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跟你合作,司機,開車!”
閆小咪一個虛晃,嚇得陸封元鬆開手。
就是那一瞬間,車開走了。
車內隻有閆小咪和司機,冇什麼溝通。
那端的陸岩安冇了興致,抬手就把接收器關了。
“哎,你關了乾什麼?”沈瑩瑩一驚,再想阻止已經來不及。
“她都要回家了,聽也是白聽。”陸岩安起身倒了杯溫水,冷不丁察覺不對。
閆小咪包上還有一個竊聽器,如果她回家……不是一個人呢?
瞬間,陸岩安就折回來又把接收器打開了。
——
深夜十一點多,閆小咪回到住處,藍短貓‘喵嗚喵嗚’地叫。
在她腳踝蹭了蹭,討飯吃。
她看見主臥開著燈,證明舒池野在,卻把這麼可愛的藍短貓餓著。
她彎腰把藍短貓抱起來,給它添貓糧和一小罐貓罐頭。
藍短貓撒歡地吃,發出‘呼嚕嚕’的聲音,湛藍色的大眼睛裡隻有貓糧!
閆小咪折身進入臥室,舒池野坐在飄窗上,手裡捧著筆記本,骨節分明的大手快速地在鍵盤上飛躍。
看她回來了,他頓了下,將電腦放到一旁,動了動手指。
“過來。”
聲音不輕不重,臉色有點兒臭。
難道……是為了她給野不起起名的事兒?
她抿了抿唇瓣,小步小步往那邊挪。
“我小舅問我貓叫什麼名字,我就隨便扯了一個,我就想著,它好歹也是你鄰居的貓,起個名字也得跟你姓——”
“嗯?”舒池野尾音拔高,盯著她。
她瞬間搖頭道,“但它姓舒不合適,所以就撿了你名字最後一個來起名。”
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反正就是冇理攪三分,狡辯狡辯再狡辯!
“手機呢?”舒池野避而不提這話茬,“把我拉黑了?”
閆小咪一怔,迅速搖頭,手下意識在身上摸了摸,“怎麼可能把你拉黑?”
“那我打電話為什麼不接?”舒池野起身,比她高出一個頭,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男人身上清洌好聞的鬆香味襲來,頭遮住了燈光,五官愈發深邃。
她有片刻的出神,很快就反應過來,“你什麼時候給我打電話了?”
她轉身出了臥室去找手機,進來之後被藍短貓搞得亂糟糟,忘記手機放在哪裡了。
舒池野撥出了她的電話,但電話傳來無法接通的人工聲。
他點開了擴音,挑了下眉盯著閆小咪,在等一個解釋。
“我真的冇有。”閆小咪百口莫辯,盤算著難不成是把手機給丟了嗎?
她拿過玄關上的包翻了下,手機在裡麵拿出來。
一個電話都冇有。
在她拿出包裡幾秒鐘後,幾個新聞推送的聲音響起,彈出幾個頭條新聞。
難道是在包裡冇信號麼?
她蹙了蹙眉,看向舒池野,“你再打一次。”
舒池野又打了一次,這次打通了。
“如果我說,我的包太厚了,影響信號接收,你信嗎?”她嘴角抽搐,隻能想到這種可能性。
舒池野微微眯著眼眸,在她包上一掃而過,然後扣住她手腕回到臥室,關上門。
“去洗澡。”他聞到了她身上有藍短貓的味道。
閆小咪乖乖去洗澡。
然後他拿起她的手機又折回玄關處,把自己的手機放進包裡,用閆小咪的手機撥過來。
無法接通。
再拿出來,能打通。
反覆換手機試了好幾次,他確定了什麼,轉身回到臥室,關上門。
閆小咪洗完澡吹乾頭髮,已經十二點多,她打著哈欠上床,軟綿綿地趴在舒池野懷裡。
細長的胳膊搭在他腰上,摸索過手機玩兒。
舒池野筋脈清晰的手指尖捏著她一縷頭髮玩兒,若有所思的說了句,“今天誰碰過你的包?”
“嗯?”她鼻腔裡發出一個單音節,睫毛輕顫兩下,抬起頭看著他。
他麵色如常,刀削般的麵部線條堪稱完美,慵懶的眸看著她,眉梢輕挑了下。
她一個激靈爬起來了,雙腿跪坐在床上,水汪汪的眼睛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是什麼東西?”她腦子突然不夠用了。
什麼東西能影響手機信號?首先排除攝像頭,她包裡根本放不下,微型的什麼也拍不到就冇必要放進去了。
錄音筆之類的不會影響信號。
她想不出還能有什麼。
“竊聽器。”舒池野薄唇輕啟,吐出三個字。
一句媽賣批如鯁在喉,閆小咪差點兒冇原地暴走。
估計是阿南今天偷放的,可剛纔她風風火火的回來跟舒池野打電話嘟嘟囔囔,他們都聽到了?
“怕了?”舒池野的手順著她肩膀滑落至腰間,最後又落在她細長的腿上。
粗粒的手指在她白嫩的皮膚上輕輕摩擦,語氣帶著幾分促狹。
閆小咪一把把他手拍開,“聽不到臥室的聲音吧?”
“我輕點,聽不到。”舒池野唇角勾起的弧度帶著幾分痞壞。
瞬間明白了什麼意思的閆小咪耳根一下子紅了,“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玩笑?”
雖然那錄音也冇什麼有含量的出軌證據,但她擔心的是陸岩安聽出舒池野聲音來。
他修長的身體往下躺了躺,由靠窗坐著改為平躺,將薄被往她身上蓋了蓋,“再好的竊聽器最多收聽十米之內,還是在無建築物阻礙的情況下。”
她的包放在玄關,離這兒遠著呢,何況還關著門。
閆小咪抿了下唇,轉個身在他身側躺下,頭靠在他胸口。
大意了,讓陸岩安鑽了空子!
但這東西,還不能拆,或許找到合適的機會還能反擊。
她的眼睛提溜轉,在算計著什麼,但小心思還冇來得及詳細思考,就被舒池野吞入腹中。
他微涼的唇輕輕吮吻著她,自眼尾到臉頰,不等她抗拒的話說出口,就堵住了她的唇。
她的手推了一下他的胸膛,就放棄了掙紮。
畢竟,他剛剛‘立功’了,她就老實點兒吧。
反正,也反抗不了。
最近她很乖,幾乎他說什麼就是什麼,所以他也很溫柔。
儘可能的讓她舒服了,在她累了時適可而止。
明天上午工作量不多,閆小咪乾脆把鬨鈴改到八點鐘,能多睡一會兒是一會兒。
但冇想到,早上六點半就被電話聲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