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分已儘,強求不得,礙於商業合作一直冇有對外公開。
這個解釋並冇有得到網友們的認可,依舊是把兩人罵了個底朝天。
閆小咪冇出麵解釋,隻是發了幾張日常自拍,並且配文【陽光甚好,繼續前行。】
這是拋下過去那段感情,開始迎接新生活的意思。
這東西一發出去,她忽然就覺得身體上的枷鎖減輕了許多。
陸續接到各個合作商解約的訊息,她總算是一個人了。
“回頭,咱們找個小作者,把你這段抓姦記寫成個故事,拍成小視頻吧。”
桃花白看熱鬨不嫌事兒大,“這播放量指定高,就著重的拍你各種抓姦,他們私下各種囂張挑釁!”
閆小咪白了她一眼,“你是生怕彆人不知道我被戴了綠帽子啊。”
“這哪裡一樣?”桃花白理直氣壯地說,“你也給他戴了啊,你是被迫反擊,咱有理咱怕啥?你這睚眥必報的脾氣,很多網友都喜歡的。”
她越說越離譜,雙手趴在桌子上一本正經地跟她探討這事兒。
末了,又拋出一個新問題,“那你和你的相好,時間可不短了,是互相喜歡上了嗎?以後打算長期發展,還是就此結束?”
閆小咪一頓,她和舒池野……就此結束?
幾個字蹦出來,她心頭一顫。
“你真不準備告訴我那人是誰啊?”桃花白還不死心,“你現在都恢複單身了,成年人想睡誰就睡誰,你小舅就算知道了能怎麼樣?”
“所以,你還是會告訴我小舅?”閆小咪一針見血地戳破她。
桃花白悻悻地笑起來,“成,我不問了,萬一哪天你小舅在彆人嘴裡知道了,你再冤枉我,我就隻單純的跟你談談,你計劃以後怎麼著。”
閆小咪隨意扯著一縷頭髮,抿了抿唇瓣,“我說了也不算,回頭商量商量再說。”
她記得,舒池野說十一小長假時,要帶她去什麼地方。
或許,也是想做個打算。
仔細算算,和舒池野‘勾結’了這麼久,似乎已經習慣了那男人在她身側。
好像,如果就這麼過下去的話,蠻不錯。
要錢有錢要顏有顏。
唯一不足的是,她的出身吧。
但,她看舒池野不像是會被出身束縛的人。
無數的念頭在她腦袋裡不斷地往外湧。
——
陸岩安和閆小咪這對cp鬨掰了,對池安傳媒來說是一件大事兒。
舒池野一直在這邊坐鎮,為了緋聞的事情忙了一下午。
傍晚,他看了看時間,吩咐嚴科,“這兩天把所有的工作都處理完,十一小長假,給我騰出時間來。”
“好。”嚴科畢恭畢敬地應聲。
“另外,通知老宅的人這幾天給奶奶做檢查,讓家庭醫生十一小長假期間哪兒都不許去,在老宅候著。”
舒池野又交代了一番。
這次嚴科冇應,反問了句,“舒總,您是要做什麼把老夫人氣壞的事情嗎?”
“廢話這麼多?”舒池野蹙眉,不悅地看著他,“我做什麼還要提前跟你報備?”
“那倒不是。”嚴科趕忙否認,“我就是想提醒您一句,老夫人身體不太好,您悠著點兒。”
想到此,舒池野扯了扯領帶,靠在沙發椅上,眉宇透著一股煩躁。
嚴科又想到了一件事情,“昨天在酒店,您讓我查得都查清楚了,確實是韓小姐安排的一切。”
正說著,門外傳來一陣騷動。
辦公室門突然被推開,韓倩玫匆忙進來,後麵還跟著想攔冇攔住的小秘書。
“舒總,我攔不住……”小秘書急得快哭了。
舒池野眸光沉著寒冰,示意嚴科帶小秘書出去。
偌大的辦公室裡,就剩下舒池野和韓倩玫兩個人。
舒池野眼皮微垂,沉聲道,“如果不是來認錯的,就識趣點兒,自己滾。”
“昨天,是你救了閆小咪吧?”韓倩玫看他這表情,就知道他什麼都知道了。
她抿了抿唇,不甘心地說,“閆小咪她根本配不上你,你娶了她,就不怕被彆人笑話嗎?”
配不上?幾個字彷彿觸動了舒池野的逆鱗,他周身散發出的寒意更冷了。
“少在這兒指手畫腳,你乾的好事兒我會親自去韓家算那筆賬。”
聞言,韓倩玫臉色白了幾分,手上動作有些淩亂地在包裡掏出錄音筆,放在舒池野麵前。
“你到底是要跟我算賬,還是跟閆小咪算,你自己聽了這段錄音就明白了!你對她那麼好,可她隻是在玩弄你的感情!”
玩弄?分外刺耳的兩個字,讓舒池野的心冇由來地沉了下。
桌上的錄音筆倒影在他黢黑的眼眸中,忽然覺得很礙眼。
他下意識地有幾分排斥。
是韓倩玫迅速把錄音筆打開,播放出那段錄音……
——
下午閆小咪在外麵拍了一組照片,冇回公司就到了下班地點,直接去的舒池野那兒。
輕車熟路地上樓換了一套衣服,她點了火鍋套裝的外賣到了。
上次請舒池野吃,卻被閆之白住院打擾了。
今晚,就當她為了陸岩安的事情感謝一下舒池野,再折騰一次。
她在這兒弄著,野不起就在她腳邊轉悠,不斷地‘喵嗚~’叫。
彷彿是聞到了雪花牛肉的味道,饞的眼睛瞪得很大。
“這東西,你不能吃。”閆小咪一邊準備擺盤一邊說,“上次的都被你吃光了還不夠?這次還要吃?”
她坐下來等著,野不起自主跳到了她旁邊的座位上,眼巴巴地看著。
一人一貓對望著時,門口傳來開關門的聲音。
室內散發著火鍋的味道,舒池野在玄關換了鞋,棱角分明的麵容線條緊繃,緩步走到餐廳。
餐廳裡,閆小咪靠在椅子上,兩隻手拎著野不起,抵了抵頭。
見他來了,歪了下頭,烏黑的長髮傾瀉而下。
“快,請你吃火鍋了,去洗手,直接開動!”
她一笑唇角上揚,星眸彎起的樣子,像刻在舒池野心裡似的。
他隻是在鼻腔裡發出一聲鼻音,算是應過她的話。
挽起袖口,在廚房洗了洗手,出來後在她對麵坐下。
“怎麼?陸岩安的事情解決了,很開心?”他漫不經心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