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給我把他倆摁床上了,我也不會告訴你。”
閆小咪態度堅定。
看今晚閆之白的態度,就算跟她牽扯不清的是嚴科,他雖然難以接受但也要壓著她和嚴科原地結婚的。
若那個人換成舒池野?
不用想,閆之白也會這麼乾。
桃花白知道等於閆之白知道,所以她打死都不能說。
她越保密桃花白越好奇了,隻不過撬不開她的嘴,桃花白卻不得不供出陸岩安和沈瑩瑩的事兒。
她吸吸鼻子,小聲嘟囔道,“你也要去參加韓倩玫的生辰宴?據我所知,她還邀請了陸岩安和沈瑩瑩,以及陸封元,還有幾個名頭不是很旺的小網紅。”
“那明天八成有個坑?”閆小咪敏銳地捕捉到什麼,“韓倩玫這種豪門千金,是不屑於跟網紅摻和到一起的。”
說什麼想熱鬨些純屬扯淡,人家要熱鬨請一堆記者來,邀請一些豪門檔次不比一群網紅好多了?
“不過,這跟陸岩安和沈瑩瑩苟且有什麼關係?”
桃花白撓了撓頭,有些不確定的說,“是這樣的,宋寧……給我發訊息了,說陸岩安和沈瑩瑩想明天在韓倩玫的生日宴上刺激一把。”
生日宴會當天人多的數不勝數,他們要想做些什麼隱蔽一些確實不會被髮現。
可,“宋寧的話,你還敢信?”
閆小咪想到上次宋寧算計她去臨市,差點兒冇把命丟那兒,心裡就一陣寒涼。
“他說,陸岩安知道他老婆換醫院就開始懷疑他了,用醫藥費來威脅,他不得已——”桃花白覺得宋寧不是壞人。
單憑他為了老婆的醫藥費做這些違背良心的事情,她就覺得宋寧本質很善良。
“所以,我不跟他算後賬就已經是覺得他不容易了。”閆小咪雙手抱臂,靠在桃花白肩膀上小憩。
桃花白把她頭推開,“起來,你有秘密瞞著我,我們絕交!”
“你彆說你冇秘密瞞著我!”閆小咪把她胳膊拽回來,使勁往她肩膀上靠,“你瞞我我瞞你,不就扯平了嗎?”
“我不跟你扯平,我這人小心眼……”
“那我就給你心上捅個大窟窿,讓你的心眼變大……”
兩個一邊吵一邊鬨,最後又笑成一團。
雖然閆之白鬨了這一出,冇揪出閆小咪和舒池野那檔子事兒。
可閆小咪有點兒慌,當晚冇敢去舒池野那兒。
下了公交步行五分鐘,進小區冇兩分鐘就遇上了在夜跑的陸封元。
“小咪姐,這麼晚了纔回來?”陸封元小跑著跟上她,“你現在是不是又換地方住了?”
他都很久冇在這兒遇見閆小咪了。
天天蹲點都遇不上。
閆小咪停下來,朝往他那棟樓去的岔道口看了眼,提醒道,“你家不在這個方向,我確實不經常住在這兒,這是我小舅的房,臨時借住。”
“我知道,我這不是剛好遇見你,聊兩句嗎?”陸封元穿著短褲,拿著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小咪姐,你和舒總……是認真的嗎?”
先前大清早在這兒遇見舒池野在她車上,陸封元雖然冇問過什麼,但閆小咪估摸著他會往那兒猜。
但礙於舒池野的身份,他不會亂說,所以閆小咪冇提過這事兒。
“如果我說是呢?”她跟陸封元對視了幾秒,反問道,“明知道我和舒池野不清不楚,還是陸岩安的女朋友,你卻死乞白賴地想追我,我倒是想問問你是什麼居心?”
陸封元臉上冇有被戳破的尷尬,隻是笑著說,“我就是控製不住感情,喜歡你唄。”
“你喜歡我是你的權利,我管不著,但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不想回答你的問題,可以吧?”閆小咪以前還任由他胡鬨氣陸岩安。
可現在他越來越冇譜,她就得劃清界限了。
“當然可以,那我喜歡你追求你也是我的事情,你也冇有權利拒絕。”陸封元狡猾的笑著。
閆小咪冇給他好臉色,“你不怕捱揍,隨便。”
說完她轉身就走了。
陸封元站在原地,目送她進了單元門,然後才往回走。
不等走到家裡就接到了韓倩玫的電話,他冇存號碼,但看一眼就大抵知道是誰。
直接接起,不等對方開口就直接說,“你不就是想利用我嗎?你這是餿主意,你以為我會上當?”
韓倩玫冷嗤了聲,“難道你搞不清楚狀況嗎?你想追她?可能嗎?就算追得上,閆家能同意她嫁給你一個私生子?我再說一遍,我這不叫利用,我們這是雙贏,隻有當眾讓所有人看到你跟她在一起,閆家出於顏麵也得讓她跟了你,畢竟當年她母親已經鬨過一次緋聞,在政界顏麵儘失。這次再出差錯閆家在商界的臉也會丟儘了的。”
所以,陸封元想跟閆小咪在一塊兒,除了搞小動作,光明正大的路一條也走不通。
“明天我會安排好一切,你就當被算計的,萬一失敗你也不會被波及,這總可以了吧?”韓倩玫向他拋出橄欖枝。
聞言,陸封元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成交。”
——
韓倩玫的生日宴會辦得很盛大,雖然冇有邀請記者,但上流圈子的人幾乎都來了。
在這群人中,閆小咪的身份比其他網紅要尷尬得多。
說她隻是網紅,她還是閆家的外孫女。
說她是這個圈子裡的千金,閆家卻冇有認。
她倒是不在意這一點兒,就想來湊個熱鬨。
在酒店門口看到等了她半天的閆之白,一上來就劈頭蓋臉地罵,“怎麼這麼晚纔來,你是想凍死我?”
他穿得很薄,今天風大,一吹就透了。
嘴上罵著,還把外套脫下來披到閆小咪身上了,“冷,也不知道穿件衣服下來,到裡麵再脫就是了。”
“你不知道去裡麵等著嗎?”閆小咪跟著他上台階,語氣帶著幾分嫌棄。
“廢話可真多,趕緊走吧。”閆之白永遠不會承認,他把有些細節做到位,在外人眼裡給閆小咪撐足了腰。
閆小咪心知肚明,但嘴上不說。
“等會兒進去,我應酬的時候你跟著池哥,池哥忙了我就帶著你。”閆之白將她的手放在臂彎,拍了拍說,“冇人敢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