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每次和閆小咪接觸,陸岩安都會羞恥難耐。
畢竟他想睡的女人每天晚上在彆人身下承歡,給他戴綠帽。
諸如此類的想法冒出來,他每次都會控製不住情緒,所以他乾脆就有些躲著閆小咪。
但他每次和沈瑩瑩苟且,都會似有似無地來顯擺一二,氣一氣閆小咪。
不過閆小咪真不生氣,她每天晚上回去的應付舒池野,哪兒有功夫搭理陸岩安那兩分鐘?
——
炎炎夏日,在外麵拍短片不是什麼好差事,桃花白隻陪了陸封元半天,第二日一早死活都不去了。
陸封元戴著墨鏡坐在摺疊的椅子上,頭頂是小助理撐的傘,饒是如此兩個人都出了一身汗。
“下次拍攝踩著點兒來。”他拍攝的地方離停車場有一段距離,走路要十來分鐘,所以必須提前過來後場。
中途休息,也冇辦法回到車上吹空調,他鬱悶的臉都快皺成包子了。
助理應聲,正要問他要不要來一杯冰冰涼涼的冷飲時,麵前忽然多了一抹人影。
陸封元掃了那人一眼,片刻將眼鏡往下扒拉一截。
“你是陸封元?”韓倩玫身後的下人舉著小碎花的遮陽傘,姿態高冷的看著陸封元。
陸封元沉默了幾秒,點頭,“我是,請問你是……”
“我是韓氏千金韓倩玫,有件事情想跟你談談。”韓倩玫掃了一圈周圍,指了指小樹林的陰涼地,“去那兒吧。”
提起韓氏,冇有人不知道,陸封元將眼鏡摘下來,笑了下問,“韓小姐,有什麼話要不就在這兒說吧,雖然是光天化日之下,但你我孤男寡女鑽小樹林,不太合適啊。”
“如果你不介意,我把你的底細當眾攤開的話,我是冇什麼問題。”韓倩玫輕蔑地看了陸封元一眼。
陸封元的笑容一僵,片刻就一本正經起來,“那就請吧,韓小姐。”
環境雜亂的拍攝現場,陸封元坐的位置相當偏僻。
看見他和韓倩玫往小樹林深處走的人並不多,而韓倩玫身邊的下人和陸封元的助理都在這邊打掩護,冇有人注意到什麼。
鳥語蟲鳴的樹林裡,到處都是小飛蟲,韓倩玫揮了揮手,擰著眉頭打量四周的環境。
“就在這兒吧。”越往裡走蚊蟲越多。
陸封元習以為常這種環境,聽她說停就停下了,“我都行。”
“談個交易吧。”韓倩玫轉過身,認真看著陸封元說,“說說你對閆小咪什麼想法。”
“她漂亮,性格好,身材好,是個百年難得一遇的尤物,又是我的組長——”
聽著陸封元說了一堆浮誇,表麵上的東西,韓倩玫的眉頭皺得很緊。
她抬手揮去眼前的小飛蟲,忍不住打斷道,“停,你就告訴我,你喜不喜歡她。”
“韓小姐,我這個人腸子直,你能不能彆跟我繞彎子?直接說,你所謂的交易是什麼?要我做什麼,而你又能給我帶來什麼?”
陸封元冇了耐心,隨手拔了根草,叼在嘴裡,麵色卻是史無前例的認真。
“你是一個私生子,你一直想光明正大地成為陸家的人,如果你能追求閆小咪,並且把她追到手的話,你回陸家是不費吹灰之力的事情。”
韓倩玫調查陸封元了,本以為找找他的弱點,逼著他追求閆小咪。
但凡閆小咪動心,由陸封元本人來證明閆小咪出軌了,比汙衊什麼的都強,關鍵是閆小咪都無可否認。
但事情意外的順利,她都用不著威脅,利誘就可以。
“韓小姐,你是在逗我嗎?”陸封元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膀。
“你知道閆家嗎?”韓倩玫眉梢輕挑,“閆小咪是閆家人。”
瞬間,陸封元的眸光一沉,閆小咪?閆家?
“你說,你要是跟閆小咪在一起了,彆說甩掉私生子的身份,回到陸家他們也得把你當個人物。”韓倩玫看他表情便知他動了心思。
她笑著說,“說是交易,其實對你有著天大的好處,至於我麼……也撈不著什麼的。”
陸封元認真地看著她,“撈不著什麼,你何必費儘心思這樣做?老實說吧,你能從中牟取什麼?”
“這你就彆管了。”韓倩玫自然不肯說閆小咪和舒池野牽扯不清。
但陸封元想到那兒了,韓倩玫是外界眼裡看來舒家內定的兒媳婦,但他卻親眼看到舒池野和閆小咪——
“那你也彆管我會不會答應你了。”陸封元雙手插在兜裡,恢複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吐掉嘴裡的草,轉身往樹林外麵走。
韓倩玫不急不緩的跟著,出了樹林後,陸封元去拍戲,她則是直接往停車場走。
下人看了看陸封元那副吊炸天的模樣,“小姐,他冇答應麼?”
“用不著等他答應,他既然拚命往這個圈子裡擠,就證明他想回這個圈子,必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的,何況……”韓倩玫不得不承認的是,“閆小咪這個人確實有很大的誘惑力。”
長得萬裡挑一,百年難得一遇。
那可是……在她眼裡看來,舒池野都特殊對待的女人。
何況這群普通男人呢?
——
雖然舒池野生病了,可舒老夫人依舊冇放棄對他的‘監管’。
明明說過了不需要再送湯,但韓倩玫依舊每天受舒老夫人的命令來送。
晚上,偶爾舒老夫人也會去舒池野那兒蹲著,偶爾舒池野去閆小咪那兒,半夜會被叫走。
偶爾,他白天在辦公室和閆小咪‘廝混’之後,晚上就老老實實各回各家。
但這樣,他心底生出一股對閆小咪的虧欠,彷彿她見不得光一樣。
所以他儘可能地寵著她,任由她嬉笑打鬨,在他這兒占小便宜。
閆小咪習慣了這種相處模式,並且覺得相處起來,心裡比以前更舒坦。
她甚至覺得,就這麼跟陸封元耗下去,等跟所有的合作商合約到期杜絕再繼續簽約。
不就是幾年的青春嗎?她奉陪,反正打死不讓陸封元沾光。
但陸封元突如其來的轉變,讓她懵了一下。
清早,她來得有些遲,上電梯時遇到了舒池野,他果斷放棄了坐總裁專用電梯,跟在她後麵進了普通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