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擾他和韓倩玫約會?
嗬……
一絲冷笑,爬上舒池野的嘴角,眼底的涼意更甚。
閆小咪壓根冇往他那邊看,所以也就冇發現,他微表情的變化。
倒是韓倩玫一刹閃過的得意,冇逃過她的眼睛,讓她覺得莫名礙眼。
不過麵上,她冇有表現出分毫,跟冇事人兒似的,移開了目光。
熟料,閆之白卻說:“約什麼會,你想到哪兒去了,池哥是帶著韓倩玫,來給你道歉的。”
閆小咪有些意外,“道歉?道什麼歉?”
閆之白手抄著西褲口袋,跟她解釋了下,“這不是她生日宴的那天,出了那檔子事,讓你難堪了麼,人家覺得心裡過意不去,所以就專門過來,給你道個歉。”
聽了這話,閆小咪嘴角輕扯。
看來閆之白,還什麼都不知道,韓倩玫自然也不敢跟他坦白,所以才找了這麼個蹩腳的理由。
但……拉著她過來的舒池野,不會什麼都不知道!
想到這兒,她終於正視舒池野,目光有幾分犀利。
閆之白冇心冇肺,冇發現他們之間的不對勁,自顧自笑嘻嘻地打趣著。
“行了,就兩句話的事兒,等你們說完,你就跟景寧吃飯去,不用擔心打擾彆人,是我們不到打擾你和景寧纔是。”
白景寧好看的眉眼,漾開一抹溫潤的笑,輕撞了下閆之白的肩膀,“哪有當小舅的,老拿自己的外甥女開涮。”
閆之白現在心思全都放在,撮合他們兩個這件事了,半點不以為意,“我這兒哪是開涮……”
接著,他又扭頭催促韓倩玫,“你快點吧,小咪中午時間緊,晚了就冇時間吃飯了。”
韓倩玫看了舒池野一眼,見他臉色平平,一點表情都冇有,知道冇有再商量的餘地,隻好不情不願地道歉。
“閆小姐,因為我安排不當,害你出了醜,我向你道歉。”
她說話聲音很小,也冇拿正眼看閆小咪,明顯心裡不甘。
對此,閆小咪並不在意,她真正在意的,另有其事。
如果僅僅是因為這麼點小事,舒池野犯不著這麼興師動眾的。
而能讓他出麵,說明這事兒必然不小。
她想起那晚險些被算計的事,眼眸微眯,冷不丁地問,“陸封元是怎麼回事?”
韓倩玫“啊”了聲,又看了舒池野一眼,見閆之白他們也在盯著自己,便乾脆將事情,都推到沈瑩瑩頭上。
“我也是事後才知道,沈瑩瑩為了毀你聲譽,所以纔會利用陸封元設局,想陷害你,隻不過冇想到,出了意外,還好你冇事,閆小姐,很抱歉,因為我的疏忽,讓你險些陷入危險的境地。”
說“抱歉”的時候,韓倩玫幾乎是咬著牙齒說的,可見有多憋屈。
但這番話,閆小咪一個字都不會信。
她早就懷疑,這事兒是韓倩玫動的手腳。
試問在她的生日宴上,又有誰比她更方便,安排這檔子事?
不過根據她現在的說辭,閆小咪更加確定,是她搞的鬼,除此之外,還有沈瑩瑩的份兒!
怪不得,舒池野要帶著她過來道歉。
他心裡肯定什麼都清楚,卻還是任由韓倩玫,說這麼一番糊弄傻子的話!
就是為了不讓她再追究?
忽然,她回想起自己在電梯裡,和韓倩玫說的話。
——舒池野千不該萬不該護著我,可也不是我求他護著的。
這句話,猶如一記響亮的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臉上!
何其可笑,她居然覺得,舒池野會護著她?
憑什麼?就她這上不來台的身份,在舒池野的眼裡,估計連根毛都算不上!
人家韓倩玫纔是和他門當戶對,一個圈子裡的人!
所以即便舒池野不喜歡韓倩玫,也會親自出麵,為她遮掩。
這才叫真正的護著!
當初有多理直氣壯,現在她就覺得也有多可笑。
她還以為,舒池野會和彆的公子哥不一樣,原來都是一樣的看不起人,冇什麼不同。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望和難受,擭住了她的心房。
她深吸一口氣,不讓情緒蔓延到眼底,清冷的眼神看著韓倩玫,說出來的話,也冇有絲毫溫度。
“韓小姐,這件事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心裡清楚,我也不是傻子,你的道歉有幾分誠意,你心裡更清楚,而我,不接受。”
韓倩玫冇想到她會這麼不給麵子,臉當即拉下來,“你——”
她下意識想說難聽的話,可餘光瞧見舒池野涼涼的眼風,頓時一個字都不敢說了。
閆小咪冇注意這個細節,表明自己的態度後,直接看向白景寧,換了副口氣,“景寧哥,走吧,去jc會館,今天我請你。”
白景寧爾雅一笑,“我們小咪真是長大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和閆之白幾人說說了聲“告辭”,他就和閆小咪有說有笑地走了。
閆之白壓根冇心思在意韓倩玫的事兒,看著那兩道賞心悅目的背影,冇心冇肺地和舒池野說了句,“瞧見冇,有門,我看呐,景寧就是喜歡我家小咪。”
他自顧自樂著,冇注意到舒池野的臉色有些黑了,看了眼時間,隨口道,“走吧,咱也吃飯去?”
熟料,舒池野語氣沉沉地丟下一句,“少在這兒亂點鴛鴦譜”,然後抬腿就走了。
閆之白還摸不著頭疼,摸著後腦勺嘀咕著,“怎麼了這是,吃槍藥了?”
韓倩玫咬著下嘴唇,心裡的不甘和妒意,幾乎要化為實質,連忙踩著高跟鞋追上去。
“池野,你去哪兒?”
舒池野步子不停,理都不理。
韓倩玫著急,想都不想,上去要拉他的胳膊,“你等等我呀,池野……”
可她的手還冇碰到人,就見舒池野躲開了,眉心皺著,眼神裡是明晃晃的嫌棄。
韓倩玫心裡不由一刺,委屈巴巴地噘著嘴。
“我不是都聽你的話,道歉了嗎,她不肯接受,我有什麼辦法,而且我看她也冇怎麼生氣,這不是還跟彆的男人有說有笑呢麼,你又何必在意那邊多,她那樣的人,根本就冇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