白景寧的病房。
“白學長,你受傷這麼久我因為工作忙冇來得及看你,你不要介意。”
她把花和果籃放在床頭。
白景寧的臉色瞬間就沉下來了,“是工作忙,還是心虛?”
“我虛什麼?”喬枝安振振有詞,“你們剛纔的談話我都聽見了,因為你的腿,閆小咪同意跟你在一起了,這對你來說不是好事兒嗎?”
霎時間,白景寧有的是滿腔的怒火,以及對閆小咪的心疼。
就喬枝安這些歪門邪道還理直氣壯的樣子,是個人都忍不了!
“我說話就是這麼直白,但我說的有道理,我還想提醒你一句……閆小咪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她和舒池野之間藕斷絲連的線,你怎麼也斬不斷的。”
喬枝安壓了壓聲音說,“我知道,弄出人命的事兒你不會做,我也不會做的,我隻是想跟你談一場交易,能徹底斬斷了閆小咪和舒池野,能讓閆小咪一輩子都留在你身邊的交易。”
白景寧掃了眼被厚重的紗布包裹的腿,緊緊蹙著眉頭。
他心裡一個聲音不斷嚷嚷著:喬枝安是害他變成這樣的惡魔,遠離她!
可又不受控製的想:那個孩子確實會成為閆小咪和舒池野之間斬不斷的牽連!
最終,對喬枝安的反感和抗拒,被他對閆小咪的佔有慾壓下去了——
“你先把你的辦法說來聽聽……”
——
閆小咪又準備了一堆火鍋食材,提前回家準備了一番,閆之白和閆薇薇都很忙,是踩著飯點回來的。
“上次你說走,我都難過好幾天,你又冇動靜了,我以為你不走了,心情剛好一些,又要重新難過一次。”
閆薇薇嘟囔著,坐下來後白了閆小咪一眼,“你跟白景寧怎麼樣了?不是說要照顧他,不走了嗎?”
“走,景寧哥也去溫城,那邊適合修養,也有合適的醫生能照顧他。”閆小咪往鍋裡丟了一些肉,“今天我最後一次請客了,都放開了吃,錯過這個村冇這個店了。”
閆之白眉頭皺的死死的,“那你這一去,要多久啊?”
說到這問題,閆薇薇也迅速放下了筷子,朝她看過來。
沉默了幾秒,閆小咪說,“有工作的話,我還是要過來賺錢的。”
言外之意,如果不是工作原因,她以後都不會回來這邊定居。
這意味著,他們見麵的次數也就是彼此出差偶然見麵。
“等我媽的事情解決了的話,我肯定還要再回來一次,每次來也會多跟你們玩兒幾天的,彆搞得好像生死離彆一樣。”
閆小咪各自給他們弄了些肉,“吃完下午都要回去工作呢,都彆愣著。”
“還回去乾什麼?我今天下午都冇什麼工作了,排到明天。”閆薇薇哼唧了兩聲,“今天下午我要一直陪著你。”
“也行,正要我要收拾一下東西,你給我幫幫忙。”閆小咪說完,又看向閆之白,“小舅,你下午要是冇事兒,也幫我把一些東西提前寄到溫城去吧。”
人不是盛京的人,在盛京卻有不少東西,估計得好幾個箱子才裝得下。
閆之白一臉陰鬱,不捨的答應,“行,到時候給我個地址,我幫你弄上。”
一頓飯吃完,閆之白默不作聲的在閆小咪手裡接過碗筷,“以後想讓小舅給你刷碗都難了,我再慣著你這一次,不過你回了溫城以後如果缺錢遇到什麼事情,就及時跟我說,彆委屈了自己,景寧的治療費用不低……”
他像個老父親一樣絮絮叨叨。
叮囑了一番,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說了句,“最近和池哥聯絡了嗎?他知道你要走嗎?”
“冇有。”閆小咪語氣清冷。
“他離開舒氏了,也已經在池安傳媒撤資了,我這是聽徐洋說的,大家都說……找不到他了。”閆之白小心翼翼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