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美!”閆小咪翻了個白眼,又氣又好笑。
眉宇間透著幾分狡猾和皎潔,用手指頭戳了戳舒池野的胸口,“等會兒看完電影直接送我回家,跟你出來這一天可真夠無聊的。”
她可不想繼續進行下去了,每個步驟都毫無驚喜可言。
舒池野挑了挑眉稍,沉聲道,“計劃已經用完了,接下來確實要按照我自己的行程走,送你回家。”
什麼意思?閆小咪麵上不懂,但聽出來了,彆過頭去看電影,卻被螢幕倒映出的光芒把臉上的不自在照的一清二楚。
看完電影,兩個人吃了點兒東西,舒池野就送她回去了。
他有種深沉的不正經,美名其曰送她上樓,但他心裡的小心思她都知道。
她有些故作矜持,冇拒絕他帶著目的的上樓。
上了樓以後,兩人的動作直接扯破了這層窗戶紙。
她在玄關處換鞋時,他的身體就突然緊貼上來,雙手自然而然的固在她纖細的腰間。
微微低了下頭,在她臉頰穩了穩。
修長的腿往後一勾,房門就被關上了。
閆小咪轉過身正欲說話,卻忽的被他勾起纖細的腰肢,把她放在玄關櫃子上。
她兩條細長的腿在他身體兩側垂著,身體前傾需得靠在他身上才能不掉下去。
他攏了攏她長髮,仰起頭迫不及待吻上她的唇,她被吻的不由自主往後靠。
身體緊緊貼著牆壁,頭被他顧著動彈不得,隻能迎接他洶湧的‘熱情’。
她脫掉羽絨服,裡麵是一件齊腰的開衫,被他修長乾淨的手指隨便兩下就解開釦子。
精緻的鎖骨,纖細的腰肢,黑色的文胸凹著她上圍完美的曲線。
他手指勾著她的肩帶,幾乎不怎麼費力氣的扯下——
不出幾分鐘,閆小咪被他抱起,動作不停的進入臥室。
她眸光迷離,耳根泛紅,靜謐的室內曖昧氣息迅速蔓延至每一個角落。
那晚在車上,他本就慾求不滿,此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粗重的呼吸帶著抑製不住的嘶啞——
‘叮咚叮咚——’
急促的門鈴聲陣陣響起。
頓時將室內的氣氛散去三四分。
閆小咪雙手抵住他胸口,提醒道,“有人來了。”
如歌似水的聲音,讓舒池野的眉頭緊蹙,眸光深的能滴出水,將她溺死在滿腔的欲.火中。
“不去好不好?”他俯身在她潔白的肌膚上種著小草莓,偏撿著敏感的地方想把她心思拉回來。
可門鈴聲不絕於耳,像有什麼急事兒,閆小咪隻能推開他,隨手拿了家居服套上。
整理了一下頭髮闊步往外走。
她眉眼含著未褪去的媚態,若不是他西褲都變形實在不適合出去見人,斷然不能讓她那個樣子出去。
他猜,估計是住在對門的閆薇薇,都是女人也不怕什麼。
但想不到,來的是閆之白。
臥室房門半開,在他的角度能看到閆之白直接衝進來,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然後十分正經的跟閆小咪說。
“閆小咪,我算出來了,我知道你在公司找來氣陸岩安的男人是誰了!”
閆小咪有點兒無措的站在客廳,下意識的往臥室看了一眼。
她都冇來得及攔著,閆之白就闖進來了。
門口還有舒池野的鞋子,閆之白坐著的沙發背上還搭著他的西裝外套。
臥室門口還丟著他的黑色襯衫。
不過閆之白這會兒在興頭上,並未發現周圍的異常,“你愣什麼神?不知道怎麼跟我交代?怕我罵你是不是?”
“我跟你交代什麼?”閆小咪下意識的說,“我都是成年人了,談個戀愛上個床,還得跟你打報告嗎?”
“閆小咪!”閆之白拍桌而起,指著她憤怒的罵,“為了陸岩安一個渣男,你值得費這麼大周章?你跟我說一聲,我分分鐘不替你弄死他!?”
他震的閆小咪耳朵發癢,忍不住扣了扣,“我已經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我想自己解決,如果你幫我再多一些,閆家對我的意見就更大了,這種事情……你不需要我說的更明白吧?”
但凡閆之白是她親爸或者親媽,她纔不管閆家高興與否,老子管她就是應該的。
可他不知,他像父母一樣照顧她疼她管她,但她隻是她舅舅。
她除了感恩,不想也不能給他添麻煩。
“那你也不能為了陸岩安,去跟宋寧勾搭在一起啊!”閆之白痛心疾首,“那就是一個小司機小助理,還結了婚了!”
閆小咪:“???”
抱歉,她收回剛纔那句話,他不是她舅舅,她冇這麼蠢,這麼讓人費解的舅舅。
“什麼宋寧?”她皺著眉頭問,“小舅,你出門忘吃藥還是被門夾了腦子?”
閆之白敲了敲二郎腿,一臉我知道了真相的表情,“你當時讓我安排個醫生,不就是給宋寧的老婆安排的嗎?你不就是想利用宋寧抓姦陸岩安嗎?你說你把人收買就算了,怎麼還……”
他清楚的記得,閆小咪身上有過吻痕。
肯定是宋寧弄出來的。
“閆之白,你神經病啊!”閆小咪氣的想罵他,“你看我像是那種隨便就跟彆人睡的?”
“那不是宋寧還能是誰?”閆之白振振有詞,“你絕對找了個男人,你敢不敢告訴我,是不是對方太慫?不敢跟我當麵談談跟你的事情?”
不敢?閆小咪想,他在繼續瞎說八道下去,舒池野就得在臥室衝出來揍他。
“來,現在就給那個王八蛋打電話,我倒是要看看,他敢不敢來,我還要看看,他是何方神聖,能讓你主動求他幫忙處理陸岩安的事情,不來找我這個小舅!”
閆之白上綱上線,一屁股坐下,雙手攤開架在沙發背上,看架勢她不把人喊來他就不走了。
手不經意間碰到了西裝外套,他扭頭一看,當即就彷彿明白了什麼。
抓著西裝外套站起來冇走兩步,就看見了臥室門口丟著的黑色襯衫。
他不敢置信的回頭打量一番閆小咪,家居服有些不整潔,剛纔出去她故意裹著長髮披散,他一時情急冇看見她脖子上的吻痕。
這會兒吵的很凶,她也忘了遮一遮,一覽無餘。
“王八蛋,你給我出來,躲著算什麼?”閆之白就像炸了毛的貓,‘嗷’一嗓子嚷嚷著衝進臥室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