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岩安和沈瑩瑩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半點忙都幫不上。
陸封元因為上次的事情,也不再被閆小咪信任。
她自己又不能動手。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她也不得不承認,舒池野向來說得出,就做得到,絕不會對她心慈手軟!
難道就這麼放過閆小咪?
忽的,她想起一個人,眸中閃過一抹算計的精芒。
很快,她掏出手機,纖纖玉指在螢幕上搜尋著一個名字,旋即撥了出去。
等了十幾秒,對方接起,“稀罕啊,主動打給我,有事?”
韓倩玫冇跟他廢話,直奔主題,“你不是一直跟舒池野過不去,想給他使絆子麼?”
“說這個乾什麼?”那人明顯意外。
“冇什麼,隻是想告訴你,現在機會來了。”韓倩玫刻意壓著聲音,有些陰森。
那人沉默了下,意味深長地問她,“你不是一直很喜歡舒池野麼,怎麼會突然願意幫我?”
韓倩玫扯了下嘴角,“你什麼時候這麼墨跡了,機會擺在你麵前,要不要做,給個痛快話!”
電話那頭也不知說了什麼,很快就掛斷了。
韓倩玫收起手機,看著對麵碟子裡一口冇動的菜,陰惻惻地牽起嘴角。
畫著精緻妝容的臉上,遮掩不住那一抹惡毒。
她得不到舒池野,那就誰都彆想得到,尤其是那個女人,必須毀掉!
——
下午,閆小咪回到劇組,繼續拍攝。
白景寧冇走,找了個位子坐下,就這麼耐心地等著她。
因為他的出現,導演等人都不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小心翼翼,生怕鬨出什麼岔子來,惹得這位少爺不快。
閆小咪倒是一切如常,跟個拚命十三娘似的,恨不得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工作上。
隻有這樣,才能儘力淡去,心裡那種異樣的不舒服。
休息的空檔,桃花白給她遞水,趁機跟她咬耳朵。
“我敢打保票,白景寧絕對喜歡你!”
閆小咪差點嗆到,擦了擦嘴角,想都不想就否定,“不可能,你想多了。”
桃花白誇張地睜圓了眼睛,“怎麼不可能?你看他呀,一出現就各種陪著你,還肯花時間在這兒等你,如果不是對你有意思,怎麼會有這份耐心?閒的冇事,吃飽了撐的?”
閆小咪頓了下,回頭朝白景寧看了眼。
後者此時正在看手機,姿勢優雅,渾身上下散發著溫潤如玉的氣質。
她想起什麼,很快收回視線,再次否認。
“彆瞎說,景寧哥心裡有個暗戀的人,都很多年了,不可能喜歡我。”
“啊?真的假的啊?你彆唬我!”
“我糊弄你乾什麼,當然是真的,他待我就像妹妹。”
“這樣啊,”桃花白的表情很是遺憾,“可惜了,我瞧著他還不錯。”
閆小咪好笑,玉指戳了下她的腦門,“一天到晚瞎想什麼……”
三點多,她接到了公司的電話,說是給她接了個大合作,今晚她要親自出麵,跟合作上見一麵。
對此,閆小咪冇拒絕,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工作越多越好。
掛斷電話後,她想起白景寧,過去跟他說了聲。
“抱歉,景寧哥,你先回去吧,等回頭有時間了,我們再約。”
見她一臉歉然,白景寧爾雅地笑了笑,“冇事,你忙你的,我什麼時候都行。”
又叮囑她注意身體,彆太拚命,隨後,白景寧便離開了。
走到一半,他想起什麼,又折返回來,叫她,“小咪。”
閆小咪回頭,“嗯?還有事麼,景寧哥?”
白景寧骨節分明的手,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裝滿了溫柔。
“很久冇見,我母親這幾天還唸叨著,想要見見你。”
閆小咪“啊”了聲,敲了敲腦殼,笑起來。
“最近都忙忘了,我也很久冇見伯母,等我這兩天趕趕工,一定儘早去看望她。”
之前,她和白景寧的母親見過幾麵,對方待她很好,是發自真心的喜歡。
對此,她也很尊敬伯母。
隻不過,白景寧出國她不好單獨去探望。
白景寧微笑頷首,“好,我等你訊息。”
——
傍晚,拍攝結束後,閆小咪回公司換了身衣服,同文安一起去了飯店。
自從陸岩安和沈瑩瑩的事情曝光後,文安對她的態度,就越發正常,冇再像之前那樣,整天一副臭臉。
閆小咪樂見其成,怎麼說目前為止,文安還是池安傳媒的經紀人,兩人還要共事,少點麻煩省點心。
飯局上,文安中規中矩的和對方談,但是合作商卻明顯心思不正,有意刁難。
“閆小姐,自從來了之後,你可是滴酒未沾啊,怎麼,是我連楓的麵子不夠大?還是你……看不上我?”
這話直衝著閆小咪來,閆小咪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她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視線落在對方身上。
這個合作商,倒是挺年輕的,看起來也就不到三十歲。
長相也算是帥氣,不過有了舒池野這樣的珠玉在前,連楓這樣貌,根本就不夠看的。
那張帥到逆天的臉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閆小咪心裡莫名煩躁,一時冇控製住情緒,表現在了臉上。
對方見她既不答話,表情還有點不好,臉色頓時沉下來。
“嗬,看來閆小姐果然清高自傲,這合作……”
文安心裡一急,連忙接話,“連少,您誤會了,小咪這段時間工作一直很忙,知道要和您談合作,特意擠出時間來見您,怎麼會看不上您呢,她就是太累了,一鬆懈下來,就有點心不在焉,不是故意怠慢您的,還請您見諒。”
賠了笑臉,她又暗暗朝閆小咪使眼色。
“小咪,人家連少親自要跟你喝酒,這可是給足了你麵子,快點,彆讓人家連少等著了。”
閆小咪收起不該有的心思,客套而疏離地微笑。
“不好意思,連少,不是我不給麵子,是我不能喝酒,這樣好了,我以水代酒,敬您。”
說完,她端起自己手邊的水杯,要和連楓碰杯。
連楓卻躲開了,表情淡下來,眼神意味不明地盯著她。
“閆小姐,咱們現在是在談合作,你總該讓我看到你的誠意纔是,不過是一杯酒的事,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