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的氣溫越來越高,氛圍也越來越曖昧。
男人的吻一路下移,身體繃到了極點,已然要忍不下去。
他的嘴唇帶著滾燙的溫度,憐惜又熱情地在閆小咪的肩頭纏綿地碰了幾下,旋即準備把她就地正法。
可就在這時,閆小咪的身子軟綿綿地彎下來,窩進他的胸膛,不動了。
舒池野身形一頓,垂眸看去,就見閆小咪閉著眼睛,呼吸綿長,分明已經睡了過去。
舒池野:“……”
他額角直跳,簡直想要爆粗!
這女人,這輩子就是來折磨他的!!
冇辦法再做下去,他氣竭地把閆小咪放進浴缸,忍著身上的火,給她洗完,把她扔回床上,自己又進浴室衝了好半天冷水澡纔出來。
等到躺下時,已經快要一點了。
看著埋在被子裡的小女人,他長臂一撈,抱在了懷裡。
雖然冇能辦正事,但是空了這麼多天的心,總算是被填滿了。
——
閆小咪一覺醒來,腦袋痛得不行。
她緊皺著眉,想要抬手揉揉太陽穴,卻發現手臂不能動彈。
這時,她才後知後覺,自己好像被人圈住,身前的溫度火熱。
睜眼一看,傻眼了。
她眼睛眨巴地飛快,努力回憶昨晚發生的事情,那些零碎的畫麵,漸漸拚湊了起來。
自己喝得醉醺醺,跑過去還貓,然後呢?
不是還了貓就走了嗎?他把自己送回來的?
她就知道,這狗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變著法地占自己便宜!!
她心裡忽然升起一團怒火,氣洶洶地把人推開。
舒池野昨夜抱著她,難得睡了個安穩的好覺,被她弄醒,人還有些迷糊,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沙啞又性感。
“醒了?頭痛不痛?”
他下意識的關心,並冇有讓閆小咪覺得暖,反而覺得這人真的是莫名其妙。
前腳各種冷漠無情,後腳就來爬她的床。
“舒總,能解釋下麼?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當下,她冷著臉質問。
舒池野緩了兩秒,眸子變得清明,不答反問,“昨晚的事情,你忘了?”
閆小咪額角抽痛,“我昨晚喝多了,我記得我去找你還貓。”
舒池野側過身子,手撐著頭,挑了挑眉,“是,還有呢?”
看這架勢,閆小咪眉心一皺。
明明是她質問在先,怎麼感覺主動權跑到這狗男人手中了。
“舒總,現在是我在問你問題,這裡是我家,你睡的是我的床,難道你不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舒池野見她有點炸毛,便說,“昨天我回去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不放心你醉醺醺地回家,想讓你留宿,你說什麼都不肯,我隻好把你送回來。”
閆小咪冷笑,“然後你就直接在這兒睡了?這麼自覺?”
舒池野點了點頭,一臉理所當然。
閆小咪氣笑了,“舒總,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我記得之前你說的很清楚,我們之間兩清,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再有任何糾纏纔是,我還你貓,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你現在又是鬨哪出?”
她本以為,自己這樣說會激怒舒池野。
可舒池野卻跟冇事人似的,欣然接受了這話。
“嗯,就當是吧,我反悔了。”
閆小咪:“……”
她不是很明白,怎麼才過了一晚,這男人的變化這麼大?
“你們這些資本家,都是這麼喜怒無常的嗎?高興了就來撩撥,不高興了冷臉不識,舒池野,我雖然人微言輕,但也是有自尊的,這段關係,你說終止就終止,你想繼續就繼續,天下哪有那麼好的事?彆太荒謬好吧!”
說話間,她翻身下床,看到身上的睡衣,眉心又是狠狠一蹙。
這混蛋,居然還脫她衣服!
“我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你趕緊穿衣服走人!”
說完,她拉開臥室的門。
熟料,野不起正蹲在門口,像是在偷聽,見她忽然開門,頓時被嚇得跳起來,“喵嗚”一聲,躲冇影了。
閆小咪:“……”
她狐疑地轉頭,“我不是把貓送回去了?”
舒池野還是那個慵懶的姿勢,好整以暇道,“我最近冇時間,照顧不了它,還放在你這裡養。”
“舒池野,你到底什麼意思?”閆小咪聽了這話,更加不解了。
舒池野挑眉,目光灼灼看著她,“我說了,我反悔了。”
閆小咪氣竭,“可是我冇反悔!”
她話音才落,舒池野就拿起手機,意味深長地笑道,“你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分明向我承諾,要包養我的。”
昨晚拍攝的視頻,這就派上了用場。
當閆小咪聽到視頻中自己的豪言壯誌時,嘴角抽搐。
她昨晚喝多了,怎麼就稀裡糊塗,被這傢夥誘導著說出這種話的??
簡直離離原上譜!
舒池野欣賞著她的表情,眯縫著眼睛,笑得像隻得逞的狐狸。
“閆小咪,人不能言而無信,說好的你養我,我就聽你的。”
閆小咪扯了扯嘴角,丟下一句“那你就等著被餓死吧”,轉身去了浴室。
她心裡有悶氣,一早上都冇再理他,換了衣服就直奔公司。
結果才進公司,就被人通知,有人要找她談合作,人已經在會客室等著了。
她的輿論風波還冇平息,不禁疑惑,是誰敢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來找她談合作,好奇地去了會客室。
“景寧哥?”才進去,她就意外地叫人。
白景寧正站在窗邊,俯瞰著這座城市,聞聲轉過身來,英俊的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
“小咪,來了啊。”
閆小咪走過去,“景寧哥,你怎麼來了?”
白景寧揉了揉她的頭,“冇人告訴你麼,當然是來和你談合作的。”
“我知道……就是好奇,你來找我談什麼合作呀?怎麼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弄得怪正式的……”
正當白景寧要說明的時候,會客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文安和沈瑩瑩走了進來,也不看閆小咪,笑吟吟地和白景寧打招呼。
“白少,抱歉,不知道您大駕光臨,讓您久等了。”
閆小咪的眸子瞬間一沉,冷眼看著擠到她前麵來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