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閆小咪在拆開的小盒子裡拿出一串杜蕾斯。
還是各種花紋款式的。
“酒店的用完了,而且不舒服,剛好那兒有一家無人自助,我順手買了盒。”
舒池野臉不紅心不跳地捏起最後一個杜蕾斯,扯下來,“既然你堅持要在車上用,我就奉陪吧。”
偌大的停車場就這一輛車,再加上雨勢這會兒見大。
彆說看不清車裡的景象,聲音也傳不出去。
而且四周幾百米開外都見不到人影,汽車晃進一邊兒的溝裡都不見得有人能發現。
閆小咪瞬間把東西塞回他包裡,順勢奪過他手裡那個,“誰要在車上用了?你買這麼多做什麼?”
她拿出來的那一串就將近二十個,看重量盒子裡還有。
她確實要在溫城拍戲待上一段時間,可舒池野的工作肯定待不了那麼久!
“用。”舒池野抬起雙手抵在腦後,狹長的眸懶散地看著她,“什麼時候用完了,什麼時候離開溫城。”
一句媽賣批如鯁在喉。
她拍攝順利的話,這些東西根本用不完,而且她還有姨媽期。
剩下的時間,一天最少兩個。
“也行。”她隨口就答應了。
辦法總比困難多,不是嗎?
回去的路程約莫一個小時,閆小咪以累了為由跑到後座躺著去了。
等再到了酒店,兩人拎著包回到房間,舒池野再摸包裡。
一盒子杜蕾斯都被她撕開打結了,有的拉長一些還能弄個蝴蝶結。
他捏著那些東西看了五秒,愣是被氣笑了。
“我倒是不喜歡,你有玩兒這個的喜好?”他清理著包裡的東西,趁著她不注意把裝草戒的小盒子放到自己行李箱暗兜中。
閆小咪‘小人得誌’,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捏著一個蘋果吃得津津有味。
“我這是替你分憂解難呢,不然這麼多東西,哪個男人見了不得腿軟?”
她振振有詞,毫無顧忌地拔老虎鬍鬚。
可真是不怕死呢。
忽然,舒池野的頭在她上空出現,悠然地說了句,“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但我提醒你一句,這東西我本就不喜歡戴。”
所以她把杜蕾斯都毀了,他就可以理直氣壯地裸睡她。
閆小咪縮了下脖子迅速爬起來,那可不行,她大姨媽一向很準,萬一懷了?
她翻身下床就要往外跑——
他長臂輕勾,勾住她纖細的腰肢,薄唇覆在她耳畔低聲道,“外麵下雨了,冇傘,不能出去……”
——
韓倩玫已經好幾天冇看到舒池野了,一早去池安傳媒堵住,總算遇到了嚴科。
在嚴科嘴裡才知道,舒池野去溫城出差了。
她會關注閆小咪在網上的動態,知道閆小咪在溫城拍短劇,立刻就意識到舒池野是奔著閆小咪去的。
“韓小姐,舒總的行蹤一般我是不會特意透露的,不過舒總說了,若是您來問,我都可以告訴。”
嚴科畢恭畢敬地解釋完,笑了笑說,“舒總這一走,爛攤子一堆,我得去忙了,您自便。”
說完他就走了。
清晨的太陽很刺眼,橘色的光芒斜射著,拉得韓倩玫影子老長。
沈瑩瑩坐陸岩安的車過來時,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公司門口愣神的韓倩玫。
她迅速讓陸岩安停車,“岩安哥哥,你先進去,我看見了個熟人,去打個招呼。”
“去吧。”陸岩安停下,任由沈瑩瑩折騰。
“韓小姐。”沈瑩瑩快步走到韓倩玫身邊,“你怎麼這麼早就來這兒了?是找舒總的嗎?舒總這幾天冇來公司。”
韓倩玫應了聲,“嗯,我知道了。”
沈瑩瑩從兜裡掏出手機,翻出閆小咪和彆人十指相扣的照片說,“韓小姐,你瞧,這照片是我偶然得到的,你看能不能用上。”
在閆小咪手裡吃過幾次虧,沈瑩瑩也不會隨便把這無厘頭的照片拿出去做什麼了。
倒不如給韓倩玫,萬一有用呢?
韓倩玫一眼就認出那是舒池野的手,因為他右手的虎口處有個很淺的疤。
明知道閆小咪和舒池野在溫城和和美美,跟看到實質性的證據心裡感受是完全不一樣的。
“您上次說會找人安排閆小咪的事情,怎麼樣了?”沈瑩瑩直接把照片發到韓倩玫手機上,又小心翼翼地問了句。
韓倩玫一直冇得到陸封元的回信,不過她相信陸封元還在實施中。
“還在接觸中,你等我訊息就是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她轉身離開,回到車上找人查舒池野在溫城的酒店,然後直接給陸封元發過去。
【閆小咪在這兒,機會是需要你自己把握的。】
陸封元冇有回訊息,她也並不在意陸封元回不回訊息,驅車回家。
收到訊息的陸封元第一時間就去了那家酒店,頂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在車裡蹲了一天。
總算是看到了閆小咪和舒池野一塊兒進出酒店。
他惹不起舒池野,可任由閆小咪和舒池野這麼發展下去,他想接近閆小咪的念頭就破滅了。
思來想去,他把這個酒店的地址發給遠在盛京的陸岩安了。
匿名發的,拍了一張模糊不清的合影,能看到兩人手牽手。
利用來利用去,兜兜轉轉的訊息又落回到陸岩安這兒。
“這是……”沈瑩瑩在他懷裡,看到了手機上的照片又驚又喜,“閆小咪和野男人在這兒開房?”
“有人發過來的。”陸岩安說,“並且那人還十分熟悉溫城近來的天氣情況,說因為連陰雨天閆小咪的拍攝進度最少還要耽誤三天,我現在趕過去還來得及。”
沈瑩瑩迅速爬起來就要穿衣服,“那我們還愣著乾什麼?千裡迢迢她一定想不到我們會殺過去,現在過去到溫城剛好是半夜,抓她個正著!”
陸岩安總覺得事情不太對,但又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他思忖了下,下床抱住沈瑩瑩,“瑩瑩,你冷靜點兒,閆小咪在我身邊安插的有人,一旦我離開盛京她一定會知道,所以我不能去。”
“什麼意思?”沈瑩瑩被他扳過身體,跟他麵對麵相視,“這麼好的機會,你打算就這麼放過?”
陸岩安果斷搖頭,“當然不是,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快點兒公開跟你的關係了,可我實在不方便啊,隻能你一個人去,這種重要的事情我也隻能交給你才能放心,你一定會做好這件事情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