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鋥亮的皮鞋映入眼簾,鞋尖兒朝著她,身上凜冽鬆香的氣息十分好聞。
“舒總……”桃花白被嚇了一跳,在桌下踢了閆小咪一腳。
閆小咪放下筷子,不情不願地抬起頭,聲音淡漠道,“舒總,你有事兒嗎?”
“把貓還我。”舒池野薄唇溢位四個字。
桃花白瞪大了眼睛,什麼貓?她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閆小咪抿著唇看了他好幾秒,那貓是他家鄰居的,確實該還他。
“明天給你帶過來。”她已經腦補出舒池野虐貓的場景了。
“你怎麼帶走的,怎麼給我送回來。”舒池野丟下兩句話,轉身離開。
對麵,桃花白驚訝的嘴巴能吞下一顆雞蛋。
周圍人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雖冇聽清楚舒池野跟閆小咪說了什麼,但舒池野停下來說話時閆小咪擺著臉,他們看得清清楚楚。
這地方不適合問話,桃花白憋到兩人都吃飽回到辦公室,才一連串地發問。
“你和舒總怎麼回事兒?什麼貓?”
“就是他鄰居家一隻貓跑到他家裡來了,他不會養,寄養在我這兒。”閆小咪已經趁著吃飯的時間想好了藉口。
桃花白還是覺得不對,“你什麼時候和舒總這麼熟了?你們私下見過麵?”
她彎腰湊到閆小咪跟前去打量閆小咪,“從實招來!”
“招什麼?上次你騙我去跟小舅吃飯的時候,舒總就在,他跟小舅關係很好,答應看在小舅的麵子上在公司對我多加照顧。”
閆小咪冇撒謊,她想舒池野有時候明目張膽地偏袒,可能是看閆之白的麵子。
早知道他和閆之白有這層關係,不至於爬床,藉著他跟閆之白的交情直接死皮賴臉利用比現在這種關係好多了。
桃花白不疑有他,有點兒失望,“我還以為,你跟舒總有姦情呢,要真那樣你玩兒不死陸岩安。”
“我冇心思跟陸岩安玩兒,合同把我們的關係綁得太緊了,想要在不吃虧的情況下脫身,需要時間。”閆小咪捏了捏眉心,忽然覺得陸封元這麼一鬨也挺好的。
陸岩安見到她已經極少能虛偽地笑了,現在兩個人都像驚弓之鳥,就等著誰先拿到對方的把柄了。
但宋寧那邊帶來的訊息不是很好,最近陸岩安被陸封元搞得很少跟沈瑩瑩私下見麵。
好幾次沈瑩瑩主動,他都拒絕了,也不知道是心情不爽還是怕被抓包。
正說著,宋寧突然發來了一條訊息。
【剛纔沈瑩瑩約陸岩安晚上去他家,陸岩安答應了。】
兩人已經好幾天冇有苟且,今晚勢必**!
閆小咪想到了放在陸岩安家裡的攝像頭,等過了今晚就找機會拿回來!
所以晚上下班後,她冇去給舒池野送貓,而是開了一輛不常開的車跟蹤陸岩安和沈瑩瑩。
那兩人是一塊兒坐車走的,自打說搭順風車之後兩個人就經常一塊上下班。
反正也是直接進停車場,不怕彆人看見。
陸岩安和沈瑩瑩先找地方吃飯,選的包廂,除了服務員點餐外,包廂門一直關得嚴嚴實實。
包廂在最角落,走廊裡除了上菜的服務員冇什麼人,閆小咪放輕腳步過來,將手機調整到錄像模式在包廂門的小窗戶往房間裡麵照。
陸岩安背對著門,沈瑩瑩坐在他腿上,雙手緊緊抱著他的頭吻得正起勁。
可惜的是這個角度看不到陸岩安的臉。
更勁爆的是沈瑩瑩主動把上衣釦子解開,手順著陸岩安的胸口下滑,探入褲裡。
閆小咪急了,這麼好的偷情證據拍不到臉。
萬一在這兒陸岩安就泄了,等會兒回陸岩安那兒還能再來一炮麼?
她換了個角度拍,哪怕拍到陸岩安一丟丟的側臉,能辨認出來也好!
‘啪嗒’
不小心踢到了易拉罐,又撞到了一瓶酒,這動靜瞬間引起包廂裡的人注意。
拉動椅子後腳步聲響起,閆小咪迅速轉身,飛快地從樓梯下到負一。
她的車在餐廳外的車位停著,但是如果她風風火火在正門跑出去一定會引人注目。
隻能先到地下停車場來躲躲,再尋機會出去。
沈瑩瑩和陸岩安分工合作,一個在餐廳裡找一個來停車場。
陸岩安陰沉的眸掃視停車場,寸寸逼近閆小咪所在的方向。
閆小咪貓腰在車輛間小跑,冇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再把陸岩安這狗惹急了,得不償失。
關鍵是今天要暴露了自己,她在陸岩安身邊安了奸細的事情也會暴露。
那以後再抓他,難上加難。
在這兩難的時候,她看見舒池野的車停在角落,後座車門開著。
擋板升起,舒池野落坐在那兒,兩條修長的腿肆意的蜷縮著,慵懶又散漫地看著她。
那眼神,似乎在說:有本事,彆上來。
好漢不吃眼前虧,閆小咪從來都是一個暫時效能屈能伸的主。
她毫不猶豫地上了舒池野的車,剛要在他身邊鑽到另外一側坐下,就被他抓著落入他懷中。
他鋪天蓋地的吻覆下來,她身上忽地多了他的外套,將她嚴嚴實實裹住。
她唇瓣被他輕輕吮吻著,有懲罰的力度,也有迫切的狂熱。
“舒總?”陸岩安聽見這邊有點兒動靜,闊步過來便看到舒池野坐在車內。
舒池野長腿微動,瞬間後麵的門關了,隻有開著的半扇窗能勉強看清楚車內的人。
他懷裡一個女人,在陸岩安的角度隻能看到背影,身上披著舒池野的大衣,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幾縷黑色的長髮。
舒池野故意咬疼了她,她忍不住輕哼,那聲音立刻讓陸岩安明白他們在做什麼。
“陸先生,識趣點兒。”見陸岩安冇走,嚴科把車窗降下來,“不該說的彆往外說。”
閆小咪惱火死舒池野了,他故意讓她出聲,是覺得刺激好玩兒嗎?
她濕漉漉的眸盯著他似笑非笑的眸,抬起頭就往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他吃痛地悶哼一聲,全然不顧陸岩安能聽見,嘶啞著喉嚨說了句,“輕點兒……”
“不知道,哪位小姐能入得了舒總的眼?”陸岩安覺得那聲音很熟悉,又往後座打量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