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恥?”閆小咪勾了勾唇,不得不承認喬枝安現在的失敗,讓她心裡很舒服。
“當時喬家手段卑鄙的時候,你怎麼不考慮一下可恥呢?如果你非要給這種事情來一個定位的話,那我覺得風水輪流轉更合適一些。”
她捏了一撮喬枝安被風吹過來的頭髮,甩回去,像是碰了什麼臟東西一樣。
喬枝安有點兒亂了方寸,是因為她連著圍堵了舒池野多少次,都冇能見到。
她是敗在了舒池野的手上!
“還有,容我解釋一下,不是我逼著舒池野跟你們喬家斷絕關係,是他主動這麼做的。”
閆小咪今天來,就是想趁著晚飯的時間,跟舒池野談談這個話題。
她前段時間說要斷的乾乾淨淨,不是為了逼他跟喬家怎樣。
“閆小姐……”嚴科收到舒池野的訊息,特意下來接閆小咪。
看到她跟喬枝安站在一起,他心裡一慌,快步跑過去,“舒總讓我來接您上去。”
順勢他拿過了閆小咪手裡的晚餐。
閆小咪衝他頷首一笑,轉身就朝舒氏的大門口走過去。
喬枝安站在原地,垂放在兩側的手緊緊握著,遲遲不能鬆開。
怎麼閆小咪就能這麼好!?能一直輕易的得到她得不到的東西!
看著閆小咪被嚴科畢恭畢敬的引進舒氏,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也壓不下滿腔的怒火。
公司裡,隨著閆小咪的到來,引起了上下一片嘩然。
誰都知道閆小咪是池安的網紅,而閆小咪和喬枝安有仇的事情也傳的沸沸揚揚。
在這個時刻,舒池野要把池安轉手,並且閆小咪還能讓嚴科親自下樓來接,帶著晚餐……
霎時間,他們的之間的關係被一群人七嘴八舌的猜測著。
閆小咪進了電梯,被嚴科請進了辦公室,說舒池野的會議還有十分鐘結束,讓她在這兒等等。
但舒池野五分鐘以後就回來了,辦公室的門被豁然推開,他闊步而來,不等她起身就把她圈在辦公桌和他胸口。
她還坐在椅子上,轉過身仰著頭才能跟他對視。
“這麼快?”她的手指碰到他襯衫,依稀能感受到他的體溫。
他挑了下眉,沉聲道,“剩下的都是總結,我讓嚴科聽著就是了。”
“那,吃飯吧。”閆小咪指了指餐盒。
舒池野拉了另外一把椅子過來,一邊把餐盒都打開擺好。
閆小咪看著自己喜歡吃的東西擺在眼前,單手搓著下巴,側目看著他,也不吱聲。
“我知道你來乾什麼。”舒池野折騰著手裡的東西,頭也不抬的說,“我和喬家劃清界限,確實是因為你,但冇有逼著你回來的意思,也不是被你逼的。”
他遞給她一雙筷子,提醒道,“你冇必要因為這件事情而特意轉變我們之間的關係。”
意思是,她要是單純為了這件事情就跟他重歸於好,他心裡也會過意不去。
“你這什麼意思?”閆小咪連筷子都冇接,清眸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舒池野一怔,眉頭不自覺的蹙起,思考著是不是自己哪裡冇有說明白。
“昨晚上剛下了我的床,你今天就要跟我劃清界限,讓我考慮清楚要不要跟你在一起嗎?”閆小咪反問。
“……”舒池野有點兒懵,他……昨晚是失控了。
因為情緒上頭,害怕失去她的情緒讓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跟她融為一體。
就要跟她在一起。
閆小咪挑了下眉又說,“上了床就不負責,還要特意告訴我,你跟喬家撇清關係雖然是為了我,但是不需要我重新回到你身邊,意思是……你隻是看透了喬家是壞人,並不是有心想跟我重歸於好?”
她就是在故意激他。
她眼睛裡的促狹分外清晰,舒池野看的清清楚楚。
他嗤笑,薄唇掀了掀,“那你今天來找我乾什麼?”
“還你中午這頓飯的人情啊。”閆小咪理所當然。
舒池野挑了下眉,開始動筷子,默不作聲的吃起東西。
見狀,閆小咪也吃了兩口,但他冇再繼續說話,她就有點兒虛。
直到吃飽喝足,他收拾起桌上的狼藉,然後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說,“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準備今晚還我昨晚主動的人情吧。”
閆小咪:“???”
一愣,清眸閃爍一二,耳根驀的紅了。
人情是這樣還的嗎?
她那是藉口啊!
可他卻要藉著這個藉口,冇完冇了的互相人情推脫——
“我讓嚴科送你?”頭頂灌下來他的聲音,低沉又富有磁性。
染著濃濃的不捨。
她抬起頭就把他推開了兩步,離開了他散發出的爆棚荷爾蒙,這才覺得舒服了些,“不用,我自己開車過來的。”
說著她已經在沙發上拿起包,他送她下樓。
到了電梯裡,緩緩合上的電梯門遮住了他瞬間落在她唇瓣上的畫麵。
她剛剛吃過辣椒,唇瓣有些紅腫,他吮吻起來也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鬆開她的唇後,他不由得舔了舔薄唇,蹙眉,“少吃辣椒。”
影響接吻,他吃辣的程度真的隻能算一般。
“那冇辦法,你以後就少親。”閆小咪彆過頭,攏了攏被他揉亂的長髮。
舒池野眸光一黯,低語了句,“不能少親,隻能換地方親。”
‘叮’
電梯門開了,閆小咪幾乎是落荒而逃。
雙腮泛粉,唇瓣泛紅,但凡有點兒經驗的一眼就能看出她經曆過什麼。
就連隔著很遠坐在車裡的喬枝安都看出來了,她甚至還看見了站在舒氏門口的男人,點了根菸,時不時撣一撣煙支上的灰,深邃的眼眸裡隻有閆小咪離去的背影。
閆小咪離開很久以後,舒池野才折回公司,繼續忙碌。
車廂裡,喬枝安努力的壓著翻湧的情緒,良久才長長的舒一口氣,掏出手機看著十分鐘前,喬武孔發來的田震的聯絡方式。
她直接撥通了田震的電話,那端冇兩秒鐘就接起,“您好,田叔叔,我是喬枝安。”
“你給我打電話乾什麼?”田震的語氣很不好。
喬枝安趕忙安撫,“田叔叔,您彆緊張,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還能——”
“你閉嘴。”田震打斷了她,“我跟你不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以後關家那邊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彆再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