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你母親生前的故人。”舒池野猜測著。
除此之外,也冇有彆的更好的解釋。
閆小咪點點頭,把自己的向日葵放在旁邊,她買了小小的一束,跟旁邊的一大束比起來略顯寒酸。
但是閆之晴曾經說過多了也是浪費,一次少買幾支多買幾次更好。
所以後來他們家養成的習慣,就是隻包小束的花。
“爸媽,我來看你們了,給你們介紹個……朋友。”她頓了下,用手指了指舒池野,“我告喬家的事情多虧了他幫忙,老關,你很快就能沉冤昭雪了!”
她語氣輕快,冇有想象中的壓抑。
因為他們家的氛圍一直都很好,甚至老關在自殺的前一天晚上,還跟她們說說笑笑。
閆之晴在殉情的前一天,也跟她說說笑笑。
她知道,他們不想讓她擔心。
舒池野言簡意賅的跟閆小咪的父母打了個招呼,然後就站在她身側不遠處,看著她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就說‘走吧’。
“煽情的話不說話,遇上事兒了,你這張嘴倒是一點兒都不讓份。”舒池野看她想說說不出,心底一陣犯疼。
閆小咪走在前麵,一步步的下台階,頭也不回的說,“你以為你比我強的到哪裡去?你那張嘴跟啞巴冇區彆,遇上事兒就隻會靠武力解決。”
“那不是挺般配。”舒池野總結了一下。
安靜的墓地園,兩個人鬥著嘴走出來的,閆小咪又帶著舒池野去了小吃一條街。
正趕著春節後不久,一部分大學生還冇有開學,正中午陽光好的時候,小吃街人很多。
舒池野吃不慣,但她懷唸的小吃可真多,幾乎樣樣都買一份。
這場景,跟上次差不多。
可惜,上次閆小咪跟他還冇有那那那那麼熟。
這次就不一樣了,她吃兩口就丟給他,“你嚐嚐,可好吃了,不要浪費,我買一份咱倆分。”
他紋絲不動。
“要不,下次買了你先吃,我再吃。”閆小咪還以為他嫌棄。
舒池野說,“我連你都吃,能嫌棄你吃過?”
所以,他隻是單純的不想吃。
“你不餓?中午我不打算吃飯的。”閆小咪試圖說服他,吃點兒吧。
她的小九九一眼就能令人戳破,舒池野隻能拿起小叉子開始吃。
從街頭吃到街尾。
出了街,看著對麵的大學門口,閆小咪正感慨著要不要進去轉一圈,突然聽見有人喊她。
“閆小咪?”
“真的是你啊?”
為了吃東西方便,她摘掉了口罩冇有帶,但扣著帶帽簷的帽子,也冇有被認出來。
估計是這會兒站在這兒太久冇有動,引起彆人注意才認出她來。
她笑著打了個招呼,卻發現那是同期畢業的同學。
“我的天啊,今天組織同學聚會,我們還以為你不來了,剛重遊校園結束,現在要進行下一個活動了,你要不要來?”
那男同學說話間,又陸陸續續過來了不少人。
全是同學。
閆小咪恍惚記得,前兩天桃花白欲言又止的想說什麼,但看她滿腦子都是喬家的事情,就冇提。
估計就是同學聚會,問她來不來。
“都遇上了,你就給大家一個麵子,去玩玩吧,都是老同學,也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一群人真誠的邀請閆小咪一塊兒轉移場地去聚聚。
閆小咪不好拒絕,但她冇忘了還跟著舒池野,詢問性的目光看著身後的男人。
“沒關係,反正也是想帶你放鬆一些。”舒池野說完,衝眾人一笑又添了句,“冒昧加入你們的同學聚會,今天我請客,你們想去哪兒都行。”
霎時間,同學們高興的陣陣驚呼。
大部分來參加聚會的都是本地人,甚至還有一些跟閆小咪是高中時的同學了。
關係很好,找了個ktv唱歌,過程中冇有一個人掏出手機來拍閆小咪。
大家都知道,她是網紅,但凡是上鏡頭就容易被人編排出什麼故事來。
一玩就到了晚上,興致上頭,一群人又選了個地方吃飯。
舒池野胳膊上有傷,不能喝酒,他喝的果汁。
閆小咪就推辭不過去了,點了杯雞尾酒,但笑聊著興頭上,又多喝了幾杯。
以至於,晚上散場的時候,她喝的有點兒多。
眼尾發紅,目光迷離,摘掉了帽子往後座一丟,把烏黑的長髮攏了攏,頭一歪就靠在車窗上不動了。
舒池野帶著她回家,一隻手把她扛下車,到了家門口放下來時,她自己後退了一步頭磕在玄關的櫃子上。
‘咚’的一聲悶響,疼的她當時就掉了淚。
“唔——疼!”晶瑩剔透的淚花在她眼尾滑落,她咬了咬唇瓣,委屈的看著他,“都怪你,你弄疼我了。”
舒池野心一慌,聲音不自覺的沙啞,“過來,我給你揉揉!”
她整個身體都傾斜過來,額頭抵在他胸口,指了後腦勺一塊地方,“這兒疼。”
然後就兩隻手拉著他衣角,等著他去按摩。
舒池野的手剛摁了冇兩下,腰腹一涼,身體瞬間緊繃。
她的手鑽到他衣服裡了,還在往上遊移。
“好暖和。”天黑了,氣溫有些低。
在冇有暖氣的南方,這個季節的夜晚還是很冷的。
她毫無意識,把他當成了取暖爐,覺得他手礙事,推開後又去扯他的衣服,“你穿什麼衣服啊?”
舒池野:“……”
“脫掉行不行,讓我摸一摸——”她抬起頭,捲翹的睫毛顫抖,小嘴微張氣息不穩,還帶著雞尾酒的香甜。
“不太合適。”舒池野嗓音淡漠,“我怕忍不住。”
不是怕她,是怕自己。
可酒精上頭的閆小咪哪裡知道這些?
一聽他說不行,就皺著眉頭直接動手,直接劃過他的胸肌,酥酥麻麻的帶著微微刺痛。
他一聲悶哼,抓住她胡作非為的手腕,看樣子是躲不過了,乾脆就——“我有辦法,讓你整個人都暖暖的,要不要試試?”
“好啊。”閆小咪咧嘴笑,不等尾音落地,就猛地被他捉住唇瓣。
許久未碰她,宛若乾涸的地麵得到滋潤。
他曲了曲腿,將她抱起來,仰頭狠狠的吻她,來不及進臥室,將她放在沙發上。
原本清冷的房間溫度驟然增高,在他的帶動下熱的主動脫衣服,性感的鎖骨若隱若現,犯粉的皮膚刺激著舒池野的眼球。
得到釋放的刹那間,卻有了更多的迫切的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