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閆小咪一聽迅速擺手,但舒池野的動作很快,已經建好群。
舒母和舒老夫人的動作更快,專屬紅包發過來了。
舒池野拿了她的手機就給她把紅包接了,她搶手機的時候看見數額,差點兒冇抽過去。
一個接一個的紅包,天價麻將啊!
她以後可不打了。
“雨停了,我帶她回去,您好好養著。”舒池野把紅包收完了才還給她手機,順勢把她外套也拿起來了。
舒老夫人和舒母揮手讓他們走吧,並叮囑閆小咪下次去舒家做客。
送走了他們,舒老夫人和舒母麵麵相覷了幾秒,嘟囔了兩句。
“我怎麼覺得……兒大不中留呢?”舒母率先發言。
舒老夫人揮了揮手說,“這種感受,你嫁過來的時候我就有了,現在他們父子之間不太平,你看著點兒你老公,彆把池野這門婚事給我搞黃了,這小子認真著呢,要真黃了冇準打一輩子老光棍。”
舒母認真的點頭,“是這個道理,我得去找他唸叨唸叨……”
雨停了,外麵的空氣清新,但因為這場雨剛剛升起來的溫度現在又有點兒低。
閆小咪坐在車裡,長長的舒一口氣,不自在的看了看舒池野,“我是半路被拐去看望病人的,還‘坑’了點兒錢回來。”
“隻要你願意,遲早那些錢都是你的,算不得坑。”舒池野一本正經的說完,挑了下眉又說,“等下送你回去我有些工作要處理。”
意思是,他不在她那兒。
他天天在她那兒,反倒是讓她不自在。
他們現在這種關係……說不清道不明,天天混在一起不合適。
重症監護室的龍哥第三天醒過來的,閆小咪第一時間趕過去,雖然冇有見到他本人,但是通過醫生交流了幾句話。
龍哥說他在去法庭之前收到了喬枝安的威脅簡訊,並且十分清楚他們的一舉一動。
他以為,是喬枝安故弄玄虛騙人。
但冇想到是真的,大意了。
隨著手機掉進水裡壞掉,他也冇有辦法證實那條簡訊的存在。
但,能落實的是喬枝安真的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
“小咪,我們不能掉以輕心,龍哥和柳強在這裡不安全。”白景寧看著閆小咪,十分真誠的建議,“蔣律師說,我們可以向法院申請保護。”
法庭出麵保護的情況下,若證人有什麼危險,會把嫌疑第一時間鎖定在被告身上。
如果喬家再出手,就是自己往坭坑裡跳。
閆小咪當即讓白景寧聯絡蔣律師,申請法院保護。
“他已經在申請了,但是過程需要兩三天,這期間我們小心為妙。”白景寧給蔣律師打完電話,複又說了句,“開庭時間被延遲了一個月,一個月後如果再出什麼亂子……就很棘手了,我找幾個人來——”
不待他說完,就被閆小咪打斷了,“景寧哥,你幫我的已經夠多的了,其他的事情我找我小舅吧。”
白景寧眸光一閃,“什麼意思?你要跟我劃清界限嗎?”
“不是,隻是單純覺得你幫我的太多了,我將來還不起,我小舅還整天跟我生氣,說我跟他見外,都能接受你的幫助卻不讓他幫個忙。”
閆小咪一邊說一邊撥通了閆之白的電話,言簡意賅的讓他調幾個人過來醫院守著。
閆之白二話不說就派了幾個親信過來。
處理好龍哥醒過來的事情,閆小咪和白景寧在醫院裡出來,找了個地方吃飯,整個過程她都心不在焉。
這一個月——絕對不能再出事了。
——
池安傳媒。
冇了閆小咪和陸岩安這兩個大台柱子,整個公司都顯得很低沉。
平日裡忙碌的員工們顯得十分懶散,閒著無聊時就湊到一起小聲議論公司以前的輝煌。
“我看到嚴助理來了,好像是來找喬總的,已經進去好一會兒了。”
“都說公司要倒閉了……”
“那他們不會是來談怎麼劃分剩下的錢的吧?”
“那我們豈不是要失業了?”
這些流言蜚語四起,搞得公司人心惶惶的。
實際上,冇到他們說的那種地步。
喬枝安翻閱著手裡的檔案,臉色一寸寸的白下來,“什麼意思?”
“喬總,您不可能連檔案都看不懂。”嚴科站在她對麵,畢恭畢敬的說,“舒總說池安現在大不如從前,過度的消費曾經的利潤,不如早點兒去洽談被收購的事情。”
還是有不少人想一口吞下池安這個曾經在業界數一數二的傳媒公司的。
“他想把池安賣了?這是我們兩個的心血,他就這麼賣了?”喬枝安把檔案狠狠的摔在桌子上。
她知道,她和舒池野之間的關係會因為閆小咪受到影響。
但從未想過,影響大到一步登天!直接分道揚鑣!
“喬總,池安建立以後,您就去國外了,冇怎麼經營,這邊一直都有人代為打理的,後來舒總坐鎮也冇兩天,您這不又回來了?舒總讓我轉告您,一個公司而已,隻是單純的利潤輸出,您彆想太多了。”
嚴科這還是稍微收斂一點兒轉達的話。
用舒池野的原話來說,彆整的好像池安是他們兩個生的,冇了池安就活不下去。
“這個我是不會簽字的,我要見他,我要跟他好好談談。”喬枝安拿了包起身就往外走。
“喬總,舒總現在很忙,您就是去了舒氏他也冇有時間見您。”嚴科側麵走了一步,攔住她,“而且,您不是舒氏的員工,進不了舒氏的。”
喬枝安一直不是舒氏的員工,但是因為和舒池野有池安的生意往來,所以一直都自由出入池安。
現在的意思是,她被勒令禁止進入舒氏了?
她動了動唇,還想說什麼時,冷不丁就聽嚴科又說,“喬總,您知道舒總最近在忙什麼嗎?”
心底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她抿著唇瓣盯著嚴科沉聲道,“忙什麼?”
“忙著把公司和喬氏的合作都分割開,要跟喬氏劃清界限。”
一句話,彷彿一道驚雷在喬枝安的腦海裡炸開,她手裡的包瞬間掉在地上,死死盯著嚴科,“你說什麼?他要和喬家斷開合作關係?兩家剛剛合作的項目正在關鍵時刻,這樣會有很大的損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