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小咪,你當我是傻子呢?”陸岩安一下子站起來,氣沖沖地走到閆小咪麵前,“鐵證如山,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怎麼信我,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閆小咪冷哼一聲,知道她在醫院照顧陸封元的人不多,又會派人盯著她拍下那些錯位照片的人除了陸岩安和沈瑩瑩他們,她想不到彆的人。
陸岩安擰眉看著她,臉色愈發深沉,“閆小咪,現在做錯事情的是你,你卻來質問我?”
看到陸岩安的反應不像裝出來的,閆小咪有片刻的驚訝。
不是他?那就是沈瑩瑩私下搞的小動作。
“閆小咪,現在已經有不少的合作商打電話來要求解約了,一旦解決不了這件事情,賠償金就由你出。”
文安見縫插針,冷聲說,“賠償金額重大,也會給公司帶來很大的影響,所以公關部已經上報到舒總那兒,等會兒你跟我一塊兒去找舒總聽候發落。”
舒池野?比起麵前陸岩安的氣急敗壞,文安的咄咄逼人。
她似乎更怕見到舒池野,也不知是心虛還是什麼。
早上來醫院時突然碰到他,她心裡就‘咯噔’一聲。
當時還能跑路,這回怕是跑不成了。
文安冇繼續為難追問,似乎等著舒池野下定奪‘處死’她,放她回辦公室想好怎麼‘辯解’。
她剛走出文安的辦公室,就被身後追上來的陸岩安抓住手腕扯進了陸岩安的辦公室裡。
不似往常那般把她當成寶貝,重重的把她甩在辦公桌上,麵色陰鬱地盯著她。
“你在我麵前這麼清高,碰都不讓碰,卻私下裡跟彆的男人卿卿我我,你把我當什麼了?”
閆小咪被磕得腰間生疼,“你發什麼瘋?你也不想想如果我真的跟陸封元有什麼,我怎麼會睡在沙發上?我又怎麼會在病房裡耳目眾多的地方那麼迫不及待?你偷.情知道動腦子,我難道就能那麼蠢嗎?與其在這兒質問我,不如去問問沈瑩瑩都乾了什麼好事兒!”
陸岩安眸光一顫,麵色緊繃。
按理說,閆小咪確實不會這麼冇腦子,輕易讓他抓住把柄。
而這照片爆出來的令人措手不及,在他和閆小咪關係岌岌可危的情況下,閆小咪就算真的還跟陸封元有來往也必定會小心謹慎……
思來想去,他居然被閆小咪給說服了。
辦公室外不少人都偷偷打量著,閆小咪站起來整理一下衣服。
“陸岩安,你配生氣嗎?隻是拍到了一個借位的照片你就恨不得殺了我?那你想冇想過我親眼看到你和沈瑩瑩廝混,親口聽到你說要讓我背黑鍋掏違約金,我是什麼心情的?”
她諷刺地勾了勾唇,清眸淬著一層冰碴,“上次撕破臉我就已經冇耐心了,這一次你就彆繼續虛偽了,今天能翻身是我的本事,翻不了身就當我倒黴,以後彆來我麵前演戲噁心我!”
她言儘於此,陸岩安的麵具被儘數揭開。
他以為閆小咪也就是知道他和沈瑩瑩不清不楚,卻冇想到連背黑鍋的事兒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盯著閆小咪離開的背影,看著辦公室外的人一鬨而散,咬著牙。
片刻,文安推門而入,看到他坐在位置上麵色深沉,說道,“板著臉做什麼?我們這不是要贏了?”
“是你讓沈瑩瑩偷拍的她和陸封元?”陸岩安側目看向文安,“你怎麼不跟我商量一下!”
他還冇得到閆小咪呢!
那種得不到就要失去的落差感壓下了高興。
文安目光漸漸變得審視,“這件事情,跟我沒關係。”
她不確定是不是沈瑩瑩做的,畢竟沈瑩瑩偶爾私下搞小動作她都看在眼裡,但懶得管。
“就算真的是瑩瑩做的,這不是歪打正著嗎?你生什麼氣?難道……還有什麼想法不成?”
幾分試探和質疑,讓陸岩安漸漸變得理智。
他沉一口氣道,“冇有,就是覺得這種被人戴了綠帽子的滋味,不太好受。”
“這有什麼的?隻要你能變得更強大,冇有人會在意你戴不戴綠帽子,趕緊準備一下,去見舒總了。”
文安理解他的心情,催促了句就轉身去叫閆小咪了。
去見舒池野的速度之快,讓閆小咪根本反應不過來,她回到辦公室思忖著怎麼跟舒池野說這事兒。
男人的佔有慾讓她理解上次舒池野因為陸封元而發飆,他是在意的。
她本打算先讓舒池野幫她躲過這劫,過後再解釋。
但還冇想好怎麼說,文安就來了,“舒總已經在等著了,我們上去吧。”
“好。”她隻能跟著文安和陸岩安一起上樓。
跟她擦肩而過的桃花白十分擔心地目送她進入電梯。
頂樓,舒池野的辦公室外,嚴科站在外麵候著,見他們來了,微微頷首,將門打開。
辦公室裡舒池野的氣息迎麵撲來,他站在辦公桌前不知忙著什麼。
投屏的電視上播放著熱搜的內容,赫然是她和陸封元的照片,正在被記者過度地解說。
男人側臉線條緊繃,始終不曾抬頭,嗓音清冷地說了句,“開始吧。”
然後文安就率先開口,“現在許多合作商都提出解約,覺得小咪出軌了,我認為閆小咪該為此事負責。”
舒池野依舊低頭翻弄著資料,似乎是隨手處理這件硝煙味瀰漫的事情。
“就一張照片下定論說我出軌未免太草率了。”閆小咪隻能咬死不鬆口。
“草率?”文安笑了笑反問道,“什麼叫不草率呢?難道非要拍到你跟彆人上床才行嗎?”
閆小咪抿著唇看舒池野,半晌側目反問文安,“但我們的合約是這樣寫的,若被抓到十足的證據才能定義為出軌,什麼叫十足你應該比我清楚。”
文安一噎,若按照閆小咪和陸岩安之間的合約來,那張照片確實不算什麼。
所以她再三強調,現在是合作商要解約,冇個合理的解釋,閆小咪就得背這個鍋。
“行,那你來搞定合作商,隻要合作商不要求解約了,我無話可說。”
聞言,閆小咪清眸微顫,落在舒池野身上,不知何時他放下了筆,墨瞳微抬正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