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的東西,和你們是誰毫無關係。」
這一天受了這兩人不知道多少死亡威脅,真當我是泥塑的。
我正要發作,李內監穿過人群終於找到了我。
「楚少主,您怎麼在這兒,讓我好找。」
李內監擦了擦額頭的汗,環顧四周:「這是出什麼事兒了。」
他注意到地上的藥瓶,驚慌失措,連忙去拿起來,可惜裡麵一滴都不剩了。
「這…這可是回春露。」
我點了點頭。
李內監滿臉不可置信。
這幾日他們跋山涉水,終於把回春露帶到了京都。
馬上就送到皇帝麵前,卻被毀了。
李內監絕望的癱倒在地:「完了,完了…」
這一路風塵仆仆,李內監也有些狼狽。
陸馨兒以為這人是我朋友,立馬出言不遜:「冇想到你還有救兵,不過看你們的樣子,也賠不起一千金,哭是冇有用的,不過你們要是跪下,興許本小姐大發慈悲,給你減免幾金。」
李內監憤怒的瞪著她了:「就是你毀了回春露?」
太後常年在外禮佛,她們並不認識李內監。
隻當他是個普通人,可以隨意刁難。
「是我毀的又如何?一個不知道哪來的賤民,衝撞了本小姐,本小姐殺了他都不為過。」
李內監又問:「你要我們賠一千金?」
「是!」陸馨兒倨傲萬分:「剛剛這個賤人可是自己答應的,難道現在想反悔?」
無人發現李內監已經快氣瘋了。
他可是親眼看著太後如何艱難求著父親讓我下嫁,又是卑微求著我給藥。
這下全都毀了。
李內監氣笑了:「賠,我們自然賠的,隻是陸小姐,你今日回不了家了。」
陸馨兒不屑:「敢威脅本小姐,你知不知道他可是太子,而我是丞相府的小姐。」
李內監陪著太後幾十年風雨走過,什麼人冇見過,這麼蠢的還是頭一次見。
「放心,你們誰都跑不了。」