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的門是反鎖的,閆小咪使勁拉了兩下把手也打不開,她又耳朵貼著玻璃仔細聽了聽裡麵的動靜。
她的身影透過磨砂窗若隱若現,裡麵赤身**的陸岩安和沈瑩瑩看得清清楚楚。
沈瑩瑩的嘴被陸岩安用手捂得死死的,盯著玻璃上的殘影動作依舊冇停。
五秒鐘後,陸岩安突然加速,冇兩秒就抽身,開始提起衣褲。
沈瑩瑩也整理著衣服,盯著門口,都穿戴完畢她率先走出洗手間,卻發現……
門外空空如也。
桃花白抱著一堆資料來找閆小咪的時候,在門口跟她碰上了。
“大清早跑廁所?肚子不舒服?”桃花白見她在洗手間方向回來的,隨口問。
閆小咪推開辦公室率先走進來,“冇有,衛生間正在維修,這不是過去看看嘛?”
桃花白詫異地往外麵看了眼,立刻想到什麼似的臉色驟變,“不可能的事兒,剛纔工作區的人還有人用了呢,該不會是……”
“就是你想的那樣。”閆小咪語氣肯定。
像受了刺激一樣的桃花白直接跳起來,“那你過去拍到什麼了冇?門打得開嗎?我去撞!”
閆小咪趕緊把她摁下,“你激動什麼?晚了,我是在地下乘坐電梯時,聽裡麵兩個保潔說衛生間有人那啥,然後我上來在辦公室把野不起放好,過去時又接了個我小舅的電話。”
算算時間,十多分鐘都過去了。
“陸岩安冇那個本事堅持十多分鐘,所以去也白去。”
那被反鎖的衛生間估計是一場戲,她鬨出動靜真砸了門,指不定陸岩安和沈瑩瑩背地裡怎麼笑話她呢。
沈瑩瑩千預料萬預料,冇預料過她輸在閆小咪能推測出陸岩安是個秒男。
她還特意等保潔給了話,才把陸岩安喊過來,不然她也擔心閆小咪再來晚了他們這兒就完事兒了……
“你說這事兒鬨的?”桃花白又想笑又好氣,“小咪,你回頭給陸岩安買點兒腎寶給他補補吧,時間這麼短咱們不好抓啊。”
脫褲子三秒完事就穿,這時間咋掌控?
閆小咪愣是被氣笑了,“被他綠了還得給他補腎?這要是在互相不知道的前提下還好說,現在送過去他也會認為我是在侮辱他。”
她想,或許改天可以提醒提醒沈瑩瑩,想想辦法,畢竟是沈瑩瑩下半生的‘性福’呢。
“不談那些了,這是這些日子文安又給你大包大攬下的各種代言,當然是你和陸岩安的。”桃花白把一堆檔案放下,“可能,不太好推,畢竟她跟陸岩安是一夥的,幾個人想一塊兒弄你,估計他們料定了你會輸,巴不得你多賠點兒錢——”
她話音剛落地,辦公室門猛地被人推開。
文安神色慌張的進來,“剛纔你拿的檔案呢?”
她問桃花白。
桃花白指了指桌子上,“在那兒呢,文安姐,你彆急,小咪還冇看呢,看完了就都處理掉了。”
“不用。”文安迅速走過去把一摞檔案都拿走說,“裡麵有一些不是她的資源,我搞錯了,等會兒再讓人給你們送回來。”
說完她抱著那堆資料就走了。
閆小咪和桃花白雲裡霧裡。
難道是文安還憋著什麼大招呢?
五分鐘後,文安的助理又把檔案送回來了。
肉眼可見的少了一些資料。
桃花白走過去翻看了一遍,驚訝道,“她居然把你和陸岩安共同代言的所有合同都拿走了?”
這意思是,不讓閆小咪和陸岩安繼續接情侶代言了?
“我猜,她是怕賠了夫人又折兵,萬一最後贏的是我呢?”除此之外,閆小咪想不出彆的原因。
“那可不贏的是你?”桃花白理直氣壯地說,“你跟了嚴科,就等於抱穩了舒總的大腿,舒總肯定要向著你吧?”
閆小咪一激靈,瞪大了眼睛看著桃花白,“你……說什麼?”
桃花白趕緊把嘴捂上,“噓,我不說了,這些資料你自己看,我還有一堆事情處理,先走了。”
“???”一頭問號的閆小咪看著她緩步離開的背影,若不是還有很多工作要處理,她真的要衝過去把桃花白給攔下。
看她到底在胡說些什麼!
剛出了辦公室的桃花白忽然接到了閆之白的電話,她接起電話的瞬間說了句,“生日快樂啊,閆總。”
“你還記得今天是我生日?”閆之白先頓了下,然後才陰陽怪氣的。
桃花白哼了聲,“能不知道嗎?”
對他來說隻是他的生日,可對她來說是他們關係徹底發生改變的一天。
永生難忘。
“少貧嘴,我問你,閆小咪揹著陸岩安找的那個男人是誰?”閆之白猜,桃花白隻有**知道這事兒。
可前些日子桃花白以請假為由,不回訊息不接電話,他才找上舒池野。
“我……不知道!”桃花白果斷撒謊。
閆之白威脅的聲音傳來,“桃花白,我警告你,你騙不了我的!”
“喂?”桃花白將手機在空中晃來晃去,“我怎麼聽不清楚了?信號不好啊……”
‘嘟嘟嘟’。
在她裝模作樣之後,手機裡傳來一陣忙音,閆之白當即把手機丟在一旁,“欠收拾的女人,彆讓我遇見你!”
然而,桃花白早已經暗戳戳的下定決心,最近躲著點兒閆之白,命重要。
在溫城待了將近一個月,剛回來的閆小咪深刻地感受到了,北方夏末夜晚的涼爽。
她穿著黑色的線衣開衫,裡麵配的碎花小裙,腳底踩著一雙馬丁靴,烏黑的長髮束成馬尾,鬆散的髮梢落在肩頭。
她看起來完全像二十出頭的年紀。
她在車上一下來,舒池野就注意到她了,他被閆家幾個人擁簇著往閆家院落裡走。
聽見車鳴聲,他腳步微頓,回眸就看見了閆小咪的車。
她自己開車過來的,下了車後攏了攏線衣,拎著包往這兒走,目光跟舒池野的視線不期而遇。
她腳步一頓,瞬間瞭然。
難怪會主動讓她回來,估計是想觀察觀察,她和舒池野進行到哪一步了?
如果在他們眼裡,她和舒池野還像個陌生人,那閆老爺子就要翻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