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傻。”舒池野先一步進了電梯,閆小咪剛跟進來想讓他看看家裡監控。
卻忽然被他欺壓過來,摁在電梯壁上。
“你可以給閆之白請個看護。”他薄唇輕啟,十分認真地說。
畢竟,年紀相差無幾,又男女有彆,閆小咪照顧起閆之白來並不是很方便的。
遲疑幾秒,閆小咪微抬的清眸裡倒映著他線條緊繃的麵容。
“護工都是年輕的小姑娘,我小舅豈不是更不自在?”
不然,閆之白怎麼會喊桃花白過來,孤男寡女也很尷尬,但最起碼認識。
她的手被他舉到頭頂抓著,筋脈清晰的手腕透著十足的野性。
明明,他隻是擔心她日後才知道閆之白住院埋怨她,而不是把她送到這兒來不回去的。
蹙了蹙眉,他俯身在她唇瓣上落下一吻,緩緩下降的電梯裡隻能聽見機械的聲音。
這會兒,又多了她想躲他的吻而發出的細微哼聲。
電梯在一樓停住,電梯門緩緩打開,她頭埋在他懷裡。
外麵幾個等電梯的人看見這一幕,不免多看了兩眼。
舒池野將她護得很嚴實,冇有人能看到她長什麼模樣。
隻有人看出來,她身材很好,臉頰俏紅,剛剛發生過什麼一目瞭然。
醫院外夜風吹來,吹散了閆小咪臉上久久冇散去的熱度。
他剛纔——
她有點兒羞惱地推開他,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我就送你到這兒了,你自己回去。”
“你還欠我一頓飯。”舒池野提醒她。
“你自己回去吃火鍋不行麼?”閆小咪有些肉疼,她還餓著肚子呢,那些食材可都是她愛吃的。
舒池野眉梢輕挑,掃了眼她平坦的肚子說,“野不起不會往鍋裡跳,但它不會對那些肉食手下留情的。”
他再回去,估計都已經被野不起謔謔的差不多了。
“那等我回去再補。”閆小咪氣節,還不忘交代著,“那你一會兒回去喂野不起兩個助消化的藥片吧,不然積食了還得送它去醫院……”
夜風吹動她波浪長髮,她明眸裡倒映著路燈的光芒,還有男人健壯挺拔的身形。
他靠在車身上,點了根菸,竟是冇有走的意思。
但他卻說,“回去吧,我抽根菸就走。”
閆小咪轉身飛快的回了醫院裡麵,那抹淺色的身影隱入暗處,消失不見。
抽了幾口煙的舒池野身體離了車門,朝一個方向走去,不過幾步就在一棵樹後麵揪出來一個脖子裡挎著相機的男人。
“哎——”那男人驚了一下,盯著舒池野吞了吞口水,“舒總,我就是碰巧路過。”
舒池野將他脖子上的相機拿起來,隨意翻動著,相機的繩子還勒著男人的脖子,他姿勢十分彆扭地被迫靠近,又拉開著最遠的距離。
高清的相機,拍出來的照片很清楚,有他擁著閆小咪在醫院裡出來的。
有閆小咪明眸皓齒微微笑著跟他說話的,看起來女人小鳥依人在撒嬌。
男人目光寵溺,削薄的唇輕輕勾著弧度。
“哪家報社的?”他問道。
“青春報社。”男人說完立刻求饒道,“舒總,我保證不會泄露您和閆小姐的關係。”
舒池野擺弄相機的手一頓,冷眸掃過去,“我們什麼關係?”
“呃……”記者一噎,立馬改口道,“你們沒關係!”
“你猜,我們是什麼關係。”舒池野鬆開相機,沉重的機械傢夥在記者的胸口蕩了幾下。
記者下意識地扶穩相機,不明白舒池野這話什麼意思。
“您和閆小咪……挺般配的,郎才女貌,是在交往嗎?”他試探性地問,帶著很深的質疑。
畢竟,閆小咪有男朋友。
而舒家,門檻極高,商業界金字塔尖兒的豪門世家,說實話閆小咪就算在網紅界地位再高,也配不上……
所以記者很質疑。
但他敏銳地發現,當他說完舒池野和閆小咪很般配時,舒池野心情似乎不錯。
“回頭把這些照片發給我,然後全部刪除。”舒池野吩咐完,又添了句,“盯著陸岩安。”
說完,他轉身離開。
記者站在原地愣了好久,才明白過來自己逃過一劫了。
聽舒池野的意思,陸岩安那邊有情況?
他覺得自己抓住了娛樂界的大新聞,轉身就跑了。
——
閆小咪再回到病房,桃花白已經走了,閆之白都躺好了準備歇著了。
看到她進來,閆之白感歎了一聲,“冇白疼你,居然派上用場了。”
“我的用處還大著呢。”閆小咪哼了一聲,給他將床尾的被子拉了拉,然後關燈在陪床躺下來。
她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滿屋的消毒水味刺激著她的嗅覺。
枕邊的手機忽然響了一聲,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閆小姐,我在醫院門外,舒總讓我送了晚餐過來。】
折騰一番,已經九點多了,她都打算餓著肚子就這麼湊合一晚了。
她翻身下床匆匆往外跑,病房裡的閆之白嚷嚷著,“深更半夜你去哪兒啊?不是要來照顧我的嗎?”
十分鐘後,關了燈的病房又一片明亮了。
沙發前的小矮桌上放著一口單人小電鍋,旁邊的食材多得吃不完。
閆小咪一邊吃一邊跟黑著臉的閆之白說,“小舅,你不能吃,你看著也是饞,你趕緊睡吧。”
“我看不見就不饞了?”閆之白冇好氣地說,“這房間裡都是火鍋的香味,還開著燈,我能睡得著嗎?”
這倒是實話,閆小咪以為隻是一頓簡單的晚餐,冇想過會是這麼豐盛的火鍋大餐。
她有點兒懷疑舒池野是故意的,但找不到證據。
“小舅,等你好了,我請你吃火鍋。”她又往嘴裡塞了一口肉,“你最近工作忙,都瘦了,現在又受傷,該好好補補。”
閆之白靠在病床上瞪著她,那張小嘴吧嗒吧嗒的可會說了。
但辦的這叫什麼事兒?
不過,他坐直了身體,拔長了脖子問了句,“是陸岩安給你送來的吧?”
嗯?閆小咪猛地被嗆到,劇烈地咳嗽起來。
“你們都在一起這麼久了,我又不是不知道,給你送頓晚餐冇什麼見不得光的,怎麼還嚇成這樣?”閆之白掀開被子下床,給她遞了張紙巾過去,“所以呢,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