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姐姐和姐夫帶著孩子來到我家飯館。父母這兩年生意興隆,將旁邊鋪子租下並打通重新裝修,店麵頗為氣派。
王磊姐姐快人快語,開門見山地說:“我家冇了父母,我就代表他們來跟你們商量。他們結婚,我們冇錢買房,這之前也說過,你們姑娘同意租房住,不過咱這兒有習俗,女方要陪嫁一輛車,寫在我弟弟名下,畢竟你姑娘不會開車。”
媽媽淡定地迴應:“隻要對我女兒好,車子房子我們都出得起,不是什麼大問題。” 我父母經營飯館多年,什麼場麵冇見過,怎麼可能被王磊姐姐壓製住。
王磊姐夫在一旁插話道:“那太好了,我還以為還得我當伏弟魔呢。還是磊子有本事,找了個這麼好的媳婦,等你們老兩口死了,磊子就不用再出去給彆人打工了。可以直接接手飯館當老闆。” 我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姐夫,你這說的什麼話?第一次見麵就詛咒我爸媽” 王磊見我生氣,也跟著指責姐夫。
“你姐夫就是性子直,說話幽默,今天就是想讓大家認識認識,咱先不談這個。” 爸爸趕忙出來打圓場,父母依舊熱情地招待他們吃完飯。
王磊去送姐姐一家,媽媽對我說:“這樣的家庭,你要是嫁過去,以後有的苦吃,委屈不會少的,你自己要不要重新思量下。” 爸爸也勸我慎重考慮。父母的話讓我下定決心再次分手。
當晚,我與王磊促膝長談,最終決定和平分手。第二天我收拾東西時,王磊姐姐來到出租屋,一進門便陰陽怪氣地說:“呦,好處撈夠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把我弟弟最好的年華都耽誤了!你這被我弟弟睡過的,還能找到什麼好男人?” 還未等她說完,王磊便將她拉走了。我在屋裡聽到他們在臥室爭吵。
與王磊分開後,我幾乎夜夜被噩夢糾纏。夢到那如果凍般的老太太,有時對我張牙舞爪,有時又溫柔地想要擁抱我,口中不停地喚我 “兒媳婦,兒媳婦”。她越靠近,我越想逃離。每次醒來,枕頭上都落滿了頭髮,那段時間我狀態極差,彷彿永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