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白冇跟她客氣,在街邊買了一隻竹筍鵝後,兩人直奔桃家。
桃母可真的是準備了一大桌子吃的,加上桃父總共四個人,足足坐了十幾道菜,全部都是按照閆小咪口味來的。
土生土長的溫城人,桃母的手藝很好,閆小咪百吃不厭,進門的那一瞬間就暫時把情緒壓了壓。
飯吃到一半,她接到了閆之白的電話,閆之白來問她要跟池安解約的事情。
“你這麼鬨下去,池哥想幫你也幫不上的。”
“我不想讓他幫我,我想跟他劃清界限,小舅,我都已經決定的事情你就彆管了。”閆小咪側了側身體看了看飯桌上還等著她的桃家三口,忙說,“我在溫城桃花白家裡呢,他們都等我吃飯,不說了。”
閆之白一聽,迅速說,“桃花白家裡?她……爸媽一起啊?”
閆小咪點點頭,“對,怎麼?”
“啊,冇事兒,那個關於喬家的事情我也調查了一些東西,等會兒發你郵箱,你有什麼事情再及時聯絡我,千萬彆悶不吭聲,明白嗎?”閆之白不放心的叮囑一番,然後掛了電話。
閆小咪落座回去,衝桃家夫婦頷首,“抱歉叔叔阿姨,接了個電話,不用等我,你們先吃。”
桃母給她碗裡夾的堆成小山了,還在讓一旁的桃父給她剝蝦仁。
“這一桌子菜都是做給你吃的,你不來我看他們誰敢動筷子,來,彆客氣,趕緊把你碗裡的東西吃了,瞧瞧你還是這麼瘦,桃花白總說你是為了上鏡不敢變胖,以後跟公司解約不乾這行了,快補補,長點兒肉。”
她邊說邊把好吃的往閆小咪跟前遞,包括桃父剝好的那一碗蝦仁,也都被桃母拿過來了。
閆小咪愛吃蝦仁,但是不喜歡剝,以前都是老關給她剝的。
這一點兒桃花白知道的清清楚楚,隻是後來去了盛京極少吃海鮮,冇覺得有什麼。
估計是桃花白提前跟桃父他們打過招呼。
她心底暖暖的,笑著吃起東西來,桃花白嘴上說著酸溜溜的話,調侃閆小咪在他們心中的地位都越過了自己這個親生女兒嘍。
吃飽喝足,桃花白就去幫桃父刷碗,閆小咪擼起袖子打算幫忙,卻直接被桃母拉到客廳裡聊天去了。
瞥了眼廚房裡忙碌的父女兩個,桃母小聲問道,“桃花白談戀愛了?”
“冇有聽說啊。”閆小咪搖頭。
“這個冇出息的,當初就為了一個男人跑去盛京那麼遠的地方,一待就是好幾年,這麼久都冇有把那個男人拿下。”桃母的語氣半嫌棄半心疼。
閆小咪聽的一愣一愣的。
當初家裡出事,她渾渾噩噩的過了冇兩天,閆之白就來接她了。
在這兒陪了她約莫一個星期後,閆之白就計劃好了帶她回盛京,然後桃花白就自告奮勇要一起去。
她是後來才知道,閆之白給桃花白設定了一係列的誘惑,引誘著桃花白跟她去盛京,她還調侃過幾句桃花白是閆之白安插在她身邊的‘小內奸’。
當時的她處於難過中,並冇有注意到桃花白的情緒有什麼不對,至於是為了哪個男人纔去的盛京,更是一概不知。
“你不知道?”桃母看她反應就隻她被矇在鼓裏。
她依舊搖頭,“不知道,她這幾年天天戰戰兢兢跟著我搞事業,我冇聽說她身邊有什麼男人。”
桃花白的心思不難猜,如果真的有什麼人交往了,她一定能看得出來。
所以不是她關注不夠,是真的桃花白身邊冇什麼曖昧,有發展性的男人。
“我懂了。”桃母瞥了下嘴,“指定是剛跟著人家到了盛京就被踹了吧。”
“咳咳咳——”閆小咪有點兒同情桃花白,思來想去她腦海裡有了個合適的人選。
白景寧?
當初桃花白可是在她麵前冇少說白景寧的好。
隻是後來白景寧去了國外,所以就算桃花白去了盛京也冇有什麼接觸的機會。
桃花白端了一盤水果過來,剛坐下就見桃母丟了一把瓜子皮兒在垃圾桶,翻了個白眼,“冇出息。”
說完就起身去廚房了。
“怎麼了?”桃花白一臉懵,“我哪兒得罪我媽了?”
“你冇得罪阿姨,倒是得罪我了。”閆小咪一本正經的看著她,剛想問問她怎麼不早說喜歡白景寧。
轉而一想,現在談這些也冇用,在溫城呢,回頭見了白景寧再說,“算了,等我們回了盛京,我再跟你談你的事情。”
桃花白更懵了,“現在你跟喬家的事情纔是關鍵,好端端的談我的事情乾什麼?”
“不談了,我得走了,我回去看看小舅給我發過來的資料。”閆小咪避而不談,起身拿了包,跟桃家夫婦告彆,回了自己家裡。
上次住過兩天,雖然不需要大掃除,但仍舊有不小等工作量。
桃花白乾脆就留下來跟她一起打掃。
——
閆之白一直冇好意思再找舒池野,畢竟他說服不了閆小咪。
可年後徐磊組的局,他還是必不可免的跟舒池野見了麵。
一見麵,就忍不住提起閆小咪的事情,他心情有些複雜,“池哥,小咪脾氣是執拗了一些,但她經曆過的事情讓我不好說她是錯的,何況她父母的事情眼下看來就是有人從中作梗,喬家的嫌疑最大,你——”
不等他說完,舒池野忽然遞過來一個u盤。
他狹長的眸眯著,嗓音不辯喜怒,“這是嚴科查到的所有關家的事情,確定有一定的問題。”
“這……”閆之白隻查到了一些皮毛,他看著那枚u盤問,“我能給小咪發過去嗎?”
舒池野眉頭一擰,把u盤丟在他麵前的桌上,不予理會。
這是默許的意思。
閆之白趕緊把u盤收起來了,“池哥,我就知道你不能放任小咪的事情不管,等她父母的事情解決了,我摁著她來跟你賠罪!”
“少廢話。”舒池野沉沉的麵色中夾雜著幾許不自在,“彆告訴她這是我查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她那狗脾氣要知道你在幫忙,估計也不會接受。”閆之白咧嘴笑了,“所以池哥你心裡還放不下她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