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小咪彆開目光,她也想知道早她很久下樓說要去公司的男人,為什麼會出現在她的副駕駛。
解釋不清,乾脆就胡說八道,“舒總可能是上錯車了。”
舒池野眉尾一揚,睨了她一眼,所以?他走?
“但是,上都上來了,我三生有幸送舒總去公司,陸封元,你自便。”
女人那張紅唇一張一合,說得陸封元啞口無言。
陸封元根本不信,可他倒在地上仰著頭看了舒池野幾秒,果斷站起來微微哈腰。
“舒總早上好,打擾您上錯車了,祝您一路平安。”
他笑著把車門關了。
一腳油門踩下,汽車像離弦箭,逼仄的車廂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隻因閆小咪踩下油門時嘟囔了句:“打發了個小鬼,迎來了個閻王。”
“閻王?”他薄唇輕啟,帶著咄咄逼人的氣息反問,“不是你當初求來的?”
閆小咪喉嚨一哽,是她求來的,她深刻地體會到什麼叫請神容易送神難。
——
因為那盒內褲的事情,陸岩安懷疑沈瑩瑩,兩個人吵了一架。
自此他就冇理沈瑩瑩,不論沈瑩瑩找什麼機會理由接近。
陸岩安確定閆小咪給他戴綠帽的那天,沈瑩瑩在他家門口等著,如願進了陸岩安家的門。
“岩安哥哥,那盒內褲真不是我搞的鬼,你相信我!”沈瑩瑩踩著高跟鞋,扯住了陸岩安的衣袖。
淚眼朦朧,眉目含情恨不得以身來自證清白。
“我想,我也是誤會你了。”陸岩安思來想去覺得不太對。
既然閆小咪知道他出軌,肯定要做些什麼的。
或許,那內褲就是用來挑撥他和沈瑩瑩的。
這是不是證明,閆小咪還等著他迴心轉意?
想看他和沈瑩瑩鬨掰了,回到她身邊?
這證明,閆小咪心裡還有他,他在鬨掰了之前得到閆小咪還是很有希望的。
“那你這幾天怎麼不理我?”沈瑩瑩更委屈了,抱著陸岩安哭哭啼啼,“岩安哥哥,你知不知道我這幾天多難過?表姐忙著工作冇時間管我,我一個人亂想,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她的眼淚在陸岩安這兒很有用,陸岩安頓時心疼起來。
輕輕給她把眼淚擦了,抱著她在沙發上坐下,“我怎麼會不要你呢?我媽都和你母親碰過麵了,現在就等著我解決了閆小咪,咱們都要談婚事了,我怎麼可能不要你?”
“那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解決閆小咪?”沈瑩瑩等不及了。
她母親本不同意她小三上位嫁給陸岩安。
可她這層身份很尷尬,真正的有錢人家少爺不要她,畢竟是個私生女。
身份不夠高的,她相不中。
陸岩安就不一樣了,雖然是被陸家趕出家門的,但好歹是陸家正統血脈。
一旦真的回到陸家,她可就是陸家名正言順的少夫人。
所以她不顧母親反對也要做小三上位,看中的是陸岩安的潛力。
至於陸岩安這個人,她有幾分不滿意,大男子主義,在閆小咪麵前點頭哈腰。
在她麵前脾氣可不小。
但也正是這樣,她很好拿捏陸岩安,掉掉眼淚說幾句軟話,陸岩安恨不得把命都給她。
“不知道怎麼搞的,她知道我們的事情了,雖然我已經把她穩住了,但我們以後必須要小心,省得被她抓住把柄。”
真正讓陸岩安忌憚的不僅僅是違約金,還有一旦身敗名裂,他以後很難在這條路上繼續發展。
沈瑩瑩也不願拿前途來搏什麼,偶爾的小私心想在閆小咪麵前嘚瑟,她猜是閆小咪在她這兒發現了什麼。
但她不敢說。
“好,那以後我們去酒店,在你這兒也不安全。”
她順從的態度大大地滿足了陸岩安,陸岩安的手探入她衣服裡,卻在談正事。
“上次你說試探阿南的事情,怎麼樣了?”
沈瑩瑩麵色嬌紅,欲拒還迎地摁著他的手,“有合適的機會了,表姐給閆小咪安排了郊區拍短視頻的任務,讓她隨便帶個人,估計她會帶陸封元,到時候……”
話不等說完,陸岩安就明白她的意思了,手上一個用力,惹得沈瑩瑩尖叫。
她捶了陸岩安胸口一把,“你壞死了,人家今晚想睡你的床,就一晚嘛——”
她央求著撒嬌,軟身在懷,不知怎的陸岩安莫名幻想這要是閆小咪在他懷裡——
“想上我床?床上有床上的規矩,隻要你能辦到……”
也不知沈瑩瑩想到什麼,臉色瞬間紅透了,哼唧了兩聲也冇說不答應。
陸岩安心裡一喜,將人抱起來上樓,丟在床上時,沈瑩瑩的衣服都快被扒得差不多了。
兩人並未發現,房間隱秘處的攝像頭記錄下一切——
——
陸封元不敢把舒池野坐閆小咪車的事情外漏。
他為自己的嘴很嚴實去閆小咪麵前邀功,“小咪姐,你準備怎麼獎勵我?”
“獎勵你離我遠一點兒。”閆小咪是個慢熱的人,她跟陸封元除了工作接觸真的不多。
但陸封元實在讓她客氣不起來,她的毒舌在陸封元麵前一覽無餘。
“遠不了呢。”陸封元很欠揍地說,“十分鐘後出發去郊區拍短視頻,我的車壞了,你得順路捎著我。”
閆小咪眼皮微抬,想都不想說,“你去搭文安的車,她肯定會帶你。”
“我不想去。”陸封元拒絕得乾脆利落。
偌大的辦公室裡閆小咪直勾勾的盯著陸封元,被他氣得說不出話。
她將筆放下,起身雙手撐著桌子居高臨下地看著陸封元。
“你究竟想乾什麼?”
“乾掉陸岩安,做池安的老大。”陸封元口氣很大,雖唇角掛著笑容,但他不是開玩笑的。
閆小咪硬是被氣笑了,“你現在特麼是在乾掉我!怎麼?池安女主播大姐的位置你想坐?”
他整天跟她黏黏糊糊,讓陸岩安察覺到她出軌,鬨了這一出又一出,不是坑她是什麼?
要冇陸封元,她敢保證陸岩安到現在都發現不了她親手給他戴了一頂大綠帽!
“我是直的。”陸封元吸吸鼻子,又說了句,“要不要聯手,我們一起把他乾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