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舒池野鼻腔裡發出輕聲,算是答應了。
“那我帶它回去了。”閆小咪抱著貓走到門口撿起地上的包,身後舒池野已經跟上來。
他忽地貼上她背,將她禁錮在他懷裡和門之間。
她本能地回過頭,仰視著他,清眸中倒映著他擴大的俊顏。
他指尖挑起她下巴,附身在她唇瓣上輕輕吮吻著,微閉的長眸平坦的眉宇,處處透著矜貴的氣息。
熟悉的味道將她團團包裹,她有片刻的失神,懷裡的野不起忽然躥起來,爪子上的小肉墊在兩人的下巴處拍了幾下。
她回過神來,迅速推開他,“你乾什麼?”
“生氣了?”舒池野意猶未儘盯著她泛著光澤的唇瓣,語氣有著嘶啞的味道,“先把它帶回去好好養著,過些日子我再去找你。”
這句找她,說得曖昧至極。
讓她分辨不清是去找她要貓,還是找她……
她懶得跟舒池野爭論什麼,迫不及待想離開這地方,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吧。
轉身推開門出去,忽然想起來她冇開車。
但不想讓舒池野送,掏出手機就叫了一輛網約車。
身後他跟出來,卻隻看到她匆匆地朝彆墅區外走去。
他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起,他隻能折回去接起,“奶奶……冇有,我公司有事加班,這就去醫院。”
“倩玫說給你打電話冇人接,我以為……你又和什麼不該在一起的人在一起。”舒老夫人意有所指。
舒池野透過落地窗看到閆小咪的身影漸漸消失,“一會兒我去了醫院再說。”
他掛斷電話後,緩步離開,驅車到彆墅區外麵的馬路,看到閆小咪上了一輛私家車。
他這才掉頭往另外一個方向,直奔醫院。
貓帶回來了,家裡不再是閆小咪一個人,但她的心卻有些亂糟糟的。
回到家裡以後就開始下雨,她洗完澡又給野不起洗了洗澡,吹乾淨後去毛。
然後坐在飄窗上發呆,懷裡的毛糰子‘呼嚕呼嚕’地休息著。
她盯著窗戶上晶瑩剔透的水珠,倒映出萬家燈火,璀璨不已。
剛纔有個念頭在她腦海裡一閃而過,她今晚居然就這麼平平無奇的回來了?
她還以為……
這念頭剛生出來,她就迅速掐死在自己的腦海中!
今晚不回來,是想怎麼滴!??
她迅速甩了甩頭,抱著野不起回屋睡覺去了。
隔日,她帶著野不起去的公司,這毛糰子吃喝恢複了正常,來她辦公室次數多了玩兒得不亦樂乎。
突然外麵傳來一陣騷動,她起身剛走出辦公室的門,就看到陸岩安在一群人的簇擁下朝她走過來。
這場景發生過很多次了,陸岩安每次給她製造驚喜都會鬨這麼大陣仗。
但昨天才鬨掰了的兩個人,今天就演這種戲碼,不噁心嗎?
“咪寶,之前情人節工作太忙,說好了給你買的包忘記了,現在補給你。”陸岩安將一個名牌代購的包包遞過來。
是上次閆小咪當眾要的那個款式,他不送她都快把這事兒給忘了。
估計是知道他會送包的人太多,不送說不過去吧。
所以才忍著心如刀割把這價值三十多萬的包給她送過來——
不對,她餘光瞥見人群中沈瑩瑩得意的樣子,閆小咪意識到事情冇那麼簡單。
但她還是笑著把包接過來,打開包裝看了一眼,驚喜萬分地說,“呀,這麼難買的包,你居然真的買到了,費心了。”
“你喜歡什麼我都會給你買的。”陸岩安深情款款的說,“不過我就是人比較笨,有時候反應不過來,你喜歡的就跟這次一樣,直接管我要就是了。”
閆小咪把包挎在胳膊上,側身給眾人看了看,“好看嗎?”
“好看!”
“小咪姐的眼光真好,這包跟她搭!”
“你可錯了,這包也就小咪姐這氣質才配得起來。”
粉色的包包確實很難駕馭,一般人帶著都顯得庸俗。
也就閆小咪,帶起這包來,帶著幾分俏皮和高貴的氣質。
“還得說是岩安哥費心思了,這包限量的,很難買。”
“三十多萬可真不便宜,不過話說回來這點兒錢對岩安哥來說也不算什麼。”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漸漸將話題在閆小咪身上轉移到陸岩安。
把他誇成了萬裡挑一的好男人。
“是呢,他對我可真好。”她附和了句,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也一副儼然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女人模樣。
冇一會兒人群就散了,她折回辦公室的刹那間笑容蕩然無存。
目睹了整個過程的桃花白走進來,低聲謾罵著,“這死渣男,是想立好男友的人設,日後若抓到你出軌的證據,網友還不把你罵得三倍祖宗都抬不起頭?”
“是呢。如果日後是他出軌,網友也會帶著幾分懷疑的態度,畢竟外界看來他對我真好。”閆小咪坐下,掃了眼桌子上的包。
許是顏色過於豔麗,引得毛糰子注意,它跳上來就開始用爪子撥弄包帶。
“哎呦,小祖宗,你可彆抓壞了。”見狀,桃花白想去把毛糰子抱下來。
閆小咪卻迅速製止,“彆動,讓它抓。”
玩兒的起興了,野不起的小肉墊爪子裡探出了鋒利的指甲,下一秒就把包上劃出了一道淺淺的劃痕。
雖然淺,但包的顏色不深,而且平麵上出現一道劃痕還是很容易被看出來的。
“去,一邊玩兒去。”閆小咪拍了拍野不起的頭,野不起就跑了。
她拿著包裝進袋子裡,起身給桃花白使了個眼色。
“走,去商場的專櫃修包。”
桃花白不明白她這是鬨哪出,分明是故意讓野不起把包抓壞了的,還得去修。
非但如此,上了車以後,她還讓桃花白在她的私人賬號上開啟了直播。
夾在出風口的手機剛好能看到她開車,上次緋聞的事情雖然被壓下去了,但多少還是有一些粉絲抱著遲疑的態度。
刷屏的內容還跟那次的事情有關係。
她瞧見了,就解釋了句,“冇有撒謊,這件事情是岩安出麵跟你們解釋的,我如果真有什麼,他能幫我解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